第二百二十章 不擇手段的瘋子
2024-09-02 10:09:09
作者: 糖糖
趙其玉覺得弟弟是瘋了。
可趙其琛堅持的讓她找不到理由來說服她放棄程澄。
姐弟兩人之間氣氛僵硬,誰都不肯退後一步妥協。
直到外面傳來一個聲音:「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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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趙其玉丈夫,蔣常勝的聲音。
「小顧他……」
蔣常勝只說了三個字,就成功引走了趙其玉的注意力。
她知道,丈夫欲言又止,一定是家裡那個小兔崽子不服管又鬧事了。
狠狠看了不聽勸的弟弟一眼,掉頭往外走去。
見她走了,趙其琛鬆了口氣,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而趙其玉則是咬牙切齒的問門口的丈夫:「他又怎麼了?」
「他從三樓跳下去跑了。」
趙其玉被氣笑了:「受傷沒?」
他們家別墅的三樓,十來米的距離跳了下去,真是虎啊。
為了那個女人,他居然次次叛逆到這種不惜傷害自己的程度。
「人還沒有找到,不過估計摔得不輕。」蔣常勝擔心自己的兒子。
趙其玉卻氣得咬牙:「這麼不聽話,不如死了算了!」
……
蔣顧從家裡出來之後,立刻聯繫了狗腿子周玉。
周玉送他去了醫院。
從三層樓上跳下來,雖然給雙.腿做了卸力保護,不至於摔斷,可也不是毫髮無損。
他摔得渾身疼。
周玉將他安排在病房裡,要他靜養。
蔣顧卻語出驚人:「把我送去揚城醫院。」
「啊?」周玉不理解:「這裡距離揚城醫院有五百里地,那個醫院的住宿條件還不如我們醫院,你去哪兒做什麼?」
周玉不明白,鄧玉嬌卻很清楚。
蔣顧之所以要去揚城醫院,是因為江淮在那家醫院。
而江淮在那家醫院,程澄就會經常去探望。
醉翁之意不在酒,轉院之意不在江淮。
主要還是為了程澄。
想明白了這一點,鄧玉嬌就開口:「我讓江淮轉院到這裡。」
果然,一句話解決了所有問題。
蔣顧不再要求去揚城醫院。
但是,這不表示麻煩事沒有了。
因為,趙其琛受傷入院的消息雖然被隱瞞封.殺,但是,還是傳到了蔣顧的耳朵里。
蔣顧不擔心自己的舅舅,而是擔心程澄。
「他受傷一定跟程澄有關係,程澄現在怎麼樣了?」他對程澄一片關心。
鄧玉嬌只好把多方打聽得來的實情告訴他:「程澄現在沒事,主要是趙其琛受了傷影響生育,程澄獨自里懷著的那個孩子就變得尤其重要,這個時候沒有人敢傷害她。」
鄧玉嬌如實轉達。
卻沒有想到,蔣顧在聽到這個說辭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意會過來什麼一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笑的詭異又病態。
讓周玉都頭皮發麻:「你怎麼了?」
他很想知道蔣顧在笑什麼。
雖然知道他們舅甥之間因為程澄而鬧得關係不太好,但是舅舅傷到了這種程度,做外甥的也沒有必要這麼開心吧。
蔣顧道:「你不明白。」
說完,又笑著道:「我也不明白。」
不明白趙其琛為什麼會瘋到這種程度。
為了讓程澄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成為老趙家延續香火的最後希望,不惜自己對自己動手。
真狠啊,又狠,又像個不擇手段的瘋子!
蔣顧本以為自己已經很瘋了,卻萬萬沒有想到,趙其琛會比他還要更加的瘋。
簡直是瘋的病態,瘋的不像是個正常人。
程澄因為趙其琛受傷,被趙旭海安排的人牢牢的控制看管在了自家的房子裡面。
鄰里鄰居對她的遭遇都十分的疑惑,但也不敢隨便去問什麼。
尤其是在趙其玉威脅鄰居不許報警之後,整個樓上,乃至整個小區的人都不敢明面上對程澄打聽什麼。
但是背地裡面,卻早已經把程澄遭此境遇的事情傳了數十個版本。
有說她是偷懷有錢人孩子的小三。
有說她是帶球跑的豪門棄婦。
甚至還有說是被小三上門,要帶打胎的懷孕正妻。
總之,向晚一路打聽著到了程澄家門口的時候,已經聽了好幾個版本的傳言。
簡直比小說作者編出來的都有理有據叫人信服。
守在程澄家門口的保鏢看見向晚,冷著臉不讓她進去。
向晚就給元翔打了個電話。
元翔本來就隱瞞著程澄跟趙其琛的事兒,不願意讓向晚知道最新的近況。
卻沒有想到,向晚學會了先斬後奏,到了程澄的家門口才給他打電話。
元翔心裡氣歸氣,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妥協,給人說了說,讓人把向晚放了進去。
程澄被關在自己的家裡面,行動自如,一日三餐吃的都很準時。
情緒也不見有多麼的消極。
這讓向晚打從心底里鬆了口氣:「你沒有想不開就好。」
趙其琛受傷的事情她打聽到了。
趙家跟元家背地裡一直想要她命的事情她也弄清楚了。
這一趟過來,就是擔心她,想要看看她。
「我也沒有想到趙其琛會這麼做,但是,這樣做之後,元家跟趙家都不敢隨便動我了。」
程澄能想清楚這事的利弊。
向晚憤憤:「明明元可欣的死也跟你沒有關係,他們兩家都不講道理,居然把氣撒在你的身上,要你給她償命。
要是真說償命,元可欣害死那麼多人,早就應該先給別人償命了。
三年前才讓她死,都是她多活了這麼多年。」
向晚罵的激動。
程澄勸她坐下:「學姐,他們一家人橫行霸道慣了,這麼個掌上明珠死了,而面對威廉,又無法立刻讓法律制裁他,所以理所應當的就先拿我開刀了。」
「柿子就挑軟的捏,」向晚道,「他們是看準了你家裡沒有背景,才敢這樣欺負你。」
程澄扯了扯唇角,沒有反駁。
事實可不就是這個樣子嘛,威廉有權有勢,慫恿別人動手殺了元可欣,至今著跨國官司也沒有打完。
她程澄,沒有家世沒有背景,甚至沒有一個親人。
拿來給他們兩家人撒氣,豈不是正合適。
他們的怨憤總需要一個出氣筒來承受,她就成了他們的報復對象。
只要把這些報復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他們也算是解了氣。
「不過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向晚握住程澄的手,「且不說趙其琛做了那樣的事保你,我也已經讓元翔保證,絕不傷害你,他答應了我的!」
她這個學姐,為她做不了更多,但是這一點點事情還能信。
程澄知道學姐是向著自己的,心裡感動,忍不住開口:「謝謝你,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