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盅師之謎
2024-09-02 10:02:01
作者: 大火燒曹營
任崇德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甚至不止是她,任家被她安插進來的眼線,我也都查出來了。」
「血祭之事也是旁門之術漸成,到了收尾階段才發生的。」
「這些人或在任家內,或是在探親路上,慘遭了杜悅妮的毒手。」
一開始得知事情的經過,就是任崇德一時也無法接受。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留在身旁的遠親,竟然是如此陰鷙殘忍之人。
放在以前,任崇德覺得杜悅妮不過是將錢看得重一些罷了。
他只覺得杜悅妮是看到了入主任家的希望,但沒想到她卻是事情的始作俑者。
自己這些年這些年拒絕她,非但沒有讓她收手,反倒變本加厲,一連害死許多人命,就連任崇德也為之咋舌!
任崇德以前之覺得杜悅妮貪財,想往上爬,直到從和她親近之人口中聽到才恍然大悟,自己這些年到底放任了什麼妖怪一般的蛇蠍女人靠近。
關於這些,陳鋒只是略略點頭,並沒有表現得如何驚異,女人愛慕虛榮,為了錢能割捨的事情並不在少數,甚至男人也不例外。
「那杜悅妮呢?」陳鋒問道。
「她被我關在別墅外,我想請教一下先生,這樣的女人該如何處理?」任崇德問道。
「這事不必問我,處理杜悅妮,那是你們的家事,既然事情已經查清,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陳鋒沉思了片刻後,又問道:「你查到那個苗疆盅師叫什麼了麼?」
「最好問情聯繫方式,外貌特徵。」
「如果是五鬼宮內成名已久的宮柱,或是鬼師鬼使,我想你自己應該就能認得。」
果然!
任崇德在杜悅妮哪裡了解到的苗疆盅師,名叫從霖,是個中年女人。
而五鬼宮內,也沒有這樣的任務,任崇德也是發動了自己的鈔能力才多方打聽出來的。
但派人過去,卻沒有查到相關的人,似乎線索也就此中斷了。
「一個盅巫級別的苗疆盅師,還是沒有依附任何外部勢力,任是自由之身?」
「甚至與你任家無冤無仇,卻只是收了些錢財就耗費心血不下五子鬼的旁門之術?」
「這可是要將你任家上下都血祭鬼盅的至邪之術,而術破,幾年的苦心一朝傾覆,她卻毫無反應?」
「你難道不覺得哪裡不對嗎?」
陳鋒看著任崇德,一臉深意的問道:「你難道就不想想,這麼些年來,任家與五鬼宮合作前後,有沒有細節變化?」
「比如,他們斥責你辦事不利?或是認為你任家未出全力?」
「五鬼宮作為龍國榜上有名的旁門阻止,不可能將所有的事情都對你說出的。」
「有些被依仗為底牌的東西,自然是不會讓別人提前得知,只有這樣,才能在對決之時出奇制勝,不是嗎?」
陳鋒一番話讓坐在一旁的任崇德登時面色發白。
他身形微顫一陣後,才悠悠開口道:「當然有過。」
「自我老父故去以後,我就有了脫離與五鬼宮合作的想法。」
「只是與虎謀皮,與鬼同道,入時容易,退時難。」
「五鬼宮自然不肯輕易放我任家這樣的提款機脫離。」
「實話說,那天我在渡船上與先生見面後,還得了藥方,我第一時間並沒有回閩山。」
「我第一時間去的是燕都五鬼宮。」
「但最後,仍是受盡恐嚇與威脅。」
陳鋒對任家和五鬼宮是如何合作的猜了幾分後,也越發來了興致。
畢竟,任家是龍國巨富家族,他們的生意涉及方方面面,但都是正經乾淨的買賣。
實在很難想像這樣的任家會和五鬼宮狼狽為奸,苟合一處。
任家需要的是寬鬆和平的環境,並非刀口舔血的打手才對。
「這就是你們任家和五鬼宮的事了,我現在不過是個醫生角色,救人以外的事情,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陳鋒起身,瞟了眼任崇德,說道:「我最遲後天就離開閩山,令愛到時有什麼情況,也可以第一時間通知我。」
「離開以前,我會處理好翁家,讓他們不再針對任家和七乾會,你安心留在閩山即可。」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陳鋒自然不會讓任崇德將所有的秘密一口氣說出。
這些已經不是一件兩件小事了,而是幾十年間,一件件,一樁樁事情。
甚至還要往前翻到五鬼宮在燕都發跡,聲名大噪的久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