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交出大權
2024-09-01 06:29:47
作者: 暖小暖
「阿爵,找到了嗎?」
門口傳來了成年男子的腳步聲,厲寒爵連忙將電腦關閉,按照剛才厲震宏所說的位置,拿了個盒子出去。
正好與厲震宏在書房門口相遇。
「爸,是這個盒子吧!」
厲震宏點了點頭,打開盒子,裡面赫然放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
「作為父親你從小到大,我也沒什麼東西送給你,確實有些虧待你了,這塊玉佩,是當年你祖父留給我的,如今也是時候該傳給你了。」
這塊玉佩,所代表的意義不僅僅是普通的傳承,更是一個家族的延續。
「父親!」
厲震宏擺了擺手,臉上有幾分挫敗。
「如今人老了就不得不服命,這段時間我看你把家裡公司照料的也很好,從前我太過於注重勝敗,對於生活卻毫無體驗,最近這段時間,你整日裡陪我在這兒,我倒覺得比之前的日子活得寬鬆了不止一倍。」
怪不得那些平日裡的同僚都早早的退居後位,讓小輩們在前面衝鋒陷陣。
原本這種闔家歡樂的日子,是這般的美好,又是這般的忍人入聖。
「父親,您如今還沒有老,這些年如果不是有您的領導,家裡的公司也不會蒸蒸日上,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家裡的公司發生任何意外,一定會好好的延續您的使命。」
厲震宏很是欣慰的拍了拍厲寒爵的肩膀,又繼續說道。
「若早些你也這般聽話,這些東西早就是你的了,又何必要拖這麼久,罷了,今日喝了那麼多酒也有些乏了,你送我回房間休息吧。」
厲震宏嘆了口氣,若不是那個賤女人一直勾引自己的兒子,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沒了那些隔閡,像今日這般把酒言歡。
「好。」
厲寒爵將厲震宏送回了厲震宏自己的房間,還替他寬衣解帶,讓他睡得安穩些。
第二日。
厲寒爵也懶得再裝下去,早早的便離開了家裡,迎面和剛剛回來的管家撞上。
厲寒爵的臉上也沒了昔日那般和睦的神色,反而就當沒有管家一般。
管家對於厲寒爵突然變化的嘴臉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只當厲寒爵有事要著急出門,所以才為給自己打招呼。
去了樓上才發現厲震宏還不曾起來,便也沒有打擾厲震宏安睡。
厲寒爵先行回了公司,將昨天拷貝的U盤裡面的東西全都交給了自己的特助。
「召開新聞發布會,就說…我要親自接發厲震宏所做的惡事。」
「好的,厲總。」
特殊的工作效率很強,上午的時候就已經聯繫了幾家比較親密的媒體,下午便將新聞發布會的臨時會場安排的妥當。
下午三點。
幾家與厲寒爵熟識的媒體一起被邀請來了厲家公司,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厲總又要帶來什麼樣的爆料?
「我怎麼聽說…這一次好像是小厲總要告老厲總呢?」
「聽說是老歷總做了一些壞事,被小厲總抓住了。」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而台上的人卻還沒有到齊。
厲寒爵最後一次檢查了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所掌握的所有證據,才興勇成熟地站在了諸位媒體的面前。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有些話我便直接說了。」
厲寒爵坐在會場的正中央,幾家媒體的攝像頭都幾乎打在他的臉上。
「首先,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厲寒爵,是這家公司如今現任的ceo,作為公司的一員,我沒有辦法去接受別人,利用公司賺取不正當的利益,所以今日我站出來,實名舉報厲震宏,曾經利用公司業務,為自己謀利,更是曾經殘忍傷害無辜人士,販賣人體器官等罪行。」
本來幾家媒體只是聽到了一些風頭,卻沒想到厲寒爵竟然真的能夠爆出來這麼大的一個瓜。
然而這麼大的一個瓜,卻一瞬間讓幾個媒體都沒什麼勇氣報出去。
如今厲家真正坐在掌權位置上的還是厲震宏,而這種醜聞如果被放了出去,厲震宏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們還存活於世的。
「小厲總,您說這話有沒有什麼憑據,這空口白牙我們也不好報導,會不會是您和您父親之間有什麼誤會,不如你們先私下解決…」
幾家媒體已經開始收拾器械想要離開。
但是厲寒爵並沒有氣餒,他將那枚視為家主權勢的玉佩放在了桌面上,又將那些自己之前整理好了的文件放在他的旁邊。
「我知道諸位不過是害怕報導了這個新聞之後會引火上身,但是我保證,諸位不會,因為如今厲家的權勢在我手中,而桌子上的這個文件里,所放著的都是他這些年來利益往來,以及一些所做的事情的記錄。」
厲寒爵說的有品有據 ,自然一下子幾家媒體都沖了上去,想要好好的看看那枚玉佩和一旁的文件。
厲寒爵並沒有讓人攔著,他們反而是將位置讓給了媒體。
媒體人自然個個開始拍照,這樣大的一個瓜,他們每一個人都想做一手的報導。
完全忘記了剛才為了怕得罪人,甚至想要一鬨而散的行為。
厲寒爵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那些媒體人,果然大家都是因利而聚,只要有利益,自然他們都能夠上頭。
「周圍都是這些年一直與我合作的新媒體人,我知道諸位有自己的行事風格,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們能夠和睦共處,將這件事好好報導一番。」
雖然這是家醜,但也是厲寒爵唯一能夠扳倒厲震宏的手段了。
周圍的人自然紛紛的應和,等著那些媒體拍夠了照片散去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厲總今天還會老宅嗎?」
厲寒爵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如果可以的話,這輩子他都不想再重新回到那個地方。
但是為了能夠穩住厲震宏,他也不得不先行回去。
「罷了,最後一個晚上,就當是全了這些年的父子之情。」
又想到了些什麼,他開口問道。
「夏璃月最近可還好?身上的傷可好全了,如今的日子過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