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回去低頭
2024-09-01 06:29:41
作者: 暖小暖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回了公司開了會議,更是這段時間根本沒有將公司的事務落下。
甚至,把之前自己交給他的幾個案子,更是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可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卻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也仍舊沒有找到夏璃月和厲寒爵兩個人的藏身之所。
夏璃月的身上如此重的傷痕,如果不被救治,估計早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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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厲家的手段,不可能查不出來。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厲寒爵那一日雖然很是著急,但是第二日去交手續費的時候,厲寒爵刻意抹去了自己和夏璃月兩個人的身份。
而醫院裡的醫生只是將他們兩個人當做普通的病患來處理。
「不是我們沒有盡心辦事,而是…自從上一次厲總出現在公司之後,就再也沒了蹤跡,所有的工作全都是他的特助安排下去。」
厲寒爵身側的特助是他的一把手,這些年跟著他也算是事事得體。
厲寒爵如今滿心裡全都是照顧夏璃月,並把公司的所有事全都託付給了,特助而特助也沒有讓他失望。
可是,這樣卻是讓厲震宏一次又一次的找不到他們。
「你們這群廢物…」
厲震宏生氣的砸了自己手中的水杯,更是有幾分不解氣的踢了面前的男人一腳。
「罷了,既然找不到這個逆子,便隨著他去,這些年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他的,我倒是想要看看,脫離了家中,他到底能夠變成什麼樣的人物。」
這些年有厲家的基業,才能夠讓厲寒爵活得順風順水。
可相反,如果離開了厲家的幫忙,厲寒爵又算得了什麼東西?
「命人去銀行,把厲寒爵名下所有的卡全都給我停掉,我倒要看看,沒了生活費,他是否還能夠在外面藏得乾乾淨淨,還有,將那個女人那些不堪的過去,全都給我登錄報紙,我倒是要看看,誰還敢收留這個名聲盡毀的女人!」
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厲震宏自然有過人的本事。
手底下的人聽了厲震宏的吩咐,便立刻去做事。
而讓厲震宏沒有想像到的是,事情還沒有開始著手去做,外面便傳來通傳的聲音。
「老爺,厲總回來了。」
看著那意氣風發的少年換了身西裝從門外走過來,厲震宏的眼裡含著怒火。
「多久了?還知道回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認這個家也不認我這個父親了呢。」
「父親說的哪裡話,我不過是去為父親處理了一些未完的事情而已。中間有些事耽擱了下來,才沒有來得及回家。」
「為我處理爛攤子?」
厲震宏擺了擺手,讓身旁的人下去,重新坐回了桌子後面。
「說來聽聽!」
「我那一日偶然聽聞您罰了夏璃月在雨中長跪不起,生怕出事便跟了過去,後來又巧合之下發現了夏璃月的蹤跡,看著啊呼吸有些短促,兒子只是怕出了人命,到時候不好交代,才將她帶去了醫院。」
厲寒爵這話說的圓滑,一切都是巧合,而並非是他故意而為。
雖然厲震宏知道,這其中究竟是何緣故,但卻也沒有拆穿厲寒爵,只是擺了擺手讓他繼續往下說著。
「我家那個女人送去了醫院,特意請了人照顧。生怕她會出現危險,到時若是被敵對的人知道了,定是會要拿這件事情來危害父親,本來打算一有好轉或是結果便回來向父親稟告。」
男人一臉尊敬,和從前每一次匯報工作時一模一樣。
「那你如今回來可是有的結果?」
男人點了點頭,「夏璃月已經死了。」
厲震宏抓緊了老闆椅的把手,面上露了一分膽怯。
「她真的死了?」
厲震宏只是恨毒了夏璃月並沒有想要她的性命,不然從一開始他也絕不會想出那些殘忍的手段去虐待夏璃月,而不是直接殺掉。
厲寒爵點了點頭,「是的父親。」
厲震宏心下一驚,但是隨後卻又平靜了下來。
也罷,不過是一條人命,更何況只有夏璃月死了,才不會再有別的事情干擾到她的乖兒子。
「一個賤女人罷了,死就死了,省著留在這世上,又要破壞你我父子的情分,之前的事,雖然我作為父親也有做的過分的地方,但也是為了管教你。」
男人很是乖巧,連忙開口。
「兒子知道,之前那段時間是兒子不思進取,沉迷情愛,被那個女人迷了雙眼,才會事事與父親作對,甚至差點害得父親身敗名裂,還希望父親能夠不要與我計較。」
面對於厲寒爵的乖巧,厲震宏很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你是我的兒子,我身為你的父親,兒子做錯了事,自然只需要管教,又怎麼會真正的責怪你,既然你已經明白那個女人的出現,就是來破壞你我父子之間的情分就好。」
看著厲寒爵終於不再糾結於那個女人的身份,也不再糾結於曾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過往,厲震宏的心思也越發的平穩。
「我以後會好好聽話,替父親做事,也會好好的將公司發揚光大,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
厲震宏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也在外頭折騰了將近半個月,看看都有些瘦了,臉色也有幾分憔悴,我讓管家命人去給你做一些滋補的湯,你早些回去喝了湯,早點休息,歇幾日再回公司。」
「好。」
厲寒爵的臉上帶著幾分乖巧,拜別了厲震宏,走出書房。
他惡狠狠的握緊了拳頭,眼神里剛才的那份乖巧早已不見,更多的卻是狠毒。
「厲震宏,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回到了曾經自己無比熟悉的房間。
厲寒爵這個時候才覺得這個房間裡的每一個東西都是那般的可怕,就像是在吞噬著自己的惡魔。
這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卻顯得格外的陌生和可怕。
他躺在自己睡了這麼多年的床上,卻始終沒有合眼。
而腦海里卻翻來覆去播放著自己曾經和夏璃月所發生的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