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心事重重
2024-09-01 06:22:27
作者: 暖小暖
厲寒爵點頭,再一次看向夏璃月,「你一會兒回家還是去公司?」
「回家吧。」夏璃月回答道,因為今天厲寒爵父親約自己吃飯的原因,她把工作都推掉了。
「好,我送你回去。」
夏璃月怕耽誤到他的工作,便出聲說道,「我一會兒打車回去吧,也不是很遠。」
聽到這句話,厲寒爵往前走的腳步一頓,一雙眼睛盯著夏璃月看,「你這是怕影響到我工作。」
夏璃月如實點頭,沒想到這點心思都被他看透了,果然,自己心裡有什麼事情是瞞不住他的。
「沒事,這點時間我還是有的,走吧。」說著,朝著車子走去。
夏璃月看著他的背影沒再說什麼,跟了上去。
就這樣,厲寒爵把夏璃月送回去之後,又開著車去了公司。
時間就這樣過去。
次日。
厲寒爵如常去了公司,剛坐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厲寒爵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悅的抬起頭看過去,映入視線的是自己的父親,這讓他感到很意外。
剛準備開口說話,就看到助理跟了進來,一臉歉意的開了口,「厲總,我攔不住他。」
厲寒爵擺了擺手,表示沒事,「你先出去吧。」
助理這才關上辦公室的門出去。
厲震宏冷哼了一聲,「你這個助理該換了,連我進來都要攔。」
說著,他在沙發上坐下。
「是我規定的,沒有預約,任何人都不得進來,怎麼?爸,你難不成連我都想換了,好那個私生子坐在這裡。」
厲震宏被厲寒爵的這句話給氣到了,「你怎麼說話的!」
厲寒爵沒有理,而是換了話題,「說吧,你這一大早上的就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他是了解他這個父親的,如果沒事的話是根本不可能來找自己的。
「如果是和你那個私生子有關的,那我想我們根本沒有談的必要。」
厲寒爵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這次和他沒有關係,我要說的是你和夏璃月的事情。」
這句話讓已經低頭看文件的厲寒爵又抬起頭來,「說吧。」
他放下手裡的筆,走過去在厲震宏的對面坐下。
「你和夏璃月必須離婚。」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厲寒爵聽到這話後,輕笑了一聲,「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爸,你還真的是年齡大了多忘事,我之前不是已經和你說過,我和夏璃月根本不可能離婚的。」
厲震宏被他的這種態度給氣到了,「你現在長大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別忘了,是我把你養大了,你可是我的兒子。」
「那又怎麼樣?你好意思說是你把我養大的,你摸著自己的良心想想,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管過我?現在我長大了,你反倒是總來插手我的事情,我告訴你,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管我。」
厲寒爵最討厭厲震宏用這種態度來和自己說話,總是用長輩的身份來壓自己,他根本就不是這一套。
「厲寒爵,你真是翅膀硬了,只要我在一天,你和夏璃月就必須離婚。」
「那我也告訴你,我和夏璃月是不可能離婚的,行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先出去吧。」厲寒爵的態度很堅定。
他把話說完之後,就起身朝著辦公桌走去,剛走出兩步,厲震宏的聲音再一次在他的身後響起。
「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要讓你和夏璃月離婚嗎?」
「我不想知道。」
「還記得你母親發生的那場車禍嗎?」
這句話讓厲寒爵的腳步一頓,他轉過身來看向他的父親,緊緊的擰著嘴唇,等著他的下文,因為他知道一般他的父親是不會提及這個話題的。
他的母親就是因為車禍而去世的,所以這件事情在他的心裡,一直是一道傷,一道不可觸碰的傷。
如果沒有那場車禍的話,那他的母親現在應該還陪在他的身邊。
厲震宏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夏璃月現在在醫院裡躺著的植物人母親就是當年撞死你母親的兇手。」
這句話讓厲寒爵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即又恢復了正常,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他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畢竟這些話可是從他的父親口裡說出來的,他對他根本就沒有信任可言。
「是嗎?爸,你覺得你說這些話我會相信嗎?你為了讓我和夏璃月離婚,連這種事情都能編的出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說謊。」
「爸,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如果你真的沒什麼事的話,不如去找你那個私生子。」
說著,厲寒爵在辦公椅上坐下。
厲震宏看著厲寒爵的這種態度,心裡很清楚自己說再多都沒有什麼用,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走之後,辦公室里就剩下厲寒爵一個人。
剛才厲震宏說的那些話一直循環不斷的重複在厲寒爵的腦海里,他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心思工作,乾脆放下文件,走過去,站在落地窗面前,俯視著下面。
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路上川流不息的車子,心裡覺得異常的煩悶。
他之前確實聽夏璃月提起過她的母親就是因為車禍才變成植物人的,再加上剛才自己父親在這裡說的那些話,讓他不自覺的聯想了起來。
想到這裡,他又搖了搖頭,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況且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又隱隱約約覺得確實和他父親說的那些有關。
頓時心裡很是糾結,他走過去拿起手機打開之後,點進了通信錄里,隨後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半分鐘過去了,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一接通,厲寒爵便開口吩咐道,「你去給我查一查關於我母親之前車禍的事情,越詳細越好。」
說完之後又等那邊回答了,他這才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又重新坐下,迫使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努力的投入到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