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抓捕
2024-09-01 05:52:59
作者: 不能不愛喝水
不待衙衛反應過來,趙晉迅速掠至房門門口,抬腳直接將擋在門口的衙衛踢倒。
站在外面的方正山睜大了眼睛,呼吸重了兩分,「快!將他拿下!」
他沒有料到,趙晉竟然這麼敏銳,明明在歇息,還能迅速反擊。
趙晉抬眼,寒聲道:「刺殺宣平侯,你們難不成都不要性命了?」
衙衛和府衙的士兵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蜂擁而上。
手中細長的長刀不再客氣,刀刀見血,凌厲的刀風近乎逼退一眾衙衛和士兵,幾乎無人可以近身。
方正山的臉色越來越差。
他特意來盯著趙晉,便是害怕趙晉這邊出意外。
「大人!」
一小隊衙衛急匆匆地跑過來,「沒有看到陳校尉。」
方正山臉色微變,陳梟不在房間裡?
他一早就出了大堂,並未看見陳梟出去。
「你們早上可有看見陳梟離開府衙?」
旁邊的衙衛盡皆搖了搖頭。
趙晉注意到方正山這邊的動靜,刺傷一個衙衛,將人踢到一邊後,笑道:「方大人可是好奇陳校尉去了何處?」
聞言,方正山心頭一緊,「宣平侯,你此話是什麼意思?」
「方正山。」
陳梟的聲音響起。
趙晉揚了揚眉,「如今,方大人應當知曉陳校尉在何處了。」
陳梟率領軍隊,直接將整個府衙包圍了。
發現這個情況後,方正山的沉下臉,「你們早就知道了?」
趙晉一邊應對圍攻的衙衛,一邊道:「不早,昨晚。」
「黃然在你們手上。」方正山肯定道。
趙晉笑了笑,沒有否認,反而道:「黃然不僅在我們手上,本侯手上還有方大人的帳冊。」
方正山猛地睜大眼睛,瞳孔收縮。
「不可能!」
昨夜半夜,他明明特意去瞧過,帳冊依然在暗格中。
之後,他讓人嚴密守著書房,他們不可能還能將帳冊盜走。
「方正山。」陳梟的聲音由遠及近,再次響起。
「你已經沒有得逃了。」
陳梟從外面一步步走入,神情冷沉,目光緊緊鎖住方正山。
「陳梟,我曾經救過你一命,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方正山目眥欲裂,死死瞪著陳梟。
陳梟的眸色更沉了一分,「這是兩回事。」
他分毫不為所動,直接抽刀而出,「將方正山拿下!」
府衙外的士兵沖入,直接將方正山等人團團圍住。
局勢驟然改變,方正山落入下風。
趙晉手中長刀微動,擋住一個衙衛的大刀,反手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傷口,厲聲問道:「怎麼,你們還要負隅頑抗?」
衙衛和府衙的士兵面面相覷。
多年的安逸生活早已經讓他們懈怠,手中的刀鋒極少飲血,如何能是陳梟的士兵的對手?
眾人猶豫許久。
「哐當。」
兵器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
有了第一聲,緊接著一聲聲「哐當」聲響起。
所有的衙衛和府衙的士兵先後放下了武器,選擇了投降。
陳梟的士兵直接將方正山扣押起來。
與此同時,趙行之沉著臉從另一個院子走了過來。
「殿下,沒事吧。」趙晉沉聲問道。
「無事。」
方正山陰沉地盯著趙晉和趙行之,「抓了我又如何?你們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災銀是本官所劫。」
聽聞此言,趙晉笑了一聲,直接從懷裡拿出一本帳冊,在方正山面前晃悠了一下,「方大人,你說這本帳冊,可否能作為證據?」
「你——」方正山不顧扣住他手臂的士兵,硬生生朝前挪了兩步,「你怎麼會有這本帳冊?」
「那自然是在方大人書房的暗格中找到的。」
方正山明白過來,「黃然招了。」
不然,趙晉他們哪怕猜得到帳冊,也沒有辦法找到帳冊在何處。
趙晉沉聲笑了一下,「帶下去。」
方正山被士兵強行押了下去。
離開前,方正山忽然拋下一句,「你們永遠也別想知道災銀放在哪裡。」
「哈哈哈哈!」被逼至窮途末路,方正山乾脆破罐子破摔,不再有任何顧忌。
「趙晉,若是你們沒有將災銀帶回去,你說,他們會不會上奏參你們私吞災銀?」
「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刑具更硬。」趙晉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也沒有任何擔憂。
沒有如願看到趙晉驚慌憂慮的模樣,方正山冷哼了一聲。
他沒有再反抗,如今趙晉手上有帳冊,且陳梟的士兵虎視眈眈,他已然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趙行之皺著眉,「宣平侯,災銀如何解決?」
「放心,他會招的。」
趙晉話音落下,武田和池一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梟的士兵都見過武田和池一,知曉他們是趙晉的人,故而沒有阻攔。
「侯爺,我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災銀。」
趙晉沉吟片刻,「你們二人去審訊方正山,用之前在雲州郡的法子。」
武田眼睛一亮,「好,侯爺放心,交給屬下。」
言罷,武田拉著池一下去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趙行之等人不明所以,「侯爺有法子逼方正山道出災銀所在地?」
「有。」趙晉胸有成竹地道,「不用三日,方正山一定會交代。」
事實上,第二日傍晚,方正山已經撐不住了。
趙晉與趙行之和陳梟正在商討,何處地方可能藏著災銀。
武田興沖沖地進來,「侯爺!方正山答應招了。」
趙行之與陳梟都有些難以置信,方正山竟然這麼快就招了?他們已經做好了與方正山磨上許久的打算。
「走吧,去看看。」
趙晉率先走在前面,趙行之與陳梟對視一眼,也跟在後面,一同前去牢房內瞧瞧,武田究竟用了何種手段,竟然讓方正山如此迅速招出災銀所在地。
陳梟本以為趙晉用了嚴刑,豈料,待他們看到方正山時,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不對。
陳梟的目光落在方正山的手腕上,那裡有一道很淺的傷口。
看著拿到傷口,陳梟的神情頗為冷漠。
這麼一道小傷口,放到他身上,甚至不能稱之為傷。
總不成,方正山因為這道傷口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