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你聽聽,這是人問的問題嗎?
2024-08-30 07:41:34
作者: 亞瑟帶斬殺
是夜。
楊澤照例,在小院裡吹著晚風,無比舒服。
他決定了。
回頭,就把和洛瑩一起買的別墅,裝修成類似的風格,鋪上草坪,四周種滿花草,中間是個泳池。
幾天下來,每晚在院子裡待一會兒,他都快習慣了。
「給。」
身後傳來輕柔話語。
楊澤頭也不回,直接從身後沈蔓歌手中拿來一物。
咔。
打開。
咕咚咕咚。
舒服!
楊澤笑道:
「我現在倒是希望,這檔節目,能多錄幾天了。」
說真的。
拋開一直有鏡頭拍攝,他這幾天其實過的,就是夢寐以求的悠閒日子。
「想什麼呢?」
在一旁坐下,沈蔓歌笑道。
忽而眼睛一轉,大膽道:
「怎麼,還想再扮演幾天我的男友?」
「當然了,你要是求求我,也不是不行。」
楊澤:「……」
你不對勁!
話說。
誰在乎你男友的事兒了?
其次。
你確定不是,被洛瑩帶壞了?
撇撇嘴,楊澤沒有搭話。
想,當然想。
該說不說。
哪怕是假的,扮演沈姐的男朋友。
他也爽啊!
單單是想到,得有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心裡就美滋滋的。
不過求是不可能求的。
這輩子不可能。
沈蔓歌也是看準了楊澤的態度,美眸閃爍間,輕咬著嘴唇:
「再給你一次機會,求求我。」
楊澤如同沒聽到,抬頭看著夜空。
求?
開什麼玩笑。
他人生格言就是三個字——不求人。
打死不求。
本以為,沈蔓歌就是這兩天,吃虧吃多了,想從他這兒,找回些面子。
誰知。
「那,我求求你,行了吧。」
沈蔓歌話鋒一轉,蚊吟似的道。
說完,一抹紅潤,已經攀爬到了她的臉上。
臉色緋紅。
低著頭不敢和楊澤對視。
沒辦法。
哪怕白天裡,已經下定了決心,不能再拖了,可真到了,表白心意的時候,還是開不了口。
難為情!
而能說出這種話,已經是心裡鼓足了勇氣。
楊澤驚愕的扭頭。
本以為是玩笑話。
可,啥情況?
有點突然。
你讓我緩緩。
他可不是什麼薄臉皮,當即猶豫幾秒,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沈姐,你這是告白?」
沈蔓歌心裡氣急。
你聽出來了就行了。
為什麼還非要講出來?
但其妙的。
在楊澤說出來後,她心裡反而一下子放鬆了,只是仍舊不安的,等待著答覆。
期間。
始終不敢抬頭。
低頭看著泳池水面上,倒影的月光。
一分鐘。
十分鐘。
一刻鐘。
沒有回答。
正當沈蔓歌越來越失望,牽強苦笑著,準備直接起身回去別墅……
「誒!」
身旁突然傳來一道巨力。
楊澤抓著她的胳膊,用力一拽,沈蔓歌近乎不受控制的,跌倒在楊澤懷裡。
緊接著。
受驚的心情還沒平復下來。
美目中只看到,楊澤的臉已經朝自己越來越近……
雙唇相印。
驚愕,慌亂了幾秒。
一番掙扎,掙脫不出後,索性,沈蔓歌似是任由內心一直壓抑著的情感,徹底爆發了!
反過來,主動摟住了楊澤的脖子,拼命回應。
還不止。
隨著她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似的,掛在了楊澤上半身。
「我特麼!」
只來得及漲紅著臉,抬頭吐槽了三個字的楊澤。
下一秒。
已經不受控的,和沈蔓歌,一起掉入了泳池裡。
不是。
親個嘴而已,你掛我身上幹嘛?
楊澤哭笑不得。
本來他就身體前傾,隨著沈蔓歌,將整個人都掛在他脖子上……
片刻。
在水裡站穩的楊澤。
恰好看到,從水面下鑽出的沈蔓歌,向後一甩長發。
如出水芙蓉。
驚艷無比!
……
半余小時後。
客廳里。
楊澤放下手機,看著剛剛從浴室里出來的沈蔓歌,頭髮仍舊是濕的。
似笑非笑。
沈蔓歌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麼,不禁臉紅。
「沈姐?」
「嗯~」
「你老實交代,以前,是不是都沒親過嘴?」
「……我咬死你!」
氣急敗壞。
沒錯,就是氣急敗壞,你聽聽,這是人問的問題嗎?
沈蔓歌表示拒絕回答。
然而。
沒有任何意外,三下五除二,朝著楊澤撲去的她,已經被楊澤,反手壓在了沙發上。
仍舊氣的牙痒痒。
卻沒招了。
只能哭兮兮,撒嬌似的委屈道:
「疼~」
楊澤下意識鬆開了些力氣。
結果等他意識道,自己可能上當了。
已經晚了。
「嗷嗚!」
一口咬在了楊澤胳膊上,且是下了死口。
「你屬狗的啊?」
楊澤驚慌之餘,甚至不敢大力掙脫,生怕傷到了沈蔓歌。
只能不停大力拍著腿,試圖將疼痛轉移。
終於。
沈蔓歌像是消氣了,放過了他,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莞爾一笑:
「活該!」
「自己想想,這幾天,怎麼欺負我的。」
楊澤「……」
他嘴角一抽,也隱隱覺得。
行吧。
我活該!
只能說,天道好輪迴!
只是,某人作死不止:
「沈姐,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嗯……嗯?!」
沈蔓歌不禁氣急。
不過這次,還是沒選擇回答,直接摟住楊澤的脖子,把頭探了過去……
之後。
孤男寡女的。
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
夜深。
重新穿好睡衣的沈蔓歌,已經滿足,無論是一直壓抑的情緒,還是……
下了床。
她伸了伸懶腰,輕聲道:
「我回去休息了。」
楊澤有些不舍:
「這麼大的床,又不是睡不下你~」
心裡則忍不住吐槽。
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唄?
用完就丟?
「呸!」
沈蔓歌輕啐了聲,臉上又一次泛起紅暈,白了眼後嗔怪道:
「少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再不走,你能折騰一晚上!」
她還要不要睡覺了?
楊澤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這話說得。
我是人,又不是生產隊的驢。
話說——不對啊,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晚安,明天見。」
不等楊澤再說什麼,沈蔓歌已經迫不及待的,揮了揮手告別後,匆匆離開。
再不走。
她怕自己也捨不得回屋了。
「明早見。」
楊澤也笑道。
……
從始至終。
沈蔓歌都沒問過,楊澤為什麼要回應她。
又或者,究竟是什麼時候,對她動心的。
沒意義。
重要的是。
從今天起,她也是楊澤的女朋友了,之一。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