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不打自招

  「——」宋容韜看到她這個樣子，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他知道，藍嫿川這個人狡猾多變，肯定備有後招。

  他乾脆親自守在這裡不走了。

  老夫人和二夫人不知道兩人話里的針鋒相對，看到宋容韜對藍嫿川客客氣氣，又守在她的身邊，還以為宋容韜是對藍嫿川有那個意思，兩人覺得刺眼，都不由得繃起了臉，藍芊雖然日子比一開始好過多了，但終究還不是側妃，以為高門公子對藍嫿川示好，她們難免會不舒服。

  宋芷凝承受著這麼多人的恭維，心花怒放，再看藍嫿川被三哥帶人盯著，也是一陣放心。

  今日，藍嫿川不要想攪起什麼風浪。

  夏侯汐卻是搖頭，宋家人也真是愚蠢，連藍嫿川身邊的人不見了一個都不知道，這種事情本來就該一開始就防範的，現在才這樣做。豈不是晚了？

  看到藍嫿川被那些護院圍住，玥王眸子一冷，不過他是主裁判，要全心盯著台上，不能分出心來，藍嫿川身邊有卓奕，更危險的話還有夏侯汐在場，倒也不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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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絮，柔絮是你呀，真的是你！」

  宋芷凝帶著甜美的微笑面對眾人，突然聽到一個刺耳的聲音，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來，她的瞳孔陡然放大。

  宋家人也戒備地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婢女站在樓台之下，看著宋芷凝，一副終於看到老朋友，久別重逢的欣喜模樣。

  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這個婢女一開始是在藍嫿川的身邊，後來她就往院子的出口走了，一直到大門，還以為她是回了府去，沒想到卻又折了回來，等待著時機鬧事。

  「柔絮，你忘記我啦，以前你可是跟我一起在藍二小姐身邊服侍，你和二小姐的關係最好了，情同姐妹一般，讓大家都羨慕不已。」

  似乎見故人沒有回應，飄香一臉的失落：「我就知道，你是個沒心肝的，早知道當初就不把你當成朋友了，我不管現在你是什麼身份，以前共事的情分，總不能這樣丟掉吧。」

  宋芷臉上已經不見一絲笑容，冷冷說道：「哪裡來的蹄子胡言亂語，就沒有人管教嗎？」

  「柔絮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當時的情分你真的完全不在意了嗎？人生總會有低谷和高處，總不能站到高處了，就忘記了一起卑微過的朋友，這麼多人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又何必當一個無情無義之人，被人戳脊梁骨呢。」

  飄香很委屈的樣子，說著用袖子擦拭眼角。

  「是誰家的奴僕，如此瘋癲之狀，滿口胡言亂語，把她轟出大門去。」宋大人惱怒道，這個藍嫿川，還當真是揪著過去不放，今天本來是好日子，她偏要來搗亂，看來是不會讓她的女兒好過了。

  飄香立刻被兩個人架住，還是看著宋芷凝的方向，拼命掙扎著：「柔絮，我是飄香啊，一起服侍藍二小姐三年，你把我忘得乾乾淨淨了嗎？我知道你現在過得好了，我也不會打攪你，只希望你能認一認我這個老朋友。」

  「慢著，宋大人這是要把我的婢女帶去哪裡呢。」藍嫿川開口，她的聲音清清涼涼的，無論什麼時候都很平靜，所有人都轉過眼來看著她，如今的藍嫿川，已非昔日可比，誰都知道她不能輕易招惹，鄭家就是栽在她的手裡，將來都只怕難以振作，白家在宮裡的兩位寵妃也似乎是被她攪得雞犬不寧，裴恆在她跟前吃了大虧，宋家如果真的派自家的女兒去她身邊當過細作，憑著她的性子，也當然不能倖免。

  「難道藍二小姐沒有聽到，你的婢女在信口雌黃，胡亂潑髒水，老夫是東道主，難道就任由她肆意為之，擾了客人們的興致。」宋大人冷笑。

  「我家飄香不過是看到老朋友，一時欣喜過望罷了，難道認一認老朋友也有錯麼？宋大人在官場上有同僚，婢女們也有在一個府里一同服侍的情分，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悲歡，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苦樂，這點小小的心意宋大人都還不成全嗎？」藍嫿川一般很有道理的話下來，倒是讓宋大人啞口無言。

  「這裡哪裡有你家婢女的故人，我家芷凝從小便生長在寺院，直到前些日子才送回來，藍二小姐想要潑髒水，也要看看時間對得上對不上。」

  藍嫿川眉梢一挑：「宋大人，我可從來沒有說宋小姐是飄香的故人，你怎麼就自己認下了呢，宋大小姐這樣的身份，誰會把她和婢女聯繫在一起，要認也是別人認啊。」

  「你——」宋大人臉色驟變，才知道中了她話里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