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二夫人的得意
2024-08-30 06:48:22
作者: 山海連城
藍芊頗受燕王寵愛,隔三差五的總去她的院子,甚至連日流連,照這樣的形勢,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封為側妃,老夫人和二夫人自是覺得出了一口氣,當然要多露面。
藍嫿川讓藍芊用的這藥,可是比當初宋芷凝用的高明多了,宋芷凝的迷情藥至少還能夠被察覺和打破,她用的,就算請來宮中的太醫,也診斷不出分毫,那些用藥分開本來都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比較罕見,組合在一起的藥性也從來沒有人探究過,藍芊可以放心地一直使用下去。
秦贇遲早會玩完,她就靜靜地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如此,二房得不到燕王的長久蔭庇,如上輩子的叛徒行徑也不會發生,二房終究是永遠只能看大方的臉色,做依附和仰仗大房的菟絲草。
老夫人精神派頭好了不少,這一年來積累的一身病痛似乎也痊癒了,換上一身新衣服,高高興興地乘著馬車,去宋家圍場看比武招親,徐夢月也精心打扮了一番,頗有中年美婦的風韻。
藍芊派人送了信來,秦贇會攜她觀看比武招親,到時候,就會有許多雙眼睛見證她和燕王之前的郎情妾意。
這樣長臉面的事情,老夫人和二夫人當然不會錯過。
藍毅忙完公務回來,還有大半天的時間,也要去宋家看看熱鬧。
藍嫿川讓人找來一輛大馬車,到大哥的院子門口等他,可是等了好一會兒,藍毅都還沒有出來。
她放下手裡的點心,下了馬車,走進院子,透過窗柩,就看到大哥在自己的房間裡,對著那一面銅鏡先後打量換上來的一身新衣服。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男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大哥,再玩一會兒,就要開始了,可別讓楊大小姐在那裡等急了。」藍嫿川大聲說道。
藍毅小麥色的俊臉上頓時浮起一層羞赧的紅:「妹妹你在說什麼呢,我只是看著一身衣服合不合身。」
「合身啊,合身得很,比大哥其他衣服都要俊,穿這一身去最合適了。」藍嫿川笑道。
她雖然像是在開玩笑,但也說的是真心話,大哥本來就生得高大健實,五官又俊美剛毅,穿什麼都好看。
藍毅見妹妹都說好,也就不一身一身地嘗試了,那邊要是耽擱了時間,反而還覺得惋惜。
「嗯,那就走吧。」藍毅上了馬車:「祖母她們也去嗎?」
「早就已經出發了,只怕現在快要到了吧。」藍嫿川道。
藍毅道:「眼瞧著祖母和二嬸這陣子心情好了不少,原本我因為幫不了大妹,一直心中有愧,現在大妹自己長進,倒也是好事。」
實際上這個時候,藍毅已經知道那些關於大妹的風言風語,多半都是真實發生的,他心裏面也怪大妹不自重,但終究二房求了他好幾次,既然是親人,幫不上忙總有點過意不去。
「大哥不必想這麼多,人各有命,是福是禍,自己把握,大姐現在不也是越來越好過了,過去大姐做了那麼多錯事,總要承擔一點後果。」藍嫿川道。
藍毅點頭:「也是,不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還希望大妹把以後的路子走好,如此便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到了宋家圍場,人差不多已經到齊了,高門能來的差不多都來了,武台子四周,搭了三圈的棚子遮陽,棚子下,擺著著宴賓客的桌案,茶水,點心,水果,美酒和牛乳,一應俱全。
才加比武招親的,有好幾十家,有的是看頭。
秦贇果然是攜了藍芊來,藍芊雖然只是侍妾的名分,但衣著打扮,已經是側妃的規格,顯然也是秦贇默認的。
看到藍芊這般,李思蔻等人,倒也不怎麼敢輕視,碰到的時候也是笑臉說了些好話。
藍芊更是得意,她今日本來就盛裝打扮,再加上長相柔美動人,挽著燕王的手臂,到哪裡都是光采奪目。
「祖母,娘,你們都來了,如此盛事,大家也該好好熱鬧。」藍芊來到藍家的桌前,對老夫人和二夫人行了個禮。
「好,很好,你如今是燕王的妃子了,還這樣有孝心。」老夫人動容道,拉著藍芊的手:「你出嫁三月,一直忙著服侍燕王爺,祖母許久沒有見你,快來陪祖母和你母親說會話。」
藍芊落座,下意識看了藍嫿川一眼。
藍嫿川品著茶,神態自若,一派閒適,渾身猶如籠罩著清風瑞氣。
越是這樣,藍芊越覺得藍嫿川可怕,明明私底下操縱了那麼多波雲詭譎的事情,卻是無論何時都雲淡風輕一般。
都說這些時日,藍嫿川和玥王關係不和,今上沒有來,玥王的位置在首位,再一看去,玥王也在平靜地飲茶,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老夫人和徐夢月對藍芊說著讚揚之話,眼光還不時瞥藍嫿川一眼,帶著得意之色。
可是藍芊卻不敢張揚,吐出那些大不敬之話,她知道她能有今日,都是虧了藍嫿川,而她直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藍嫿川這樣做的目的,這反而讓她恐懼,更怕得罪了藍嫿川,畢竟她身上的香粉遲早有一天會用完,還需要從藍嫿川那兒得到。
不過,藍芊也沒有阻止二夫人含沙射影,那些話她不好說出來,就讓母親和祖母來說,這樣藍嫿川也怪不到她的頭上。
「眼下燕王待你,已經是側妃的規格,等到哪一天懷上了,燕王一高興,不就隨口封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求那些無用之人。」徐夢月道。
「還不是當初祖母和母親不相信我,我都說了,憑著我的天資,燕王總有一天會厚待我,這才幾個月過去,便有了大轉機,以後還怕沒有好日子過嗎?」
藍芊說著,又看了藍嫿川一眼,帶著幾分試探。
藍嫿川仍然是沒有反應,她似乎在想事情。
實際上,來到這一方院子,她就有一種感覺,仿佛有好些目光在盯著她,帶著警惕和戒備。
宋家防她,也很正常,既然她來到這裡了,今天的事情,就不會是比武招親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