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床伴
2024-08-30 06:24:31
作者: 喬婉婉
司夏直接被這個師傅懟的找不著北。
她連忙解釋道,「師傅,不是他說的那樣的。你趕緊開車,要是我落到他手裡,肯定會很慘的,救我!」
「沒聽過夫妻兩個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嗎?而且我看你老公儀表堂堂,風度翩翩,根本就不像是會家暴的人。剛剛一聽說你要鬧離婚,命都不要了就過來攔車,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趕緊的下去吧,別耽誤我做生意,下去下去!」
司夏見司機這邊說不通,準備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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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雙手死死的掰著前座的車靠背,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戰玖宴的耐心似乎已經被磨完了。
他也懶得再廢話,直接長臂一撈,抱住她的腰。
然後,輕輕鬆鬆的將人給抱了出來。
動作之乾淨利落,讓司夏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單手抱著司夏,頭也不回的往車上走。
陸然立刻給計程車師傅塞了五張百元大鈔。
司機師傅愣了一下,「那個……不用這麼多……」
「剩下的,當精神損失費了。」
說完這話,陸然迅速上車,發動引擎,車子穩穩的一路前行。
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司夏見逃跑無望,只能將一肚子的怨氣都發泄在了戰玖宴的身上,「你放開我!戰玖宴,你這是綁架,強搶良家婦女,你知道嗎?我可以報警的!」
戰玖宴面色鐵青,語氣沉沉,「你大可以試試,看看警察有沒有這個閒工夫管別人的家務事。」
又是這句話!
當時,戰老太太綁她的時候,也是這句話。
昨天晚上她嚇壞了,這會兒被男人制住,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掙扎。
可她還是梗著脖子,「你別以為你把我綁走了就能夠改變什麼,這個婚,我離定了。」
一句話,瞬間讓整個車廂裡面寂靜無聲。
負責開車的陸然也是差點沒一腳剎車踩下去。
少夫人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他悄無聲息的按下一個按鈕,前后座中間的隔板緩緩的升了上去。
BOSS跟夫人在吵架,這個時候,多聽一句就多一分生命危險。
后座,戰玖宴的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致,「你再說一遍。」
司夏被他冰冷的眼神嚇到,脖子一縮,「我……我還有一個病重的爸爸要照顧,我怕死還不行嗎?老太太要給我開膛破肚,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就在今天,在那個昏暗的地下室里。
被針孔刺破皮膚的感覺,還歷歷在目。
還有,被刀劍划過皮膚的冰冷感,即便是回憶起來,依舊能夠讓她毛骨悚然。
她認慫還不行嗎?
她沒有身份,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什麼也沒有,她認慫還不行嗎?
想起這些,司夏莫名覺得委屈,眼眶不自覺就紅了。
戰玖宴看到她強忍著淚水的樣子。
心中突然五味雜陳。
好半響之後,他才開口,「你不是說,要霸著戰太太的位置,噁心陸雪妍,給她添堵嗎?一場沒成功的小手術就讓你望而卻步了?」
一句話,讓司夏渾身一僵。
她不敢置信的抬頭。
戰玖宴沒看她,沉冷的目光落在窗外,「在A城,應該沒有第二個人比我更有資格當一個金主了吧?不是說,要牢牢的抓在手中麼?」
這些話……
司夏嘴唇抖了抖,反應了過來。
是那段錄音。
陸雪妍既然能夠將錄音交給戰老太太去激怒她,又怎麼可能不告訴戰玖宴呢?
「我……」
司夏想解釋,可是卻覺得百口莫辯。
這些話是她說的,但,絕不是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她從未想過把戰玖宴當報復的工具。
可,她說了,他就會信嗎?
會不會,像老太太那樣,認為她是在詭辯,從而更加勃然大怒?
見司夏遲遲沒有開口,戰玖宴終於緩緩轉過頭來,看向她。
那雙鋒利的黑眸裡面,仿佛有什麼亮光正在逝去,最後歸於一片吞噬萬物的沉靜。
「你缺一個報復工具,我需要你來給我治腿,雖然沒有感情,但不妨礙我們各取所需。」
沒有感情,各取所需。
短短的兩句,卻讓司夏的血莫名涼了下來。
原來,他在她眼底唯一的作用,就是給他治腿。
巨大的失落感,瞬間將她吞噬。
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說要離婚的是她,可如今戰玖宴表了態對她無感,她卻會如此難受。
戰玖宴緩緩的拿起她的手機。
開機,解鎖。
打開發件箱,把剛剛她發出去的兩條簡訊刪除。
「這兩條簡訊,我會當作沒看到過。再讓我聽到,或者是看到離婚兩個字,後果自負。」
男人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感情。
司夏看著男人的側臉,明明那樣熟悉,可這一刻,卻又那樣陌生。
她緊張的縮了縮指尖,「可是……可是剛剛你的腿已經……」
剛剛,他從輪椅跳到引擎蓋的時候。
還有,他單手抱著她,從容上車的樣子,那雙腿明明就已經好了啊!
而她這番話,聽在戰玖宴的耳里,就好像是在說,你的腿已經好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必須要離婚。
這個女人,就這麼想從他身邊逃走嗎?
不!
他絕對不會放她走。
就算,她真的只是把他當報復工具。
就算,她鐵石心腸,對他沒有任何感情。
就算,只能將她的身體困在他身邊,他也認了。
戰玖宴冷著臉,一把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
看著女人惶然的目光,他森森的開口,「我的腿,早晚都會好。不過,像你這樣契合的床伴,卻很難找。」
司夏悚然的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你,你說什麼?」
戰玖宴屏蔽了小女人眼底的受傷,冷酷的開口,「你應該知道,這麼多年我身邊從沒有女人。我不想,也不會在挑女人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我的時間。我有需求,你的身體是我想要的,就這麼簡單。」
司夏腦袋嗡的炸了一下。
男人的話語,無比的殘酷。
讓她有一種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羞恥感。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瞪著戰玖宴,「休想!」
吼完這句話,她突然暴起,起身就去拽車門,準備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