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跟她沒關係,我只是單純討厭你
2024-08-30 06:23:56
作者: 喬婉婉
《烽火佳人》劇組女主的服裝設計稿還有最後一稿就弄好了。
司夏因為受了傷,休息了一天才開始畫稿。
最後一套衣服,是女主角在四十多歲最後一場戲裡面穿的衣服。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卻很重要。
要怎麼樣才能夠突出她的氣質,還有歲月沉澱下來的成熟美,這都是司夏要認真考慮的事情……
這天晚上,司夏正準備給戰玖宴按摩,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傅南城的號碼。
「餵?」
「阿宴,出來聚聚?」
「沒空。」戰玖宴簡短的說了一句之後,就準備掛斷電話。
傅南城立刻道,「長蘇和其他兄弟都在這裡,上次你拿他給江家做人情,於情於理是不是應該過來跟人家喝一杯?」
提到陸長蘇,戰玖宴眉眼沉了沉。
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在哪。」
傅南城的語氣輕鬆了一點,「這樣就對了嘛!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了,總不能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吧。地址待會兒發你手機。對了,這是單身男人的局,你可別帶女人過來。」
電話掛斷之後,戰玖宴看向司夏。
傅南城前面說的話,司夏沒太聽清楚,但是最後那句「別帶女人過來」卻是一清二楚。
為了避免尷尬,她笑道,「有應酬啊?」
戰玖宴點點頭。
「正好,我手頭還有最後一個設計稿明天就要定了,我還有幾個地方不太滿意,可能需要改一下。我本來還擔心今晚時間不夠呢!」
戰玖宴點點頭,「我可能會回來晚一點,你自己先睡。」
司夏點點頭。
她覺得有點奇怪。
那天她的床塌了之後,戰玖宴就立刻派人去定新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都過去一個多禮拜了,卻沒有一點音訊。
這幾天,她不得不跟戰玖宴睡一張床。
本來,她還有點擔心和窘迫。
誰知道戰玖宴應該是顧著她身上的傷,所有沒有對她怎麼樣。
「等明天覃艷過來,我得好好問問,新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送過來!」
司夏嘀咕著,去了書房。
四十分鐘之後,戰玖宴出現在了一家奢華的私人會所。
這是他們兄弟幾個平時聚會的時候,最常來的地方。
門推開,傅南城便站起來跟他打招呼,「阿宴。」
陸長蘇和其他人看到戰玖宴出現之後,臉色明顯變了變,很詭異、不敢置信的樣子。
戰玖宴也察覺到了。
他環顧了四周一圈,這個包廂裡面,的確只有他們兄弟幾個。
他進去坐定。
陸長蘇直接走到了傅南城的身邊,壓低了嗓音,「南城,你這樣真的合適?你就不怕阿宴翻臉?」
傅南城不以為然,「我是為他好,當兄弟的都不能說真話,誰還能說?」
陸長蘇看著他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搖搖頭。
包廂里,迴蕩著悠揚的小提琴樂。
傅南城開了一瓶上好的洋酒,準備給戰玖宴滿上。
剛碰到杯子,就被他擋了下來,「不喝。」
傅南城愣了一下,突然陰陽怪氣了起來,「怎麼,被媳婦管的太嚴了,酒都不敢喝了?」
以前,戰玖宴跟他們聚會的時候,偶爾還會喝一點。
自從跟司夏領證了之後,聚會不出現是常事,酒也是一滴都不沾了。
戰玖宴最近在吃中藥,泡腳,還有按摩。
喝酒是忌諱。
不過,他並沒有跟傅南城解釋的打算,直接將跟前的杯子倒扣。
傅南城皺眉,「阿宴,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面,流行一句話,娶妻娶賢。你就對司夏這麼上心,連跟兄弟在一起,一口酒都不喝?」
戰玖宴有點不耐煩了,「我說不喝,聽不懂?」
傅南城被懟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阿宴,我是為你好,才勸你兩句。那個司夏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從你跟她領證之後,不是掉懸崖就是骨折。你別以為我們兄弟幾個不知道,你大哥已經準備接管鼎豐了,是不是?司夏那個女人就是個掃把星,我真不懂你還留著她幹什麼!」
嘭!
一聲脆響。
那是戰玖宴將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的聲音。
這聲音不光讓傅南城驚了一跳,陸長蘇他們也是大氣不敢喘,眾人面面相覷。
「從今往後,誰敢在我面前再說一句她的不是,別怪我翻臉!」
戰玖宴冷冷的說完這話,轉身推動輪椅就要走。
「戰玖宴!」傅南城怒喊他的名字。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劍拔弩張,這個時候,一直躲在吧檯後面的陸雪妍匆匆跑了出來,「南城,阿宴,你們兩個冷靜一點,本來就是好兄弟,何必為了一個女人翻臉?」
戰玖宴看到陸雪妍之後,臉色更加難看了。
此刻,他也終於明白,他剛剛進門的時候,為什麼陸長蘇他們的臉色都那麼奇怪了。
「這種無聊的聚會,以後別叫我!」戰玖宴冷冷的扔下這話,就要離開。
陸雪妍連忙追上去,「阿宴,你跟南城這麼多年的朋友,沒必要鬧的這麼難看的。」
戰玖宴看了她一眼,「跟你有關?」
陸雪妍愣了一下,咬唇委屈道,「我……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是……我是關心你。」
「關心我?我跟你很熟?」戰玖宴一直就知道傅南城對陸雪妍的心思。
也清楚,陸雪妍這個女人很狡猾。
今天這個局,說不定還是她一手促成的。
一句冰冷的話,直接讓陸雪妍驚愕,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
傅南城看到心愛的女人落淚,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連忙衝上去,「戰玖宴,你別在這裡不識好歹。雪妍是小澈的媽咪,你說你跟她不熟,那你們的孩子怎麼來的?」
戰玖宴目光冰冷如刀,「孩子怎麼來了,她比我清楚。」
陸雪妍眼底閃過一抹怪異之色,很快就委屈的哭著,「阿宴,是不是因為司夏在你面前說了我什麼,你才會這麼討厭我?我真的不懂,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她為什麼就這麼看不慣我。」
戰玖宴冷笑,「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只是單純的討厭你。」
一句話,將陸雪妍的自尊踩在地上摩擦。
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捂著臉就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