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等你傷好了再說
2024-08-30 06:23:17
作者: 喬婉婉
戰玖宴聽到這話,似乎並不覺得意外。
他眉眼淡淡一挑,「怕我不是正常?」
司夏愣了一下。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他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但凡是見到他的人,基本都會很拘謹敬畏。
只是……
不知道為什麼,司夏總覺得蘇梓潼那種害怕跟別人不太一樣,但是她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一樣。
司夏也沒有再去琢磨其他的,開始給戰玖宴泡腳按摩。
這一切做完之後,已經將近十點了。
「玖爺,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司夏收拾完畢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剛轉身,手臂就被攥住。
她詫異的回頭,就聽到戰玖宴開口,「我們領證多久了?」
司夏想了想,「差不多一個多月了吧,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了?」
戰玖宴視線灼灼的盯著她,「那你有沒有聽說過,哪對新婚夫婦是分床睡的?」
「……」司夏愣了一秒,一股熱氣一下子就衝到了頭頂。
戰玖宴這個傢伙正值壯年,精力旺盛。
要是不分房睡,她怕不出一個禮拜,她就得交代在床上。
「咳咳,那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睡相不太好,而且你的手還受傷了,我怕傷到你的手,所以……我還是回自己的房間吧。」
米颯姐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
這個藉口至少還能用三個月,司夏覺得自己簡直聰明透頂。
至於三個月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辦法躲過去的。
戰玖宴眼神鎖定在她身上,「你是不想,還是不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這句話剛到嘴邊,司夏就回過神來,強行吞了下去。
這個男人真是夠狡詐的,想用激將法?
她才不會上當呢!
她一副很是認慫的樣子,「不想,也不敢,隨便你怎麼說。晚安!」
說完這話,她就欺負戰玖宴行動不便,一溜煙兒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戰玖宴並沒有追上去,而是一臉勢在必得的樣子。
在聽到關門聲之後,他慢條斯理的開始倒數:「三,二,一……」
一字還沒有落音,隔壁就傳來轟的一陣悶響。
同一時間響起的,還有司夏驚恐萬分的尖叫聲。
戰玖宴挑眉,這才轉動輪椅慢騰騰的走了出去。
當他推開司夏房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差點讓他笑出了聲。
只見司夏的床直接從中間塌了下去,她人被卡在裂縫裡面。
從戰玖宴的位置看過去,就只能看到一雙光潔細緻的雪白小腿,拼命在空氣中晃悠。
那樣子,簡直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忍著笑意,戰玖宴故意沉著臉靠了過去:「怎麼回事?」
司夏被卡在裡面,一張小臉漲的通紅,「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剛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床……突然就塌了。太奇怪了,我……我還沒有胖到這個地步吧?」
戰玖宴沒有馬上去拽他,而是擰著眉頭,「你知道這張進口的紅木床,還有床墊多少錢嗎?」
司夏一聽這話,心咯噔一沉,「多、多少錢?」
「四百萬。」
「噗咳咳!」司夏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怎麼會這麼貴?」
天啦嚕!
她竟然把價值四百多萬的床給睡塌了。
她本來就還欠著戰玖宴一筆巨款沒有還清呢,現在直接又加四百萬?
她不要活了啦!
戰玖宴又靠近了一些,伸手去拉她,「先出來。」
司夏沒抓住他的手,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鬱悶的哭腔,「把我賣了都不值四百萬呢,你也別救我了,讓我跟四百萬共存亡好了。」
戰玖宴沒理她,直接單手將她撈了出來,抱在懷裡。
司夏又鬱悶又害羞,直接將腦袋埋在他胸口,瓮聲瓮氣的道,「玖爺,我是不是真的很重啊?」
重?
一米六八的個子,還不到一百的體重。
他單手就能抱起來,哪裡重了?
心裡這麼想的,但戰玖宴嘴裡說的卻是,「雖然有點重,但我力氣大,不怕。」
「嗚嗚,那你的意思還是說我重唄!」司夏委屈的哼了一聲,「你的床,我會想辦法賠給你的。不過……你可能要等等,畢竟我父親住院的錢我還沒有還清呢。」
戰玖宴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
小女人勉強抬頭。
不知道是不是委屈壞了,一雙明媚的大眼睛裡,竟然真的浮起了水霧,看上去我見猶憐。
戰玖宴心念一動,「還錢的事情不急,你應該先擔心一下,你的床沒了,今晚睡哪兒?」
司夏愣了一下,「我可以睡客房,你的別墅裡面有很多房間,我收拾一間出來就是了。」
戰玖宴補充道,「蘇笑笑住了兩天,覃艷已經把所有備用的被子都洗了,客房不能睡。」
司夏回頭,發現因為床塌了,被子都被弄髒,沒法蓋了。
就算她睡沙發,沒被子也沒法睡啊!
「那……怎麼辦?」
就在司夏一籌莫展的時候,戰玖宴適時開口了,「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兩分鐘之後,司夏站在戰玖宴臥室的床頭,「玖爺,你說的辦法就是跟你一起睡?」
戰玖宴看她,「有什麼問題嗎?」
司夏一看到他的床,就腿軟。
「免了,我還是睡沙發吧!沒被子,毛毯大衣什麼的,也能湊合一晚上。」
司夏轉身就要跑。
睡沙發,最差就是感冒一場。
可留下來被他折騰,直接沒了半條命。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只不過,她還沒跑出去兩步,就直接被眼疾手快的男人一把捉了回來。
男人直接抱起她扔在床上,然後翻身壓住她,「跑哪去?」
司夏艱難的吞咽了一下。
昨晚在浴室里,幾乎快要窒息的感覺仿佛重新湧上心頭。
她緊張的收緊了腳趾頭,雙手懟在他胸口,「玖爺,等一下。」
戰玖宴知道她緊張害羞,本來也沒打算動她。
可看到她這麼抗拒的樣子,忍不住想逗逗她,「春宵一刻值千金,等不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司夏腦袋嗡的一炸,人都麻了。
她連忙搖頭,「玖爺,你……你大病初癒,不能太放縱。」
「可這種事怎麼忍啊?」
「你、你堅持一下,等、等你傷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