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玖爺護妻
2024-08-30 06:23:06
作者: 喬婉婉
「什麼?」
劉玉梅立刻抬頭循聲看去。
一眼就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英俊絕倫,氣勢強悍的年輕男人。
儘管他坐在輪椅上,但是身上逼人的氣勢全然不輸當初她跟在江父身邊所見過的那些成功的商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輪椅,鼎豐集團總裁夫人,還有這張似曾相識的臉……
劉玉梅好像想起來了,但是又不敢確定,「你……你是?」
戰玖宴還沒來得及開口,白蜜就忍不住諷刺了起來,「嬸嬸,他還能是誰啊?肯定是這個叫什麼司夏的女人的姘頭啊!司夏,你果然跟蘇梓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她離開我表哥之後,淪落到做衣服賺錢養野種。你就連找姘頭也只能找個坐輪椅的殘廢,真是笑死人了!」
沒錯。
剛剛第一眼看到戰玖宴的時候,白蜜的確是被他那張英俊絕倫的臉給煞到。
張恆雖然也算得上是英俊的,可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不堪一提。
可轉念一想,一個坐在輪椅上殘廢,就算長的再好看又能怎麼樣,還不是站不起來!
這麼一想,她心裡就痛快了。
可司夏卻怒了。
她衝上去,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白蜜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白蜜直接被扇的臉歪到了一邊。
她不敢置信的捂著臉,瞪圓了雙眸,「你這個賤女人,你敢打我?」
司夏冷冷一笑,「你再敢說一句殘廢,我還扇你!」
「賤女人,我打死你!」白蜜直接被氣瘋了,張牙舞爪的就要撲上去。
誰知道,這次卻是劉玉梅一把將她給攔住了。
「嬸嬸,這個賤女人打我啊,你為什麼攔著我,讓我打死她!」白蜜氣的尖叫。
劉玉梅死死的按住她,小心翼翼的看向戰玖宴,「您……該不會就是鼎豐集團的總裁——戰玖宴先生吧?」
她跟著江父去參加過一些高級的晚宴。
有一次,好像是遠遠的見過鼎豐集團的總裁一眼。
因為離得太遠,沒有看清楚五官,但是只知道很帥,而且還坐在輪椅上。
剛剛她琢磨了半天,再聯繫上這個男人進門時候說的那句話,她越發懷疑了。
白蜜聽到劉玉梅的話,差點沒直接笑出來,「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是堂堂鼎豐集團的總裁——」
「我就是戰玖宴。」戰玖宴冷漠的開口。
冰冷的一句話,直接讓劉玉梅僵在了原地。
更是讓白蜜驚的張大了嘴巴。
她連忙掏出手機,對比了一下網上的照片,瞬間瞳孔地震,「還真是……」
她,剛剛竟然膽大包天的罵戰玖宴是殘廢?
她完了,她今天一定會死在這裡的!
劉玉梅一把拽著白蜜,「蜜蜜,快點跟戰總道歉!」
白蜜雖然心中有點不情願,畢竟司夏剛剛才動手打過她,現在就要低頭道歉,很難受。
可是一想到剛剛罵的人是誰,她瞬間就焉了。
連忙走到戰玖宴的跟前,「戰總,剛剛是我口不擇言,是我有眼不識金鑲玉,我錯了,請您原諒我!」
戰玖宴少了一眼鞠躬的白蜜,壓根兒就沒有搭理她,反而是看向劉玉梅,「我聽說小江總受傷住院,就讓我太太過來探望,不知道她是做了什麼,讓江夫人要指著她的鼻子罵?」
劉玉梅哪裡能夠想到,司夏這個小賤人背後竟然有這樣一個大靠山。
剛剛面對她時候的囂張跋扈瞬間就飛到爪哇國去了,「這,這是個誤會,都是我們的錯。戰總能夠來看我們家江恆,實在是蓬蓽生輝,感激不盡。」
說著,她飛快蹲到地上去撿水果去了。
司夏看著一臉殷勤的劉玉梅,又看了一眼還保持這鞠躬姿勢不敢起來的白蜜,心中難免感嘆:這就是戰玖宴的力量嗎?
她想到了剛才偷聽到的對話。
最初,江恆對蘇梓潼還是有感情的,不過是因為產生了誤會,所以才會因愛生恨。
更何況,這次他把潼潼害的那麼慘,挨一刀也不過分。
跟這兩個潑婦扯不清楚,直接跟江恆面談或許還有希望。
司夏開口,「我要見江恆。」
劉玉梅這會兒恰好將東西收拾好,她開口道,「戰太太,真的不是我們不讓您見,而是江恆他還沒有醒來。」
戰玖宴輕蔑一笑,「過幾天,我跟陸長蘇有一個飯局,江夫人,您確定小江總真的還沒有醒?」
跟陸長蘇有飯局?
劉玉梅眼神一閃,連忙道,「那請兩位稍等,我進去看看。」
司夏狐疑的走到了戰玖宴的身邊,低聲詢問,「玖爺,這件事跟陸大哥有什麼關係嗎?」
戰玖宴沒回應,「你以後就知道了。」
司夏撇嘴,這個傢伙,又賣關子。
不一會兒,劉玉梅就出來了。
她客客氣氣的道,「戰總,江恆受傷比較重,實在沒辦法起身,能請你們兩位進去嗎?」
司夏一聽這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群王八蛋,對外面就說一直昏迷多天不清醒。
現在戰玖宴一過來了,幾秒鐘的時間,人就醒了。
真是噁心透了。
司夏沒有發作,主動推著戰玖宴就進去了。
病房裡,藥水味很濃重。
江恆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看上去傷的的確不輕。
司夏冷冷的哼了一聲,心中暗道活該。
江恆看到戰玖宴掙扎著想要起來,戰玖宴淡淡的道,「你就躺著說話就是。」
劉玉梅連忙將床頭搖上去了一些。
「不知道,戰總今天特意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江恆說話的時候,聲音有氣無力。
可能是因為說話聲音大了,會牽扯到腹部的傷。
「你母親剛剛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吧,若是你有空,就來參加這個飯局。」
聽到這話,江恆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些。
不過,當他的視線落在司夏臉上的時候,又想到了什麼,「原來這位是戰太太,那天真是失禮了。」
司夏冷笑了一聲,連罵他都嫌髒了嘴。
江恆也不覺得尷尬,「戰總,既然是您的邀請,我一定會準時到場的。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戰玖宴這才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事情,只是我太太平時沒什麼朋友,唯一的朋友聽說最近還惹了一點麻煩,進了局子。弄的她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我就跟著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