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玖爺要連本帶利的從司夏那兒要回來
2024-08-30 06:22:58
作者: 喬婉婉
一提到蘇梓潼,司夏的胸口揪著疼了一下。
蘇梓潼遭遇了那樣的事情,現在還在拘留所裡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司夏她沒有別的門路,就只能先去見見江家的人,看看怎麼樣才能讓他們銷案了。
她琢磨著這個事情,一邊將蘇笑笑抱回了房間。
因為神不守舍,出門的時候,差點撞到門框。
還是一直跟上來的戰玖宴,一把拉開了她,「走路不看路的?」
司夏不想再因為蘇梓潼的事情跟戰玖宴吵架了,她搖搖頭,轉開了話題,「玖爺,現在時間不早了,我給你泡腳按摩吧?」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完,她就蹭蹭蹭的跑去準備了。
戰玖宴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詢問陸然,「蘇梓潼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玖爺,她捅江恆的那一刀差一點就捅破了肝臟,江家那邊很生氣。昨天他們去了一趟警察局,要求嚴懲兇手,絕對不接受任何調解。屬下也去調查了那天晚上蘇梓潼被帶走的時候酒店的視頻,視頻已經被銷毀了,想要找到那個強迫蘇梓潼的男人,幾乎沒有線索。」
「江恆呢?」
「手術之後,人已經度過危險期了。不過因為那一刀比較深,估計還要住半個月的院。」
「江家雖然不算大富,但也不到缺錢的地步。查查看,他們突然要一大筆錢,有什麼目的。」
陸然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過來,「是,屬下馬上派人去辦。」
說完這話,他就匆匆轉身出去了。
陸然前腳剛走,司夏後腳就將泡腳盆端了出來。
戰玖宴泡了二十分鐘左右,身上就開始冒細汗,司夏就開始給他按摩。
每按一下,小腿上就無比刺痛。
等十五分鐘過去之後,他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司夏抬頭看他,「還好嗎?」
戰玖宴一臉淡定,「這點痛算什麼?」
司夏擰著眉頭,「玖爺,你知道你這話很沒有可信度嗎?」
「你覺得我在撒謊?」
「你的臉現在白的跟一張紙一樣,你說呢?」
戰玖宴:「……」
司夏主動將他推到了臥室的浴室,「熱水我已經幫你放好了,你好好洗個澡,早點休息。」
說完,她起身就準備離開。
誰知道,剛走出一步,胳膊就被拉住了。
她回頭,「怎麼了?」
剛剛還在強裝堅強的男人,突然之間就變得虛弱無比,「你幫我。」
「……剛剛是誰說他一點都不疼,啥事沒有的?」
戰玖宴眸子低垂,一臉哀怨,「那好吧,反正我腿腳不便,待會兒萬一掉浴缸裡面又沒力氣掙扎,淹死算了。」
說著,他作勢艱難的朝著浴缸那邊挪。
「……」司夏簡直要被他給氣笑了。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戰玖宴這個傢伙這麼無賴的?
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可司夏並不知道的是,像戰玖宴這種性格的人,如果不是真正信任、喜歡一個人,打死也不會在對方面前表現出這個樣子的。
「好啦好啦,我幫你就是了。」司夏妥協了,「誰讓你是我的債主大人呢,我不好好照顧你,萬一你要收我的利息怎麼辦?」
戰玖宴聽到這話,前一秒還在配合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
他扭頭,盯著司夏,「就因為我是你的債主,你才這樣心甘情願的照顧我?」
司夏看著他一臉不爽的樣子,有點想笑,但是憋住了。
還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不止,我是戰太太嘛,照顧戰先生是應該的,心甘情願,至死無悔!」
說完這話之後,司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油了?
不過,咱們的戰大少好像很受用。
他手臂用勁,輕鬆的進了浴缸。
這已經不是司夏第一次看他的身體了,可每一次看,都會讓她面紅耳赤,目光閃躲。
好不容易將男人的後背洗乾淨,她臉頰已經開始噴火了,「那個,後背洗好了,前面還有下半身你自己來,我先……出去了!」
說著,她將毛巾搭在浴缸邊上就準備離開。
不過,腳下的步子還沒有邁開,突然感覺到手臂一重,她回頭,就看到戰玖宴,「你不洗?」
司夏臉紅了,「我、我回自己房間洗就好了。」
「可是你身上濕了,出去會感冒。」
司夏簡直頭頂要冒煙了,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啊?
這是在邀請自己跟他一起洗鴛鴦浴嗎?
緊張又窘迫的她連忙拒絕,「沒事,我就身上濕了一點,不礙事的——啊!」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到被人重重的拽了一下。
下一秒,人就順著強大的牽引力直接摔進了浴缸裡面。
伴隨著撲通一聲悶響,水花四濺。
司夏在水裡撲騰了兩下,怒了,「戰玖宴,你幹嘛呀?」
「現在,全濕透了。」
「……」司夏一張俏臉直接紅仿佛能夠滴出血來,「你……無恥。」
男人不懷好意的靠近,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指尖緩緩探入衣擺,「我還有更無恥的,要試試?」
上次,因為蘇梓潼的事情,他錯過了她穿小兔子套裝的機會。
後來每每想起這件事,他就恨的腸子都青了。
這兩天,他又生氣,又後悔,這兩種感覺參雜在一起,簡直要把他弄瘋了。
今天,他必須要連本帶息的全部要回來。
司夏又羞又怕,緊張的要命。
雖然知道兩個人結婚之後,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可,每次碰到的時候,她還是會緊張害怕。
也許是因為前幾次的體驗感非常不好,讓她有陰影了吧?
「那個……玖爺,你手上還有傷,要不然以後……」
司夏的話還沒有說完,戰玖宴已經自顧自的開始剝她的衣服,「我傷的是手,不是腰。」
「等等,等——」
司夏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已經細細密密的吻住了她。
就在司夏被親的渾渾噩噩的時候,恍惚之間聽到男人用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笑笑就在隔壁,待會兒聲音小點——」
「嗯?」
司夏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迫被他拽入深淵——
浴室里水霧氤氳,水聲陣陣,經久不息。
若仔細聽,還能聽到女人壓抑的哭泣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