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用刀捅傷了他
2024-08-30 06:22:18
作者: 喬婉婉
江恆狐疑,「什麼條件?」
「你過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蘇梓潼就這樣看著他,目不轉睛。
白蜜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蘇梓潼對江恆余情未了,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飛快的站了起來,伸手拽住江恆的胳膊,不耐煩的衝著蘇梓潼道,「蘇梓潼,你又要耍什麼花招?我告訴你,你都被兩個不同的男人糟蹋過了。像你這麼噁心的女人,恆哥哥靠近你都嫌噁心。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
蘇梓潼冷笑了一聲,「江恆,看樣子你還是不那麼想銷案啊。」
白蜜怒了,「你!」
江恆攔住白蜜,眼神警告。
不銷案,萬一查到那個男人的身上去,江家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
看到蘇梓潼這可憐兮兮的樣子,江恆心中對她的恨意因為歉疚而消散了一些。
他直接走到了床頭,「你想跟我說什麼?」
蘇梓潼沒動,「我現在沒什麼力氣,你過來點!」
白蜜站在邊上,氣的眼眶都紅了。
這個賤女人,都這個時候,還想著勾引她的恆哥哥,真是噁心到了極點。
江恆又往床頭靠了過去,然後將腦袋往蘇梓潼那邊靠了一些,「你說吧。」
蘇梓潼緩緩開口,「你——去——死!」
江恆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感覺到腹部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尖銳的刺痛襲來。
「啊!」
他慘叫了一聲,一把將蘇梓潼推開。
蘇梓潼往後一倒,腦袋砸在身後的牆壁上。
「啊啊!血,恆哥哥,你流血了,你流血了!」白蜜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劉玉梅回頭看了過去,就發現剛剛還在床頭柜上的水果刀,這會兒正緊緊握在蘇梓潼的手裡,鋒利的刀刃上還染著鮮血。
「你這個天殺的,你竟敢捅我的兒子,我跟你拼了!」劉玉梅崩潰的尖叫出聲,抄起椅子就要往蘇梓潼的身上砸過去。
「住手!」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門口的司夏,飛快的沖了進來。
她一把拉住劉玉梅,將一臉冰冷的蘇梓潼藏在身後,「你們要幹什麼?」
劉玉梅這個時候已經氣瘋了,「你給我滾開,這是我們的家事,與你無關。蘇梓潼,你這個蛇蠍毒婦,你這是想殺人啊!」
因為司夏拼命的在中間攔著,所以她沒辦法靠近蘇梓潼。
如今,聽到這般惡毒詛咒的蘇梓潼終於抬起頭來。
她目光冰冷狠絕的看向江恆,「呵,真是可惜。剛剛你走的還不夠近,要是你再近一點,剛剛一刀捅的就是你的心臟了。江恆,我何止想要殺你,我簡直想把你和白蜜碎屍萬段!」
江恆伸手捂著腹部,他想要開口說話。
可是,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他搖搖晃晃地,已經快要站不住,往地上滑了。
白蜜在邊上攙扶著他,急的眼淚直流,「恆哥哥,恆哥哥!阿姨,你快點過來,快點叫醫生啊,恆哥哥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快點!」
劉玉梅本來是想要跟蘇梓潼拼命的,可是看到寶貝兒子搖搖欲墜的樣子,她一顆心差點從喉嚨眼蹦出來。
砰!
她惡狠狠的將椅子砸在地上,雙目赤紅,怨毒的瞪著蘇梓潼,「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就去報警,讓警察來抓你這個殺人犯,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這話,她就跟著白蜜左右開弓,架著江恆去急診找醫生去了。
見他們走遠了,司夏連忙轉身。
此刻,蘇梓潼手裡還拿著那把帶血的匕首,全身僵硬,臉色蒼白。
很顯然,她已經驚恐到了極點。
「潼潼,我是司夏,你把刀給我!他們已經走了,壞人都已經走了。」
司夏小心翼翼的靠近。
她正準備去拿蘇梓潼手裡的匕首,蘇梓潼像是突然受驚一樣,渾身一抖,又將匕首舉了起來。
還好司夏反應快,躲了一下,不然有可能就被匕首給劃傷了。
「潼潼,你抬頭看看,是我,我是夏夏。我來幫你了,把刀給我,好嗎?」司夏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潼潼,你冷靜一點。笑笑現在在我家裡,還等著你回去呢!」
也許是因為提到了女兒,蘇梓潼的眼神一下子聚焦了。
咣當!
手裡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司夏連忙撿起,然後藏在洗手間那邊,生怕蘇梓潼想不開會做出什麼自殘的事情來。
砰咚!
她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聽到床邊傳來一陣悶響。
她一抬頭,就看到蘇梓潼從床上翻了下來。
也許是因為剛剛受了太大的刺激,這會兒她雙腿發軟,還沒走出兩步,就摔倒在了地上,「笑笑,我要去找我的女兒。她一個人在家裡一定很害怕,我不是個好媽媽。」
「潼潼!」
司夏連忙跑過去,將她攙扶到了床上,「潼潼,笑笑現在在我家裡,很安全。我現在更擔心的,是你。」
蘇梓潼粉拳攥緊,眼角溢出淚水。
她連忙伸手攥緊自己的領口,那樣子好像生怕司夏看到什麼痕跡,會嫌棄她一樣。
「潼潼,對不起,都怪我。那天我要是親自陪你去警局,可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司夏看著蘇梓潼這個樣子,心疼的不行,也內疚的不行。
蘇梓潼抿了抿唇,輕輕搖頭,「夏夏,你別這麼說。我只是被扔下車,我聽特警說,你跟戰總從懸崖上掉下去了……你還好嗎?」
見她明明自己的狀態已經差的不行,還在關心自己,司夏心中更是複雜異常。
她搖搖頭,「我沒事,就是戰玖宴……傷的有點重,還在住院呢。」
「他在住院?」蘇梓潼眸光閃了閃,然後陷入了沉默,似乎有點擔心的樣子。
司夏見她神思不屬,便想著轉移她的注意力,「潼潼,你手好像也受傷了,我幫你上藥包紮一下。」
蘇梓潼低頭,發現右手虎口的位置,有血跡。
那是剛剛握匕首太用力,受傷的痕跡。
可能是因為心如死灰,她這會兒竟然感覺不到痛了。
司夏拿著藥品過來,「潼潼,你忍著點,我給你上藥。」
她小心翼翼的處理傷口,包紮好之後,正準備開口說話,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凌亂而又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