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護士服
2024-08-30 06:21:49
作者: 喬婉婉
「這是?」司夏詫異的將袋子接了過來,打開一看,愣住,「這是……護士服?」
米颯點點頭,「戰老太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防的比較緊,我們不能大搖大擺的進去,只能走偏門了。玖哥的主治大夫一直在追求我,待會兒十一點左右會有例行的查房,你換上衣服戴著口罩跟著一起混進去。」
司夏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這樣真的可行嗎?」
萬一被戰老太太發現了,又氣的暈厥過去怎麼辦?
米颯好像看穿了她的擔憂,道,「放心吧,時間不早了,老爺子和老太太已經回去休息了。」
司夏這才點點頭,接過護士裝換上。
司夏跟在一個男醫生的身後,朝著戰玖宴的房間走了過去。
米颯則是躲在走廊的拐角處,遠遠的觀望著。
當他們走到了病房門口的時候,司夏果然看到有兩個高大魁梧的保鏢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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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趙安明他們面熟,倒是司夏多看了兩眼。
不過,見她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也沒有多問,直接放行了。
推開門,醫生立刻將門關上。
「司小姐,一般查房大概是十五分鐘就要離開,不然外面的人容易起疑,你抓緊吧。」趙安明提醒。
「謝謝。」司夏點點頭,轉身朝著裡面走去。
繞過客廳,她看到了裡間的病床上,正穿著病號服,安靜躺在床上的戰玖宴。
他安靜,柔和。
頭髮散落在額間。
睡著的他沒有平時的銳利冷漠,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男孩一樣。
司夏走到了床頭,摘下了口罩,安靜的看著他。
耳邊,迴響著陸然在車上跟她說過的那句話:「全世界都知道玖爺愛慘了你,只有你不知道。」
纖細的指尖,情不自禁的撫過男人的臉,「趙醫生,我聽米颯姐說他已經昏昏沉沉好幾天了,大概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這個說不定,其實昨天他就醒過來一次。不過因為高燒沒退,神志還不太清楚。可能等明天或者後天燒徹底退了,就能夠清醒了。」
「這樣啊。」司夏頓了頓,「那他的左手的情況如何?」
「傷筋動骨一百天,痊癒之後,拿筷子寫字什麼的應該沒有大問題,但是想要回到以前那種拿槍紋絲不動的狀態,幾乎沒什麼可能了。」
沒有可能恢復到以前了?
司夏喃喃的重複了一遍,眼眶莫名的就紅了。
為了不讓趙安明看到,她低頭在男人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溫柔的淚水,落在他的眼皮上。
男人眼珠子動了動,但是眼睛沒有睜開。
司夏抿了抿唇,心裡十分的複雜。
她靜靜的看了戰玖宴好一會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道,「趙醫生,他現在還沒有醒,我能夠給他做腿部按摩嗎?」
趙安明在聽到按摩兩個字之後,眼神晃了一下,「什麼按摩?」
司夏聽米颯說,這個趙安明不光是軍區的主任,也是戰家的家庭醫生,所以也沒有隱瞞,「那天墜崖之後,我們意外的發現,玖爺的腿能夠勉強走動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給他按摩,還有用藥包泡腳的緣故。」
「你說什麼?」趙安明聽到這話,明顯不敢置信,「你說,玖爺可以站起來了?」
「我不確定,那天晚上我落水了,神志不太清楚。但是我記得,我扶著他,他勉強走了兩三步……」
趙安明連忙走到了戰玖宴的床邊,伸手按了按戰玖宴的雙腿。
然後還敲了他的膝蓋,並沒有出現膝跳反射。
他狐疑的道,「玖爺這些年遍尋名醫,沒有一個醫生說他還有機會站起來,你是不是那天嚇壞了,出現幻覺了?」
被他這麼一說,司夏也有點猶豫了。
那天晚上她凍的很厲害。
扶著戰玖宴走了兩步,人就暈過去了。
她也不確定,當時戰玖宴是扶著樹幹,還是靠自己雙腿挪動的。
「我……」
見司夏出現了自我懷疑的表情,趙安明道,「司小姐,我知道你很想玖爺站起來,這個很正常。你繼續給他按摩吧!」
「嗯。」司夏點點頭,然後開始給戰玖宴按摩點穴。
趙安明在邊上看著。
司夏的手法很嫻熟,點穴的手法也很乾淨利落。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神逐漸複雜了起來。
司夏在病房裡面呆了將近二十分鐘,直到戰玖宴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才停了下來。
全程,她都在觀察戰玖宴的表情。
期待他能夠睜開眼睛。
可惜,沒能等到。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出去吧。如果你想要見他,明天晚上再過來就是。」
司夏輕輕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戴上了口罩,「謝謝趙醫生,我明天再過來。」
「嗯。」
趙安明離開之後,將司夏交到了米颯的手裡,「今天很順利,門口的保鏢也沒有察覺。」
米颯笑了,大大咧咧的勾住了趙安明的肩膀,「真講義氣,改天請你喝酒泡吧。」
趙安明的臉上飛過一絲紅暈,沒吭聲。
「那我們就先走了,拜拜!」米颯衝著他揮揮手,帶著司夏離開了。
趙安明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目送她們兩個離開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褪去。
他飛快的轉身回到了辦公室,從裡面拿出了戰玖宴這次住院進來之後,做的身體檢查。
裡面,還有一張他的腿部X光片子。
看過之後,他臉色微微變了變,然後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之後,接通了。
一道沉冷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安明,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趙安明聲音緊張,「你還睡得著?我剛剛發現了一個問題,戰玖宴的腿可能快好了。」
咣當!
電話那頭,好像有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剛剛還迷迷糊糊的聲音,瞬間變的清醒起來,「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當初我們不是——」
「我也覺得不可能,當初那麼多醫生都說束手無策。可是剛剛他的新婚妻子過來了,她說前兩天,親眼看到他站起來了。我懷疑,是不是她的按摩和點穴手法起了作用。」
「新婚妻子?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叫司夏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