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毛平雅護短
2024-08-30 06:04:44
作者: 素素
視頻中的女人,只是走進了實驗室,出來時還是提著自己的包包,但是看不出來到底是去做什麼了,這正是讓毛鈺彤趕到安心的原因。
她偷東西的時候並不知道那裡會有攝像頭,這個攝像頭過於隱秘,藏在天花板里,一般情況下完全無法發現。
「表哥,我就是剛去公司,想要四處了解一下,難道在公司里,要被限制行動的嗎?」毛鈺彤雙臂環胸,放鬆的靠在椅子上。
易溟淵冷冷看她一眼,沒有動作,手指隨意地點了幾下,畫面隨之一變,是實驗室里更加清晰的畫面,剛才視頻中的女人,正在實驗室里緊張翻找著什麼,不時的還看看門口的方向。
然而,因為她站位的原因,視頻中也只能看到一個背影而已。
「表哥,你不會是一定要把配方丟失的事情,扣在我的頭上把。」毛鈺彤裝作生氣地說道。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易溟淵沉聲說道,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危險,「你是怎麼和蔣氏有聯繫的。」
「我沒有,什麼蔣氏,我根本就不知道,表哥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你不能把什麼事情都安在我身上啊。」毛鈺彤死不承認,反正從都到位,最多也只能看出來一個側臉而已,只要死不承認,就不用怕。
她激動著:「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我明天就搬回毛家,再也不來這裡礙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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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你別激動,我們就是來了解一下情況。」尹瑩瑩才書里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覺得她莫名的有些可愛,那種不打自招的可愛。
「你閉嘴,你是什麼人,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毛鈺彤聽到她說話,瞬間炸毛,聲音尖銳地斥責起瑩瑩來。
然而尹瑩瑩只是好脾氣的笑了笑,沒用同她計較,反觀易溟淵,原本臉上只是冷漠,在她對尹瑩瑩態度不好後,臉色頓時陰鶩起來。
毛鈺彤轉頭看到他像是要掐死她一樣的臉色,頓時有些崩潰,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尹瑩瑩輕輕瞪了易溟淵一眼,嬌斥著:「不是說好心平氣和的談嗎?」
易溟淵沒答應她,只是一味的看著毛鈺彤,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反而帶著濃濃的不耐,仿佛她哭,是什麼讓人厭惡的事情。
想到這個,毛鈺彤哭的更厲害了。
在他們進去後,早就已經偷偷摸摸趴在書房門上偷聽的毛鈺彤,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但是卻聽見一陣嗚嗚的哭聲,凝神一聽,是毛鈺彤。
毛平雅頓時火冒三丈,已經忘記了書房重地,不是易溟淵同意不能進入的規矩。
推門就想進去,卻不想,門被易溟淵反鎖了,整個人登時被彈了回來。
這樣的待遇,讓她怒火更盛,她頓時大力地拍起門來,「溟淵,開門!」
尹瑩瑩無奈的扶額,對於毛平雅這樣護短的舉動無奈極了,她總是能讓她無限的刷新對她的認知。
易溟淵沉著地看了毛鈺彤頓時閃出亮光的臉色,起身開了門。
「媽,不是說讓您先迴避嗎?我們馬上就好了。」
「有什麼可迴避的,一家人說話,有什麼是媽媽不能聽。」說著繞過易溟淵,急匆匆走到毛鈺彤身邊,心疼地看她哭的梨花帶雨。
「溟淵,你怎麼能欺負你妹妹?」毛平雅轉身怒道。
在毛平雅心裡,完全將尹瑩瑩忽視了徹底,心裡眼裡就只有她所謂的一家人。
尹瑩瑩倒是無所謂,但是易溟淵卻不喜歡她這樣故意的區別以待。
就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如果是發生在別人身上,毛平雅早就已經隨他處置了,怎麼還會強行插手。
「溟淵,到底怎麼回事。」毛平雅溫柔地幫毛鈺彤擦乾了眼淚,才難得嚴厲地說道。
「媽。」易溟淵頓了頓,輕嘆一聲,說道:「公司新型技術被盜,監控里顯示是她做的。」
「不可能。」毛平雅沒有去看監控,更沒有說什麼別的,第一反應是乾脆利落的否認。
尹瑩瑩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無奈又同情的看了易溟淵一眼。
易溟淵只是走到書桌邊,將電腦轉向毛平雅:「你先看看吧,這件事我自然會處理,你就不用管了。」
毛平雅走過去,安撫地拍了拍毛鈺彤的肩膀,「沒事,別哭,有姑姑在。」
毛鈺彤看到她進來,頓時送了口氣,趕忙撲倒她懷裡,急切地說著:「表哥說我偷了東西,可是我明明就沒有,姑姑,表哥真的好討厭我。」
說話間聲音里還夾雜著濃濃的委屈,和淡淡的哽咽,讓毛平雅愈加不滿地瞪了易溟淵一眼。
安撫了毛鈺彤一會,才將目光轉向了視頻。
看完後,一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目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知道毛鈺彤怯怯地叫了一聲:「姑姑」,她才反應過來。
「溟淵,這個視頻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你憑什麼判斷這就是彤彤。」她沉聲說道。
尹瑩瑩眼睛瞬間睜大,詫異地看向她,連她這種對;毛鈺彤不熟悉的人,都能認出來這個背影,她不相信憑毛平雅對她的熟悉會認不出來。
那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毛平雅存心想要包庇,這個認知,頓時讓她不悅起來。
易溟淵同樣皺起眉頭,「裡面有側臉的畫面,媽,你別插手。」
「不行,這件事情我必須插手。」毛平雅態度強硬,「你不能總是欺負你表妹。」
「姑姑……」看到他們兩個人吃癟的樣子,毛鈺彤心裡得意極了,自己最近的功夫果然沒有白下,看到毛平雅毫無原則的相信自己,嘴角不由勾了勾。
「媽,你知道她這麼做,易氏損失有多大。」易溟淵沉吟片刻,突然說道。
「除了毀約金,還有賠償金,以及對外的各種宣傳,不是為了宣傳,而是變成了闢謠。」易溟淵難得的一口氣和毛平雅說這麼多花,還繼續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企業形象受損,公司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形象,再一次在公眾眼裡坍塌。」
他疲憊地嘆了口氣:「您還執意要保她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