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晚節不保
2024-09-01 03:44:36
作者: 灰小豬
可在這時,梁喜突然攔住了她。
「誰讓你走了?」
「既然辛言那個廢物已經死了,那狼牙宗的帳,就得算在你的頭上,知道嗎?」
「算在我的頭上?憑什麼?」阿敏冷冷的看著他。
「梁宗主,我阿敏和你沒什麼仇怨吧,你有必要這麼一直針對我?」
「仇怨?哼,個人恩怨肯定是沒有了。」梁喜道:「但既然你們狼牙宗是反叛的一十八宗之一,那本宗主,就不能讓你這麼輕易走了,那是對被覆滅的宗門的不公平!」
阿敏沉默半晌。
然後嘆了口氣。
「狼牙宗做的惡,我阿敏可以承擔。」
「不過,梁宗主,你想我怎麼承擔?」
「這……」
本來梁喜也只是想要借阿敏,表現一下自己。
畢竟齊天大師,還有海和韻都在現場,他囍宗能不能提升地位,就看這兩位什麼意思了。
所以,他也算是冒著巨大風險,去找阿敏的麻煩。
在他看來,阿敏現在只是孤身一人,一個毫無依靠但小女人,他梁喜確實沒必要害怕!
縱使阿敏武道實力比他強,那又怎樣?
還敢在齊天大師,海宗主,以及眾宗主面前動手嗎?
諒他也不敢!
可讓梁喜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阿敏,竟當真問他該如何承擔。
這不對,不符合常理啊!
按常理來說,那阿敏,不應該反過來嘴硬著不認帳,甚至大發雷霆才對嗎?
這樣他梁喜,才能藉此機會繼續大做文章。
因此,當阿敏話語一出,反倒是讓梁喜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承……承擔……哼,你有這個態度確實很好,不過……」
「不過具體的,還要聽齊天大師,以及海宗主的。」
梁喜急忙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齊天。
希望齊天能幫他解決眼前略顯尷尬的處境。
可齊天,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梁喜無奈,又只能道:「海宗主,您看……」
「行了,別囉嗦了。」
海和韻顯然也不想過多搭理梁喜這個不長眼的傢伙,而是快步走到阿敏面前。
「阿敏,如果你真的想為狼牙宗做過的惡承擔,就請加入我們!」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阿敏的武道實力,不只是比梁喜要強,比他海和韻也是要強上許多了。
這種戰力,海和韻還是很想爭取一下。
「讓她加入我們?」梁喜聽到海和韻的話,直接愣住了,他更不可能想到,海和韻非但沒有為難阿敏,甚至還主動邀請阿敏加入他們這一邊!
梁喜驚呆到長大了嘴巴,囁嚅道:「海宗主您還是三思……」
「你給我閉嘴。」海和韻冷聲喝道。
梁喜咬了咬牙,然後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阿敏,退在了眾人身後。
但阿敏面如死灰,面對海和韻的邀請,絲毫不為所動。
「加入你們,有什麼用呢?」
「讓我幫著你們對付另外的那些同胞嗎?」
海和韻搖頭。
「他們不算同胞,已經反叛了隱世宗門。」
「是,沒錯。」阿敏點頭。
「有一些,比如徐德這樣的,確實是,但是也有很多宗門,其實未必想這樣,只是,沒辦法反抗韓克臨罷了。」
「那就更好了。」齊天沉聲道:「把身不由己的宗門,爭取過來,然後我們裡應外合,將那韓克臨,就地處死於隱島。」
「談何容易?」阿敏苦笑道。
「像辛言那樣的,那一邊已經完成了許多,連宋大師也是勉強能贏,而且,還因此生死未卜,海宗主,您覺得,您有多大的勝算?」
「這……」
海和韻沒有想到,情況已經惡劣到了這種地步!
原來,派出的攔截蕭先生的那些武者,只是韓克臨的障眼法!
這還真是超乎了海和韻的意料之外!
他本來還想著,只要剩下的這些宗門聯合,哪怕是以數量的優勢,也足以平叛。
可沒想到……
「我要趕緊把這個情況匯報給蕭先生!」
這是海和韻心中,瞬間產生的想法!
可是……
身後的偏房內,自從蕭先生帶著宋凌宇進去了之後,就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海和韻表情複雜。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好在,這時還有齊天主持大局。
他立刻出聲穩定軍心道:「饒是再有萬千辛言又能如何?」
「老夫雖然年歲已高,但也會不吝出手,為了守護隱世宗門!」
「那就太好了!」
一聽齊天大師也會出手,眾人都瞬間歡呼雀躍了起來。
「是啊,齊天大師出手,就算對方再強又有何用?」
「不錯,不錯,我們這些人,只需幫助齊天大師撩陣就夠用了,阿敏,這樣,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不誇張的說,齊天在隱世宗門的眾人心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所以一開始聽說齊天主動把位置讓給海和韻的時候,都是不敢相信。
誰能讓齊天大師讓位?
誰有這個資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過後來,一切都已經成為事實了,那他們也就再沒法再去懷疑什麼了。
但這個疑惑也是一直留到了現在。
而此時,聽到齊天大師親口允諾,會懲治那些叛徒宗門,頓時軍心大振!
紛紛表態,願出全力。
海和韻十分感激的向齊天大師點了點頭。
畢竟,齊天大師這麼一說,也相當於是為他解了圍。
阿敏笑了笑。
「齊天大師能出手,那自然勝算大了不少只是……」
「只是什麼?」見阿敏還是一副十分不甘願的樣子,除了梁喜之外,哪怕是其餘的那些宗門宗主,此刻也有些不悅了。
「難道你還質疑齊天大師的實力嗎?」
阿敏搖頭。
「那當然不會。」
「但是一個人就算武道實力再強,又能強多少呢,你們這些人,居然說什麼,只負責撩陣,齊天大師,要按照這個情況來說,我阿敏也怕您,會晚節不保啊!」
「你……」
阿敏的話瞬間把現場的氣氛弄的很僵。
弄些表現出自己所謂的全力出手只是撩陣的,急忙紅著臉解釋道:「那當然只是本人的一個自謙說法,你這個女人,怎麼只理解字面意思?」
「哦,只是一個說法,那,但願如此吧。」
阿敏也懶得再和這些人囉嗦下去,抬步再次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