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秦先生來了
2024-08-30 04:23:57
作者: 席小綿
「可是還有必要嗎?」有阿姨也遲疑:「筱薇,這些混混在門口守了這麼久,外面關於我們孤兒院得罪了什麼人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他們孤兒院規模小,所謂的慈善晚會也算不上多夠檔次。
給他們孤兒院捐款的慈善人士,也並不是什麼江城名流,都是家裡條件比較好一點的善心人士。
如今碰上這種事,那些人也不敢惹這些地痞,人不來,願意把錢打過來,就已經是不錯了。
「不照常開始的話,那些小屁孩,也會失望的。」
白筱薇小時候,也跟大家一起排練過節目,能知道那些小傢伙知道晚會不辦了,會有多失望。
前期準備都做了,這個時候直接取消,沒必要。
「而且……取消的話,如果真的有人來,不是讓人白跑一趟嗎?」白筱薇勸道。
不管怎麼樣,起碼秦霽聞應該會來。
院長聽了她的話,也覺得有道理,於是點點頭:「那好,你就先去準備吧。」
白筱薇應了一聲,匆匆進了孤兒院內,去後面換待會兒要登台的表演服。
她這些年都是保留的開場節目,那套表演服,也基本都是她穿。
秦家別墅。
張姐和其他傭人正在一樓客廳維護清潔。
拿著撣灰的撣子的傭人打掃到玄關處時,從花瓶下抽出那個信封,疑惑道:「這是什麼?」
張姐剛換好茶桌上的鮮花,一回頭,看到那信封,瞬間想起自己漏了什麼事,嚇了一跳。
她趕緊衝過去搶過那個信封,嘴裡叨念著:「要死了要死了,真是人年紀大了忘事啊!」
圍裙也沒脫,張姐就出了門。
其他傭人一臉茫然:「張姐你幹什麼去啊?」
門外傳來張姐緊張的聲音:「我去趟秦先生公司!」
糟了糟了,這下闖禍了!
不一會兒,出租在銳峰集團大樓前猛地停下。
張姐慌慌張張往裡跑,很快被保安攔住。
「不好意思,請問您找誰?」
張姐緊張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道:「啊,我是秦總家的傭人,我這裡有個東西要交給他,不知道他在公司嗎?」
保安把張姐打量一下,將信將疑:「秦總馬上要開會,我們這邊不合適打擾他,建議您先聯繫他身邊的人好嗎?」
他們也不能看個人來,就信以為真,替這個人去打擾秦總。
何況秦總這些天情緒都不太好,今天的加班都是臨時的,更沒人會在這種時候去秦總跟前作死了。
張姐想了下,看了眼前台那裡的電話,「那我給秦總秘書室的人打個電話吧,平時家裡有事也是直接打到秘書室問的。」
前台的電話就擺在那兒,打個電話倒也不礙。
保安答應了,「你打吧。」
到了臨開會的時候,銳峰的高層們走進會議室,卻得到了會議取消的消息。
秘書們都在收拾原本會議要用到的資料。
「總裁臨時有事,會議取消?」
所有人都很疑惑,這個會議明明是總裁臨下班前通知召開的,應該是很緊急的事,怎麼會取消了?
秘書室的人一邊收拾文件,一邊頭也不抬地隨口道:「好像是總裁要趕著去那個什麼馨……哦,暖馨孤兒院的慈善活動,所以今天的會議延後了。」
她這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有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暖馨孤兒院……不是你太太資助的那家孤兒院,你太太是不是不去了?」
「……見鬼,我馬上給她打電話,今天必須得去!」
「誒誒,可以捎我一個嗎?」
會議室頓時因為這個消息,鬧哄哄起來。
打電話讓家人去的,跟別人蹭邀請貼的,亂作一團。
暖馨孤兒院門口。
吳湘芸和其他人在門口站了許久,除了那幾個這些天只在門口晃蕩嚇唬人的混混,什麼人也沒瞧見。
看來,今晚是真的不會有人來了。
也是,人家來孤兒院是做慈善,沒見過來給自己找麻煩的。
「筱薇已經準備登台表演了。」有人匆匆過來跟吳湘芸道。
吳湘芸嘆了口氣,「登台也沒人,看來今年的活動真是舉辦不成了,你……去後台告訴她,那表演服挺重的,脫了吧。」
今年既然辦不了,那就算了吧!
那人很捨不得,但也認可吳湘芸的的想法。
台下都沒有來人,對著空座表演麼?
那人也嘆了口氣,轉身正要進去,就見一道車燈突然照亮了這邊的道路。
車輛由遠及近的聲音傳來。
門口這幾人,包括那些個遊蕩的小混混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真會有人來,一下被車燈閃了眼睛,都不約而同擋住了眼睛。
車燈的光源很快靠近,車輛停下。
小混混為首的人眼睛一眯,沒想到暖馨孤兒院得罪了地痞混混的消息傳出去,還有人敢來。
真是不怕惹上一身騷啊!
小混混幾個逐漸向那輛黑色豪車靠攏。
豪車一停好,從上面迅速下來個黑衣保鏢,繞道后座給裡面的人開門。
后座的人一下來,小混混以及吳湘芸他們都驚呆了。
白筱薇穿著表演服,在後台等得心焦,又不好穿著這一身衣服出去。
但左等右等,就待在這裡總不是個辦法。
她還是忍不住去起身,就往前面走去。
「筱薇!來人了來人了!」大廚喜滋滋過來,拍拍她:「我剛才在外面等人的時候都要絕望了,沒想到秦先生來了!」
秦先生?
秦霽聞果然是來了!
白筱薇心頭一喜。
不管怎麼樣,今晚的慈善晚會只要有人來,就好過沒人。
起碼小朋友們,不用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座位表演。
「你先上去,好好表演啊!」大廚囑咐。
白筱薇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我保留節目,年年都表演這個,還能出岔子?!您就放心吧!」
說完,她抱著還沒套上的部分表演服,就從後台那邊過去了。
然而等她一上台,看到台下一片空的椅子中唯一坐著的人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台下的唯一觀眾,並不是秦霽聞。
而是一身黑西裝的秦烈。
他坐在正對著簡陋舞台的椅子上,儀態輕鬆地靠著椅背,修長雙腿優雅交疊,黑眸直直望向舞台上穿著表演服的她。
兩人對視。
片刻後,秦烈臉色怪異,試探地問:「白筱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