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回國就離婚
2024-08-30 04:21:27
作者: 席小綿
秦烈走出去,保鏢立刻拉開車門。
「回酒店嗎?還是去別的地方?」
秦烈坐進豪車后座,眸光冷冽,周身氣場森寒。
「找白筱薇。」
他咬咬牙,一字字念白筱薇的名字。
雖然這裡是國外,但秦烈依然能知道白筱薇剛才出來後去哪兒了。
保鏢打完電話後,跟他報備:「秦先生,白小姐離開後,沒坐她來時的車,自己在路邊打了輛出租,去市中心的景點聖母像去了。」
秦烈閉上眼,帶著慍怒吩咐:「跟過去。」
「是。」
車子開到聖母像的時候,白筱薇已經坐在聖母像跟前了。
那是一座噴泉雕像。
白天噴泉開得熱鬧,晚上也沒什麼遊客,就關了噴泉,這裡安靜得很。
秦烈正要推車門下車,就聽到白筱薇打了個噴嚏。
她又攏了攏身上秦霽聞的外套,揉揉鼻子。
靠。
真倒霉。
下車時禮服開線了。
在晚宴上還遇到來找她麻煩的喬雅嫻。
今晚純純水逆吧?
想起喬雅嫻,白筱薇又嘆了口氣,直接坐在噴泉台邊緣。
之前她從沒想過,會對喬雅嫻的濾鏡碎得這麼徹底過!
虧得她還一直以喬雅嫻為榜樣,激勵自己,說東方人也能在西方最有話語權的時尚界,發光發亮。
現在好嘛,被偶像當情敵,當中一頓輸出,簡直暴擊。
秦烈盯著她攏衣服的動作,眉心的川字型褶皺深深陷下去。
他有一種恨不得把她那件外套揪下來燒了的衝動!
還有那張照片。
她竟然半夜讓秦霽聞進房間……
「真是的……有錢有勢了不起啊!」白筱薇終於忍不住宣洩今晚的不爽:「就可以隨便看不起別人,鄙視別人?」
其實從小她都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
不管是沒被白家領養的時候,還是被白家領養後,這樣的鄙夷,她總是能看見。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習慣,並且無所謂。
畢竟她改變不了所有人的想法,這世上總有人對他人報以偏見。
喬雅嫻的想法,其實對她而言,其實不過是真實而已。
可最近,她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了自己的夢想。
她長這麼大,才第一次看秀,看的,還是大衛·華格納的秀!
也許成為優秀知名設計師這件事,又或者,成為大衛·華格納關門弟子這件事……
她雖然一直告訴自己報以平常心,但還是忍不住有所幻想。
可那樣囂張且理所當然的姿態,還是刺痛了她。
憑什麼?
為什麼有的人,可以這麼理直氣壯貶低別人的夢想,認為別人不配?!
憑什麼?!
白筱薇一想到喬雅嫻那時的那些話和態度,就覺得一股火氣直衝上來。
「不就是大衛·華格納的關門弟子嗎?我一定拿到!」她怒氣沖沖道:「有什麼了不起的?藝術拼的不僅僅是金錢培養,還有天賦!」
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天賦到底如何。
但能入大衛·華格納眼,能進入三個月的「作業」準備期,應該、大概、也許……不會太差吧?
白筱薇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有人靠近,拿什麼黑洞洞的東西指著她。
「錢!把錢給我!快點!」
對方說的是外語,但就算聽不懂,只結合此情此景,白筱薇也知道對方應該是打劫的。
一直聽說國外劫道的不少,尤其是面對遊客搶劫的。
錢財乃身外之物,對方有槍,白筱薇也不可能傻到跟人硬拼。
她立刻把手包丟了出去:「給!」
趁那人彎身去撿手包,白筱薇起身就跑。
對方的目的卻似乎不僅僅是劫財。
外語的咒罵聲響起,一枚子彈擦著白筱薇腳邊彈落。
白筱薇一顆心怦怦直跳,沒命地往前跑。
聖母像跟前許願是不是反著來的啊?
她才說了要打敗喬雅嫻,結果就來了劫匪要她命,她要是今天交代在這兒了,願望還怎麼實現啊?
然而前面就是欄杆鎖著的死路。
白筱薇逃無可逃。
搶劫犯一臉邪笑地靠近,手上的槍此刻瞄準了白筱薇。
落在這種人手裡,白筱薇根本不可能指望好過。
持槍搶劫,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多半是個慣犯。
同樣,脅迫女人就煩,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但之所以沒被抓的可能性之一,就是無「人」報警。
或者說,那些女人可能並沒有活下來……
看著對方越走越近,白筱薇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牢牢抓著欄杆,心臟幾乎跳出胸膛——
「呯!」
一聲槍響。
卻不是搶劫犯開的槍。
白筱薇看到,搶劫犯握著槍的那隻胳膊上,正泊泊湧出血來,染紅了衣袖。
劫匪手裡拿著的槍噹地墜地,慘叫一聲,抱著胳膊痛得在地上打滾。
白筱薇來不及想太多,連忙從他身旁跑開,還順帶一腳踢開了他的槍。
幾名黑衣保鏢越過她,上前制服劫匪。
白筱薇愣了下,望向槍響處。
男人不知什麼時候下的車,完好的那隻手上,正拿著一隻黝黑髮亮的手槍。
剛才……是他的開槍?!
不是,秦烈怎麼來了?
他也剛好來這邊看聖母像?
白筱薇剛要開口謝他之前在宴會上的幫忙,還有剛才的事,就見他把手槍遞給保鏢,開口就是一句:「白筱薇,回國後就離婚!」
白筱薇詫異了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秦烈主動確定離婚時間。
能離婚,對她當然好。
她還沒有答應,就又聽到他坐上車時,看向她道:「但你也別想攀上我堂弟,他不可能娶你!」
白筱薇呆了呆,「你也信了喬雅嫻的話?」
秦烈扯了扯唇角,笑容不達眼底,「你半夜開門讓他進房間的照片,在網上已經傳遍了,秦家無論我,還是他,都不可能要一個這樣的女人。」
白筱薇立馬摸出手機,搜索了下,果然看到了那張照片。
她蹙起眉,神情躊躇,但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更沒有一點挽回這段婚姻關係的意思。
秦烈睇著她,笑容徹底消失,整個人恢復到之前陰沉森寒的氣質。
「白筱薇,你沒什麼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