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降頭術
2024-08-30 03:17:02
作者: 柳清風
那女紙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破掉的大洞。
臉上露出既憤怒又傷心的樣子。
對那男紙人說道:「師兄,我被這個狗賊打傷了,好痛啊!」
那男紙人趕緊安慰道:「別怕師妹,我這就把你修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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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從紙口袋裡掏出一張紙膠帶。
朝著那女紙人的破洞處輕輕一貼。
貼好後,又拿出一張紙膠帶,貼在了自己的破洞處。
這才笑著問道;「師妹,還痛嗎?」
女紙人露出嬌嬌滴滴的模樣。
「不痛了師兄!」
又猛的一轉頭,朝著依然站在大樹杈上的林峰,再次露出猙獰的表情。
「狗賊,你一個堂堂大男人,竟然打女人。」
「並且還把我給打傷了,你還是不是人了?」
林峰淡淡一笑。
「我當然是人了,否則,你以為,我會跟你一樣,是個鬼?」
女紙人又怒又急。
一拉男紙人的手,跺了跺紙腳。
還搖晃了幾下自己的紙身子。
一副不依的樣子。
「師兄,你聽聽,聽聽這個狗賊說的是什麼。」
「他竟然罵我是鬼。」
男紙人勸道:「師妹,你別跟這個狗賊一般見識。」
「都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像這種沒素質的狗賊,只有拳頭才讓他閉嘴。」
於是,兩個紙人,再一次朝著林峰飛撲了過來。
這次林峰沒有再踢他倆。
如果是真人的話,剛才兩腳,早就要了他倆的命了。
可是,這是兩個紙人。
你就是把他倆再踢出個洞,他倆再用膠帶一粘,便又能繼續作戰了。
於是林峰很是乾脆的朝著這兩個紙人,各打出一個小火苗。
「火?啊!」女紙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不過也緊緊的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大火瞬間燒成了灰燼。
男紙人則連叫都沒叫一聲,就已經被成了灰。
「什麼玩意兒!」
林峰嘀咕一聲,繼續修煉起來。
他雖然知道,這兩個紙人,肯定是有人暗中操控的。
但是,他林峰再牛,一時也查不出,暗中作祟的小人。
不過林峰也不急,只要那傢伙,還存在著害自己的心。
那就有被自己抓住破綻的時候。
方家
正在作法的賴長昌,突然間身子一震。
那本來揮舞的桃木劍,突然間停止了下來。
方家老爺子方道民,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賴大師,是不是林峰那個混蛋,被你殺掉了?」
賴長昌面露尷尬之色。
「真沒想到,這個小畜生這麼厲害。」
「我的兩個紙人,竟然沒能偷襲成功,反被他給毀掉了。」
說到這裡,一臉可惜的長嘆一聲。
「誒,可惜我那養了十幾年的兩個歷鬼,竟然死在了他的手裡。」
方道民心裡好一陣憤怒。
泥瑪,一個億的勞務費,還不夠你養兩個小鬼的?
他語帶不悅的說道:「這麼說來,又是拿他沒辦法了?」
賴長昌自然也聽出了方道民語中的不快。
他也知道,自己拿了人家那麼一大筆錢,如果不把林峰幹掉。
實在對不起人家。
他稍一思考,猛的一咬牙。
「看來,得拿出我的壓箱本領了!」
「放心,這次,保證讓那小畜生,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賴長昌說得這麼肯定,方道民心情也好過了許多。
「哦,快說說,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本領?」
「本人還會飛頭降!」賴大師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飛頭降?」方道民一臉的疑惑。
賴長昌點頭。
「不錯,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
「我會降頭術。」
「你大概還不大了解降頭術。」
「降頭術分為藥降,盅降,還有咒降,鬼降,和飛頭降。」
「其中,藥降,盅降為下乘手段。」
「所謂藥降,盅隆,就是通過用藥,或者盅。」
「剩著對方不注意,在對方的飲食里,下藥或者下毒蟲。」
「以達到控制對方的目的。」
「咒降和鬼降,為中乘的手段。」
「所謂咒降,就是通過咒術,殺死或弄瘋對方。」
「當然,這個咒術,可不是咒罵人的那種。」
「而是通過符咒,達到自己的目的。」
「就像我第一次對付林峰的那種。」
「用林峰的頭髮,加上符文和咒術,來幹掉他。」
「只不過,他的精神力太強,陽氣太足了,我沒能成功。」
「至於鬼降,就像我剛才對付林峰一樣。」
「利用自己養的小鬼,達到幹掉對方的目的。」
「在這些所有的降術中,只有飛頭降才是最為上乘的法術。」
「不過,也是最危險的法術。」
「所謂飛頭降,就是把自己的頭顱割下來,去對付對方。」
「別看只是一個頭,但卻可以在空中飛起來,且還快如閃電,更可以噴毒。」
「如果被我咬上一口,或者被我噴出的毒液粘上。」
「他必死無疑!」
方家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信。
雖然他們也看到過賴長昌的隔空殺人術,也就是咒降。
更在剛才,還看到過賴長昌的鬼降。
但是,讓他們相信,能把自己的頭給割下來不死,還能去禍害別人。
他們是真心不相信的。
方道民臉露震驚和疑惑之色。
「賴大師,你的意思,你要把你自己的頭割下來,去對付林峰?」
賴長昌點頭:「是的!」
方道民苦笑著直搖頭,「你這哪裡是去殺林峰,分明就是在殺自己嘛!」
賴長昌鄭重的點了點頭。
「是呀,我這一招,是置死地於後生。」
「不過,方老,如果我用上這一招的話,那危險性就太大了。」
「如果萬一失手了,被對方抓住了我的頭顱。」
「那我就回不來了。」
「或者說,如果被對方纏住太久的話,超過了我的法術時間。」
「那我的頭和身子,就再也接不起來了。」
「退一萬步來講。」
「就算一切順利,但是,飛頭降也是很傷身體的。」
「一次飛頭降,就等於生場大病。」
「回去後,我要臥床休息三個月。」
「所以,你那一個億,真的不夠。」
方道民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畢竟賴長昌每幫人做一次法,至少一百萬。
這麼多年,人家身份,早就超過十個億了。
一個億,確實不能讓人家,自割腦袋的。
「行,只要你能幹掉林峰,我再給你追加五千萬。」
賴長昌搖頭。
很是乾脆的說道:「至少一個億。」
方道民心裡大怒。
泥瑪,這前後就是二個億了,你個老傢伙,還真不嫌心貪。
不過心裡怒歸怒,但是,損失兩個億,跟被林峰滅門的代價比起來。
還是值得的。
稍一思考,點了點頭。
「好,一個億就一個億。」
站在倆人身後的方家其他人,看到賴長昌一張嘴,就又要去一個億。
心裡自然是不爽的。
方成松皺了皺眉,補上了一句。
「賴大師,我們可以多加一個億。」
「但這一個億,必須等你幹掉林峰後,才能給你。」
賴長昌也不怕他們耍賴,點頭道:「好,那我就準備一下。」
「一個小時後,我就用飛頭降,把他小子送上西天。」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
賴長昌這次沒有讓方家人,再次進到他作法的房間裡。
倒不是怕方家人學了他的飛頭降。
而是怕方家人對自己下黑手。
雖然說,這種事,發生的機率很小。
但是,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一方家人派了暗哨,看到自己幹掉了林峰。
他們為了不付那追加的一個億,而毀掉了自己那無頭的身體。
那自己不就苦逼了。
他把門反鎖後,又在門鎖上,偷偷的掛了件小型手雷。
這才作起法來。
他先在身上貼滿了符紙。
又將一張符紙點燃,燒成灰後,將灰撒在裝有水的碗裡。
然後將那碗水一飲而盡。
再然後,他拿起桌子上,早就準備好的一把利劍。
朝著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