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張家的滅門慘案!
2024-09-01 03:34:08
作者: 泡泡泡
她已經準備開槍,但這頭惡犬已經撲到同事身上,這麼近距離很容易誤傷。
她懊悔不已——明知道這裡危險,為什麼不提前做準備?還是麻/痹大意了。
眼看大黑狗流著口水的利齒,就要狠狠撕咬在陳安然的咽喉上,突然一物呼嘯破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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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板凳,狠狠砸在狗頭上!
就算大黑狗窮凶極惡,被怒砸狗頭後,也是悽慘哽咽一聲!
狗眼,都被砸凸出來。
葉凡!
在千鈞一髮之際,葉凡悍然出手,一板凳將大黑狗砸飛起來。
大黑狗倒飛而去,鮮血淋漓。
地上鮮血斑駁,星星點點,都是飛濺的狗血。
所謂狗仗人勢,大黑狗受了重創,卻越發瘋狂,從狗嘴裡低吼著,狗眼死死盯著打退自己的三人,咆哮著還要再衝上來。
這一打斷,靈雨、陳安然總算得到反應時間,一起掏出槍械,對準大黑狗。
靈雨厲聲道:「張老爺子!你這是襲擊治安廳人員!是嚴重犯罪!我現在就可以拘/捕你。」
「犯罪?犯啥子罪?」
屋檐下,張老頭站在台階上,揮舞鐵鍬,一臉狂怒:「我家都死了四個人!殺人的沒罪。我放出狗看家護院,倒是有罪?滾!都說讓你們滾出去!」
大黑狗齜牙咧嘴,虎視眈眈,伺機進攻。
靈雨一咬牙,就要呼叫支援,拿下這喪心病狂的老頭。
葉凡卻擺擺手,示意不可造次。
他殿後,三人徐徐後退,一步步退出張家。
張老頭揮舞著鐵鍬,將三人攆出院子去,重重將門關上。
這農家院子中,又響起了悽厲的哭聲。
似乎是趕走了他們,女人們又出來,在靈棚中哭靈了。
紙錢,一把接一把,漫天飛舞,有的直接飄散出院門。
「這?就這麼算了?」
靈雨氣憤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把這老頭抓起來?他剛才真心要殺我們!」
葉凡抓向陳安然:「你們進去辦案的時候,他也這樣嗎?」
陳安然苦笑道:「不然,你們以為他家都死了四個人,為什麼沒有治安官在家裡調查?所有的調查人員,包括刑事官和法醫,都被這半瘋半癲的老頭粗暴趕出家門。不走就放狗咬人。」
「只是過去他好歹在屋子裡,不怎麼出來,我們跟他老婆子還能說兩句話,詢問案情,可後來不知怎麼的,這老頭猛然衝出來,見人就打,我們扛不住只能出來。」
「這樣的襲警,也沒問題嗎?」
葉凡驚嘆。
「他是個老精神病!」
陳安然一攤手:「我們去找過村/長,村/長說,他精神有問題。年輕的時候,就有點瘋瘋癲癲,但不厲害。自從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孫子相繼死了之後,他就徹底瘋了。沒人能管得了。」
靈雨都默然。
對這種明顯的精神病人,沒有行為能力,連治安廳都不好辦。
就算襲擊了治安官,抓起來也沒法給他判刑,只能交由家屬或監護人加強管束。
但葉凡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精芒。
「這老爺子,真的瘋?還是·····」
他從方才那老頭瘋狂的眼神中,卻能敏銳閱讀出一絲詭詐意味。
農村瘋子多。但有人是真瘋,有人是裝瘋賣傻。
這詭異的村莊,是人是鬼,真假難辨。
「可就算有這精神病老頭,他家四個人命案子也不能不查啊?」
靈雨皺眉,對轄區治安所辦事很不滿。
「我們在查,沒有不查的意思。」
陳安然急忙解釋:「我們馮所長正在帶人,在村子裡走訪,摸排。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信息、證人。還有另外兩家也發生了命案,也在一起調查。」
他拿起對講機,一通聯繫後說:「馮所現在在村/長家,我們一起過去吧?」
葉凡、靈雨走到了村/長家。
村/長家不愧是村中狗大戶,占地面積足有一畝多,還蓋著村里罕見的小三樓,一看就低調中透著豪奢。
一個所長帶著幾個治安官,正在他家裡忙碌、記錄。
看到靈雨,所長帶人熱情迎接上來。
「靈雨警官,您可算來了。我是馮正。這案子可把我折騰壞了。」
馮所是個50來歲的禿頭男,看著平平無奇,但眼中偶爾閃過的精芒,讓葉凡意識到此人絕不簡單。
能在南城這麼複雜、治安較差的地方,坐穩轄區治安所長之位,馮所肯定有過人之處。
「馮所,您不必客氣。這是市裡的一位領導,叫葉凡。」
靈雨大大方方,介紹葉凡,當然也用了掩護身份。
葉凡伸出手:「馮所多指導。」
馮正急忙道:「我們才需要指導。快一塊聽聽。」
村/長是個黑瘦、乾枯的老頭子,也姓張,抽著水菸袋,看到靈雨葉凡,在鞋底敲了敲菸袋鍋,不緊不慢站起來:「坐吧。」
「我叫張靈起。是封陽村的村/長。也算是張家活著人裡面,輩分最大的。這村裡的張姓人,多多少少要給我點面子。」
張靈起慢悠悠道。
葉凡、靈雨對視一眼。
靈雨開口道:「張村/長,你能告訴我們,那張老三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張靈起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三分,如木雕石刻般愁苦:「這話,說起來就長了。」
「張老三,命苦哇。」
他開始娓娓道來。
「其實,張老三與我家,還算沒出五服的親戚還挺近的。」
「他名叫張三江,算是我同輩的族弟。」
「事情是這樣的,張三江一家八口人,張三江老兩口,還有他大兒子兒媳婦,還有兩個孫子,還有一個小兒子、一個女兒。小兒子和女兒都還沒結婚。」
「張三江只有三個子女,算是比較少的了。加上他年輕的時候,還挺能幹,他家在村子裡面還算富裕。」
「五年前,他家就蓋起了三層四個垛子大紅磚房。還給兒子娶了媳婦,在封陽村里也算風光。」
「但好景不長。從去年開始,他家裡就開始血光不斷,短短一年多時間,他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大孫子,相繼死於非命!」
靈雨吃了一驚,感到背後一陣陣發涼。
這····
這故事,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
難怪張三江變得那麼暴躁,扭曲,一言不合就放狗咬人。原來他所有的子女,還有一個孫子都橫遭慘死。
對一個上年紀的老頭,這打擊太大了。
「是啊。」
張靈起仿佛能預料到眾人的反應,搖頭苦笑道:「要不怎麼說,他命太苦了呢?」
「到底怎麼死的?」
馮正眉頭緊鎖:「正好說到關鍵。你給我們重新說一遍。」
「嗯。我只說最後一遍了。說多了讓人心煩。」
張靈起沉聲道:「先是金年春耕的時候,他大兒子趕牛犁田,結果誰能料到,在回家的路上居然摔下了田埂。那田埂不是很高,4米不到吧,而且下面也是水田。」
「我從那裡走了多少次,一輩子,從來聽說過有人會出事。」
「但,陰差陽錯,趕巧他大兒子的頭,就磕到犁下/部的金屬鏟上面!」
「當時就血流如注,昏了過去!」
「要是早點發現送醫院,其實也未必沒有救。」
「畢竟,這年頭醫學發達,醫院能輸血,也未必救不了。」
「那條道,也是村里通向南邊田地的必經之路。平時人來人往的!」
「可是,這事就這麼邪門,偏偏那天就是沒人從那邊路過。」
「足足幾個小時後,那後生才被人發現,那個時候早已經氣絕身亡。」
眾人聽著這詭異的事,面面相覷。
一個畫面,在眼前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