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噬心僵!
2024-09-01 03:27:04
作者: 泡泡泡
空中一道無形的法力出現,護住了這些道人。
剩餘的兩個紅袍道士、三個青袍道士狂奔而來,如臨大敵,刀劍對外,結陣自保。
葉凡仔細看清楚來人,啞然失笑。
「原來,是老朋友啊。」
來的人,居然不是別人,正是祖天師張道陵一脈,正一教天師宮的人!
領頭身穿紫袍的人,正是分別幾個月的張蟠龍。
而他背後的紅袍少女是張妙真。
天師宮穿著按照實力劃分為七檔,最高級的是張天師穿著黃袍,天師宮中也唯有他能穿黃袍。代表皇家給與正一教至高無上的正統地位。
其次是紫色法衣,亦為天師長老,高階法師,目前只有小天師張蟠龍。
第三等是紅色法衣,上等法師所著。
第四等是青色法衣,中等法師所著。
第五等綠色法衣,下等法師所著,散人仙客亦著。
第六是黑色法衣,第七是白色法衣,最下等不入流弟子穿著。
而如今與飛僵激烈戰鬥的,是張蟠龍,張妙真兄妹,還帶著幾個高等級的道士。
之前,偷襲葉凡的也是他們。
葉凡來的速度很快,他們估計看都沒看清,就誤以為是飛僵,匆匆忙忙發動進攻。
葉凡撇撇嘴,就沖這幾位業務能力,要抓住這頭千年飛僵,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頭飛僵殺人誅心,吃了一顆人心之後,又狂性大發,向第二個人撲去。
但張妙真的護罩,非常給力,一瞬間阻擋住了這頭怪物的進攻,將它阻擋在外。
眾人這才看清楚千年飛僵的真面目,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這頭千年飛僵,居然是一個女人。
一個看起來年輕、清秀的女人。
原本只要化為殭屍,無論是紫、白、綠、毛僵,身體都會隨之變成詭異恐怖噁心的顏色,還會長出如鋼鬃般屍毛,生前無論多漂亮的女人,也會變成令人聞風喪膽的怪物,根本與清秀、年輕無緣。
根據道書上說的,這些不同顏色的殭屍,其實不是屍斑,而是吸收地底陰氣、煞氣,慢慢滲透進入身體而反射形成的,修煉時間修為不同,吸收煞氣不同,導致屍體顏色不同。
只是這飛僵女人臉上皮膚,卻非但不發黑,也沒有絲毫屍毛屍斑,相反卻如同生前一般美麗、端莊,皮膚反射著健康的光澤,在陽光下仿佛充滿了血肉的彈/性和溫度。
她更穿著一身繁複華麗、用金線金絲勾著雲紋的新娘子鳳袍,正所謂鳳袍霞帔鴛鴦襖,千嬌百媚美嬌娘,如同一個待嫁新娘般端莊、美麗、高貴、迷人。
特別是她那一雙美眸流轉,明眸善睞,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仿佛擁有一股勾魂攝魄的天賦能力,偏偏又顧盼自雄,大氣飛揚,自帶一股女帝縱橫捭闔、睥睨天下的強大氣勢,讓人看一眼就會深深被吸引進去,無法自拔。
所謂: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如果不是她的嘴邊,剛剛吃完活人心臟,還遺留著一抹血跡,這簡直是一個活色生香、國色天香的大喜之日美嬌娘!
只是在場所有人都不能忘記,這美麗、驚艷、大氣的女人,剛剛活活掏了一個師兄的心,並當眾將它吞噬下去。
「飛僵!還是專門吞噬人心修煉的【噬心僵】!」
張妙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各位師兄快想辦法,我的陣法擋不住她太久!」
幾個天師宮的道士,人人/大驚失色。
「噬心僵?飛僵中的王者?千年不遇的怪物?」
一個紅袍老道顫聲道:「我們從川南一路千里追蹤的,原來一直這玩意?」
「什麼是噬心僵?」一個入門較晚的青袍道士,一臉迷惑。
一個紅袍老道面色凝重道:「師弟,飛僵已經是殭屍中的頂級存在,能擁有千年修為,但也分為數十種。包括女魃、旱魃、魅魃、食屍飛僵、吞嬰僵,但要說最可怕的,莫過於噬心僵!」
「我天師宮祖訓有記載,大明寧王叛亂的時候,就曾經有噬心僵,趁著戰亂在江西九江一代出沒,禍害千里,十戶九空,嚇得人們攜家帶口,紛紛出逃。」
「當代的張天師出手將她擊傷,但這殭屍神通廣大,本領高強,終究被她跑了。」
「從那時起,我天師宮就一直在追殺這頭怪物。想不到,這次得到川南地區消息,說有殭屍作亂,原來是她!」
「怕什麼?就算是她是祖上擊傷那頭殭屍,又如何?我們難道今日不能替先祖了結此事?殺了這噬心僵?」
張蟠龍冷哼一聲,聲嘶力竭。
但一道冷汗也隨之滴落下來。
他也沒想到,這一次千里追蹤的目標,居然如此難纏。
就算他進入祖天師張道陵的墳墓,獲得了祖天師全套法寶,幾個月來勤學苦練,功力大進,但光是看著這頭噬心僵,就讓他心中生出無限寒意。
高原上,強烈的陽光普照大地,落在這女人身上。按說,就算是飛僵不畏懼陽光,也絕對不喜歡在陽光之下活動。這頭噬心僵,應該感到不適應才對。
但女人卻沒有任何表示,笑意盈盈站在眾人面前,陣法保護罩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仿佛一位前來給客人敬酒的新娘子,落落大方,沒有半點侷促、不安的神態。
這說明,她的道行已然足夠高深,達到了與活人毫無二致、喜歡陽光的境界,這絕非什麼好消息!
女人伸出兩根纖細修長、美不勝收的纖纖玉指,居然向張蟠龍勾了勾手指,仿佛發出無聲魅惑的挑/逗和邀請,讓他走出來。
「妖物!你從川南,跑到藏巔,以為能逃過我的追獵?」
張蟠龍勃然大怒,斷喝一聲:「還不乖乖受死?」
女人依舊錶情淡淡,仿佛毫無波動,沒有被激怒,吃完人心艷紅魅惑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翹,仿佛在嘲諷,又仿佛在戲弄。
她玉手一翻,化勾為抓,狠狠一道抓痕便出現在虛空之中!
撕拉·····
眾人情不自禁,一起用手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