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召喚回京
2024-08-30 00:25:25
作者: 冰雪為卿
太后非常著急,自古以來,奪妻之仇大於天,人家兩情相悅,蕭皇后非橫插一腳,這不是討人嫌嗎?太后對她的印象瞬間跌落谷底。
但她還得幫自己孫兒,但是也不好做的太明顯,她倒是不怕皇帝,就怕皇帝不能同意,便將他叫來,不著痕跡地提起此事。
「哀家這也是舊事重提了,近來看這宮中太過冷清,便想給幾個孫兒孫女尋個好歸宿,皇帝看如何?」
皇帝微微皺眉,但面上仍然帶著笑意:「母后為何如此著急,其實這件事可以延後再說,最近要準備太子冊封典禮,這個時候選妃只怕是會耽誤了太子冊封禮的籌辦。」
太后卻道:「那不是正好喜上加喜,我們宮中也多少年沒有這樣的喜事了?忙活忙活也好,你若是怕出錯,哀家親自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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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把年紀了,還要操勞像什麼話,皇帝自然是不能應允,他也明白太后到底想做什麼,便道:「母后放心,關於孩子們的婚事朕自有主張。」
太后皺眉:「哀家就怕你沒有。」
當時她可是聽說了,聖旨都寫了,可就是遲遲不下,這叫什麼主張?她想著就有些生氣。
「你自己三宮六院,妃嬪無數,到你兒子這裡一個都沒有,你不想抱孫子,哀家想抱重孫!」太后沉著臉,到底是皇帝母親,她有資格教訓他,「哀家可告訴你,你要是拖延個沒完,等到哀家死了那天都抱不到重孫,那你就是大不孝!」
皇帝忙道:「母后莫要這麼說,這不是讓兒子心中愧疚,您放心,婚事朕一定給他們辦,務必讓您滿意。」
太后哼了一聲:「儘快!」
「是是是。」皇帝笑道,「母后安心,朕一定儘快,朕這就下旨讓卿麟父子回來,您看這樣可有誠意?」
「他們鎮守漠北,你讓他們回來,那漠北怎麼辦?」
皇帝便道:「您放心吧,如今漠北安定,而卿麟父子多年駐守漠北,很少回京城,這一次若是其女兒成婚,總不能還不讓人家回來。」
太后便覺有道理:「你說得對,那趕緊下旨吧,讓他們回來,我也好給其他皇兒挑一挑,爭取早些讓他們都成親。」
皇帝笑著應了:「是。」
等出了太后寢宮,皇帝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他回到御書房,下了一道聖旨送去漠北,又派人通知卿府,準備迎接卿麟父子。
彼時卿親親正在家中陪母親說話,正好連花園裡的花都開了,便想給母親做些糕點吃,她說去就去,立刻叫上了山珍,「山珍,我們去給母親摘些芍藥花來。」
山珍自然應允,主僕二人在花園裡跑來跑去,沒一會兒就摘了一籃子花瓣,光是香氣就讓人聞著心神舒暢,主僕二人正忙著呢,忽然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這是在做什麼?」
卿親親微微一頓,回頭便瞧見南宮諦正站在不遠處,面帶笑容,眸中深邃而悠遠。
「你怎麼來了?」她心頭涌過一絲驚喜,怔怔地站在原地,還有些不知所措。
山珍會意,偏偏退下。
花園中便只剩下他們二人,南宮諦走了過來,在她身前停下:「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個好消息。」
「什麼?」
「你父親和大哥就要回京了。」
卿親親一愣,隨即笑了:「當真?可是皇上怎麼會輕易讓他們回來,他放心嗎?」
「當然放心。」南宮諦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在一旁坐下,給她擦了擦手心沾著的花粉,「他想要給我們賜婚,就必須從你父親手中拿回兵權,否則他不敢賜婚。」
說白了就是害怕。
卿親親扯了扯嘴角:「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會不猜忌我父親,原來根本就是另有所圖。」
說完之後又愣了一下,方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
「你剛才說……賜婚?」
南宮諦頷首,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是啊,我想讓父皇賜婚,趕緊把你娶回來。」
卿親親臉一紅,不知說什麼好。
「親親,你可願意?」南宮諦自認為與她已經非常默契,可是不聽到她親口說,還是有些忐忑。
卿親親低下頭,有些說不出口,這實在是太讓人害羞了,她收回手,慌慌張張地站起來:「那個,這種事哪有當面問人家的。」
南宮諦卻很喜歡她羞澀的樣子,但也知道不宜過分,也不再逗她:「好,那我不問了,不過若是我們成婚,你父親的兵權就成了皇上算計的籌碼。」
卿親親想說沒關係,她其實早就希望大哥哥父親不要再為皇帝賣命,反正也賣不出個好來,可忽然怔了怔,好像南宮諦來了這麼久,一直都沒有管皇帝叫一聲父皇。
「太子哥哥,你是不是對他徹底失望了?」
南宮諦一愣,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又似是沒想到她會看出來,但不可否認,這一刻他的心裡非常舒服,便道:「還是親親聰明,我就是不想叫他父皇。」
卿親親不知該怎麼安慰,便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撓了撓:「你也不要難過,他那樣的人就活該眾叛親離,不叫是對的。」
她站在他身邊,憤憤地職責著對他不好的人,與他同仇敵愾,臉上的笑容就好像一個小太陽一般,驅散了他心中所有陰霾。
南宮諦握住她的小手:「嗯,我都聽你的。」
卿親親臉一熱,嘟囔道:「現在聽我的有什麼用,以後成親了聽我的才行,就怕成親以後原形畢露,對我不好那我可就慘了。」
看出她是故意逗趣,南宮諦不禁笑了笑,溫聲軟語的跟她保證:「一定不會,我可以發誓,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只對你好。」
「小姐!夫人來了!」山珍小碎步走過來提醒他們。
南宮諦抿唇:「還沒有賜婚,我來見你不好讓你母親知道,我先走了,等改日再來看你。」
他重重一握她的柔荑,目光深深地看著她,直把她看的臉都紅了,方才站起身,迅速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然後轉身離去。
很快就沒了身影。
而這時她娘親也過來了。
秦月看到她臉兒紅撲撲的,也沒有多想,還以為是累到了,一陣心疼:「娘都說了不讓你做這些,你若是想要讓丫鬟去就好了。」
她邊說還拿帕子給卿親親擦拭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卿親親仰著小臉看她:「那怎麼行,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丫鬟去和我去那是不同的。」
秦月明白她的意思,但就是故意逗她:「能有什麼不同?你摘的花更香嗎?」
卿親親撅撅嘴:「當然!」
瞧她這副一點不謙虛的樣子,倒讓秦月無奈一笑:「娘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呢,你是個好孩子。」
她拉著女兒回房,一邊走一邊說她父親就要回來了,府中要忙起來了,準備迎接他父親和大哥,如今他二哥和堂哥已經出去採買,且卿麟父子已經許久沒回來,這次回來必然家裡要來很多人。
卿親親嗯嗯點頭:「好,那我幫娘一起準備,等一切都準備好了,我還要去迎接爹回來!」
秦月對她一向縱容:「好。」
卿親親嘿嘿一笑:「其實娘也想爹了吧?你們都分開這麼久了,我想爹一定也想你了。」
秦月頓時臉紅:「又胡說了。」
「是不是胡說,看娘的臉就知道了。」卿親親故意取笑她娘,惹得秦月一張臉艷若桃李。
卿親親險些都看呆了去,不由感嘆,她娘真是歲數越大越是風韻猶存,歲月對她最是偏心。
……
「你說什麼?你要去軍營?」巫栗定定地看著站在底下的小人,今早上巫溪忽然來給他請安,還說自己要去軍營鍛鍊一下膽量,這簡直讓巫栗意外,這小孩子去什麼軍營?
巫溪頷首:「我想去。」
巫栗第一反應就是不同意,他還準備將巫溪徹底留在宮中,去了軍營可就不好下手了:「不行,你年紀尚小,這軍營裡頭刀槍無眼,你若出了什麼事本汗如何向大哥交代?」
巫溪微微低下頭,才不信他的話,他恐怕巴不得自己出事:「我不怕,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我自己承擔,反正西戎有大汗坐鎮,我這個小王子在不在其實沒有所謂。」
他這話說的夠直白了,他對於坐擁西戎完全沒有興趣,他只想要活著,過自己想要的日子。
可巫栗卻不信,或者說,不管他有沒有興趣,他的身份就註定了他不能存活於世:「此事不必再提,本汗不會同意,你是小王子,金貴之軀,怎麼能去軍營胡鬧,好了,趕緊回去吧。」
巫溪咬了咬唇,有些失望,他來的時候就有準備自己可能不會成功,可被他拒絕還是有些失落。
「我倒是覺得,小王子可以去。」
外面忽然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這聲音清麗淡漠,如樂聲般沁人心肺,十分悅耳。
兩人抬頭,就見門口緩緩走進來一個女子,身著白色巫衣,一頭黑髮披散在背後,頭上只帶了一個金色發箍,五官精緻,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清冷。
正是剛剛結束一場長達數月占卜的西戎大祭司——阿娜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