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算是通過了嗎

  她竟然知道了！

  「你不用覺得為難，」雲舒虛弱開口，「我可以幫你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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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舒……」

  「留下來，我不怕……求你了，留下來吧。」雲舒說著，用力的抓住了賀衍時的手臂。

  「不可以，」賀衍時在淪陷之前，猛的搖搖頭，「小舒，不可以……你會被痛苦折磨……」

  「我不怕，我真的不怕……」雲舒的眼裡帶著哀求，「Y先生，求求你留下來吧，你走了，我會日日夜夜痛苦，可是你留在我的身邊，我只是偶爾的痛苦。」

  說到這，雲舒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這樣算下來，還是你留在我的身邊，比較划算，你說呢，Y先生？」

  賀衍時看著雲舒眼底的笑意，只覺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鑿開了一個大洞，正在汩汩的流血。

  「小舒，你先放開我，」眼見著雲舒要拒絕，他低聲說道，「我出去好好想想。」

  雲舒這才乖乖地鬆開了賀衍時的手：「那你快點想，想問快點給我答覆，還有，別想我有多痛苦，多想想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賀衍時胡亂地點了點頭，便走出了房間。

  下了樓，葉媽媽和海曼斯微正在客廳，聽到身後的動靜，兩人一起抬頭，看向賀衍時。

  見他整個人萎靡不振的，兩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怎麼了，怎麼了，是小舒又出什麼問題了嗎？」

  賀衍時微微搖晃了一下頭，看著葉媽媽和海曼斯微，欲言又止。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呀，真是急死我們了！」

  葉媽媽和海曼斯微經過這段時間和賀衍時的相處，不再把他看成是高高在上的SY總裁，而就是一個小輩，一個為愛所困的小輩。

  賀衍時把雲舒說的話，簡單一說。

  海曼斯微和葉媽媽聽完也愣住了。

  沒想到雲舒竟然真的猜出來事情的大概。

  「我早就說了，小舒是有文學方面的天賦的，這麼複雜的事情，也只有編故事才編得出來，」海曼斯微帶著幾分驕傲的口吻說道，「等小舒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培養她，讓她成為我的接班人。」

  葉媽媽看了海曼斯微一眼。

  海曼斯微這才意識到扯太遠了。

  她忙又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賀衍時皺起眉頭。

  他現在就像是被兩個人拉扯著。

  一邊讓他留下來，一邊讓他離開。

  現在就看哪邊的力氣更大了。

  海曼斯微看出賀衍時的左右為難，她說道：「既然你也來問我們的意見，那我……就說一說自己的看法吧。

  看到小舒這麼痛苦，我們也是不忍心的。

  但是就像她說的那樣，你離開了，她也是一樣痛苦的。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留下來呢？

  至少……還能和愛的人在一起，就算是痛苦，那也是甜蜜的痛苦。

  可如果你選擇離開，那就真的只有苦沒有甜了。」

  葉媽媽：「我和你斯微阿姨想的是一樣的，阿衍，阿姨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以前眼裡只有工作，是小舒的出現，讓你終於知道如何體會生活。

  小舒對你的意義，有目共睹。

  這段時間，你的痛苦，我們也是看在眼裡的。

  有的時候，你也可以不要這麼苛責自己，這樣也許對你和小舒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賀衍時本就已經動搖了，被葉媽媽和海曼斯微這麼一勸，天平早已經傾斜。

  賀衍時轉身，看著二樓處敞開的門扉。

  透過那扇門，他仿佛是看到了殷殷期待的雲舒。

  想到這，賀衍時的腳步不由得加快。

  進了房間，到了雲舒的近前，他才又不由得慢了腳步。

  看到賀衍時又回來了，雲舒的臉上掛滿了笑意。

  「Y先生……」

  賀衍時的手指抵在了雲舒的唇瓣上，他看著雲舒的那雙眼睛：「我選擇留下來。」

  雲舒漂亮的眼眸蹭地亮了起來。

  賀衍時看著她眼底的喜色，殘忍的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雲舒：「什麼條件？」

  她越期待，賀衍時的心底就越難受。

  「等下，我會把我的真正的名字告訴你，如果你可以做到不犯病，我就留下來。」

  雲舒心底微微一怔。

  她忽而明白，為什麼Y先生從來不把他的名字告訴自己。

  他的名字一定很重要。

  說不定說起他的名字，她就會痛不欲生。

  見雲舒不說話，賀衍時壓低了聲音：「害怕了？小舒，如果害怕的話，你可以拒絕的。」

  雲舒挺起胸膛：「誰說我害怕了，說就說，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看著少女眼底毫無懼色的模樣，賀衍時的心更疼了。

  他站了起來，偏過頭，不去看雲舒：「那你聽好了，我的名字叫做……」

  雲舒仰起頭，緊張不安地看著賀衍時，藏在被子裡的手，死死地捏著了大腿內測的肉，疼痛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讓她根本沒辦法聚精會神聽賀衍時說什麼。

  雖然疼得要死，雲舒卻死死地咬住牙齒撐著。

  她在心裡一直告訴自己。

  一定要撐下去，一定要撐下去。

  「賀衍時。」

  這三個字一出，就像是暴風驟雨在腦海里颳起，疼得雲舒呼吸一滯。

  她死命地掐住大腿，腦海里卻又馬上變成了無數的車輪子碾壓而過，她的大腦快要爆炸了。

  賀衍時看到雲舒的身體微微搖晃，他心疼地皺起眉頭：「小舒，如果你覺得痛苦，不要忍……」

  「不，我一點都不覺得痛苦……」雲舒拼命的吐氣，「賀衍時，原來……原來Y先生的名字叫做……賀衍時，這可真是個好名字……」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腦海里會……會浮現出無數的畫面，而心臟又是那麼的痛，痛得她……她……

  「砰——」雲舒的身子忽然猛地往後摔倒。

  賀衍時雖然眼明手快地扶住了雲舒，但是她額頭上因痛苦而凝結的冷汗，頓時如同瀑布般，滑落。

  而唇瓣上深深的牙印，也讓賀衍時心口再次被鑿出了一個大洞。

  「小舒……」

  雲舒氣若遊絲的打斷賀衍時：「我……我算是通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