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只能夠看,不能夠吃
2024-08-29 22:44:43
作者: 不甜妹
王十八衝進人群之中,他本以為自己燃燒了氣血,應該勝券在握。
那隻加入了戰鬥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太過輕敵了。
歸隱宗的弟子早就熟練了這一種爭奪的方式,王十八想要從他們的手中虎口奪食,就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巨大代價。
他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本以為自己能夠搶到一塊臭豆腐的,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就是摸了一下碗的邊緣,沾了半個手指的湯汁。
哪怕他只有半個手指的湯汁,也是他奮鬥了好半天的成果。
王十八露出了一臉喜色,趕緊把這半個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裡。
他認認真真的嗦了一口,就連指甲縫都不放過,生怕漏掉任何的一滴湯汁。
嗦了好幾遍,整個手指都被他說的寡淡無味。
之前品嘗過的湯汁的美味,卻在他嘴中蔓延開來。
一股上頭的感覺直衝他的天靈蓋,王十八覺得自己的人生達到了巔峰。
「就是這一個味道,這也太好吃了!」
「這一點湯汁居然能夠好吃到這樣的地步,不行,我一定要把臭豆腐吃到口。」
他把自己的手指頭嗦了好幾遍,再次加入了戰局。
林長之打著打著,就把今天的臭豆腐給發完了。
他都是按照師兄們的人數定做的,多做了一些,也不打算發給師兄們。
要是現在就發給師兄們,他們指定全部都炫到了嘴巴裡面,多做出來的這一部分,是為了以後趕路的時候,讓師兄製造源源不斷的動力而保留的。
可不能讓他們在今天晚上就給霍霍乾淨了。
歸隱宗的弟子雖然有遺憾,今天的晚飯到此結束,他們也沒有去要求長之師弟再多做幾份。
沒有了臭豆腐,那一個湯汁還有啊!
還有旁邊的大鐵鍋旁邊的湯勺,這一些可都是美味。
刷鍋的這一件事情就不麻煩,長之師弟動手了,師兄他們就可以代勞。
林長之下意識的也就讓出了他的位置,他也習慣了師兄們每天都要搶他的鍋碗瓢盆。
反正都是自家人,誰也別嫌棄誰就是了。
哪知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不是吧兄弟們,你們居然連這一個鍋底都要搶?」
「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留一個鍋底讓我舔行不行?」
「你個屌毛,你有個屁面子,還想要舔鍋底下被子去吧。」
林長之總覺得這一個要搶鍋底的人有一點奇怪,往常的這一個時候,大家都是憑實力說話,畢竟沒多說一句話,就會被別人多舔一個鍋底。
與其去說這一些廢話,還不如抓緊時間多舔一口呢。
能夠說這一句話的人,應該不是他們歸隱宗的人才對。
林長之順著這一個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新面孔,根本就不是他們歸隱宗的弟子。
只見剛剛一臉嫌棄的王十八,摸了一手鍋底,舔的真香。
明明剛剛說嫌棄的是他,現在說要吃的也是他,男人怎麼能夠這麼善變呢?
歸隱宗的弟子為了乾飯,一時半會的確實沒有注意到有沒有別的弟子過來搶飯。
主打的就是一個無差別攻擊,如果其他宗門的弟子趁這一個時候攻擊他們,能夠把他們給弄死,也算是其他宗門的弟子有本事。
乾飯狀態下的歸隱宗弟子,就跟瘋狗沒有什麼區別,見誰就咬誰。
誰阻止他們乾飯就是與他們為敵,反正管他來的人是人還是狗。
林長之看到王十八搶到了一手鍋底的時候還是很驚訝的。
「你之前不是說你不吃嗎?現在怎麼舔上了?」
王十八捧著自己的手指頭,正舔的開心呢,哪裡想到居然有人注意到他了。
林長之這一發話,歸隱宗的弟子紛紛的停下了他們手中的動作。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王十八,尤其是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湯汁。
「好小子,誰讓你搶我們的飯了?」
「居然敢動我們歸隱中的飯,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他手上面還有一點湯汁,要不把這一個小子的手給剁了吧,反正我不嫌棄。」
「這樣的話他肚子裡面指不定還有,說不定還沒消化完呢,要不刨出來看看?」
王十八聽到這一些兇狠的商量,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不就是搶了一點點湯汁嗎?後果有這麼嚴重嗎?
後來他思索了一下,如果有人動他的臭豆腐,別說是一手湯汁了,哪怕是動了它上面的一個蔥花,他也絕對會跟人家拼命。
這樣想著歸隱宗弟子的行為,他也能夠理解了。
王十八擺爛了片刻,下一秒,瘋狂的把自己的手舔得一乾二淨。
「你們看好了,我手上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還有我本來就只舔了一點湯汁而已,那一個臭豆腐我是一塊都沒有搶到。」
「就算你們現在把我殺死了,那一些湯汁,你們肯定也是分不出來了,殺了我也沒用。」
王十八也不想這麼丟人的,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舔自己的手指。
奈何這一個湯汁的味道實在是太沒味了,讓他現在放棄好像也不太可能。
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先滿足了自己。
歸隱宗的弟子露出了一絲不悅,他們三下兩下的,把剩下的鍋底舔得一乾二淨,然後逐步的逼近了王十八。
「玉師兄,這一個小子居然敢動我們的飯,你說說要怎麼處理他?」
「怎麼處理?」
「這一件事情也好辦,現在留著他還有一點用處,暫時是不能夠弄死他,不過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玉師兄也有一點不開心,其他宗門的弟子居然敢吃長之師弟做的飯,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要不是他的那個什麼祖傳的法寶,必須要用王十八才能夠驅動他,們早就把王十八給打死了。
不過竟然他都已經吃過了長之師弟的手藝,最好的折磨就是讓他只能看不能吃。
玉師兄當場就吩咐了下去:「今天過後的每一頓飯大家都要把他看牢了。」
「這小子居然敢偷吃我們的飯,就讓他在一旁好好的看著我們是怎麼享受美食的。」
「這一種滋味,看他還能夠忍多久。」
歸隱宗的弟子來的都是一些外門弟子或者雜藝弟子,他們都是餓過肚子的人,一想到只能看不能吃,就覺得玉師兄的這一招妙。
只有嘗試過這一種滋味,才知道這一招有多麼的狠毒。
那一種蝕骨之痛,就好像心底里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你的心很癢,卻又不能夠得到這一種感覺,他們就不信王十八能夠忍受得了。
要是沒有吃過長之師弟做出的美食也就算了,既然他已經品嘗過了,這可就是他自找的了。
長之師弟製作出來的美食,就連一向板正的大師兄都頂不住。
不只是大師兄他們山峰就沒有一個人能夠頂得住的,宗主都忍不住加入了乾飯大軍。
小小王十八,讓他嘗嘗餓肚子的滋味。
歸隱宗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王十八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