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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身份敗露?【4200字】

2024-08-29 22:15:44 作者: 晚栗

  老太醫光是看著夜宸寒那張逐漸陰鶩的面容,便能預料到接下來自己的下場,趕緊慌忙求饒起來:「宸王殿下,老臣這也算得上一時糊塗,加上對五殿下心有顧忌……」說到這裡,察覺出夜宸寒臉色變得有些不對,他又急忙轉了話鋒:「是老臣鬼迷心竅做了錯事,請殿下給老臣一個贖罪的機會。老臣……老臣願意指證五殿下!」

  夜宸寒只是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隨即便將視線調轉在九青身上:「直接押送去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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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遵命!」

  老太醫一聽到自己是這麼個下場,嚇得臉色完全煞白起來:「殿下,宸王殿下,請您看在老臣在宮中行醫幾十年的份上,給老臣一條生路吧。」

  聞聲,夜宸寒卻只是冷嗤一笑:「庸醫罷了,帶走。」

  九青抬手一揮,距離最近的兩名侍衛立即把老太醫從刑架上弄下來,架著往外走去。

  老太醫還是有些不願面對自己這個下場,一邊被拖著往外走,一邊還頻頻回頭看向夜宸寒:「殿下,三殿下,求您給老臣一條生路吧,老臣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殿下……」

  聲音逐漸遠去,夜宸寒卻不為所動,只是陰沉著臉站在原地。

  九青抬步走上來,彎身抱拳:「主子,五殿下那邊……」

  「……」夜宸寒抿唇不語,眸光愈加冷冽。

  要不是他恰好請來了玉竹堂的大夫,是不是唐雲瑾的情況會更加嚴重,他完全不敢去想。

  他之前可是花費了大代價,才讓唐雲瑾恢復正常的,絕對不能在這麼重要的節骨眼上再生事端。

  ……

  凝雪院。

  唐雲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口中有著濃烈的藥味,不過苦味不大,她慢慢坐起身來,感覺不到身上有絲毫不適。

  她杏眸中掠過一絲微詫,奇怪,之前不是在寫各種方子麼?她什麼時候回床上躺著了?

  又看了看放在桌前的一塌紙,唐雲瑾快速翻身下床走上前,一張張的看過去,起初沒感覺有什麼異常,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她看到了一張被揉捏過的紙,摺痕雖然被刻意的撫平,卻還是很明顯,顯然是有人看到過。

  唐雲瑾張口,想喚小翠進來,但一看外邊的天色,已然是深夜,便還是沒叫人,等明日再說吧,小翠肯定知道些什麼的。

  接下來,她要繼續寫那些藥方子了。

  希望能在後日早上之前完成,順利交到夜宸寒手裡。

  與此同時,雖然已經是深夜,夜宸寒卻是輾轉難眠,他穿著一身輕薄裡衣,坐在靠窗的位置,劍眉仍舊斂著,眉宇之間儘是複雜之色。

  今日的他,得知了被蒙蔽多年的真相。

  白語嫣,並非當年救他之人!而是冒名頂替。

  唐雲瑾不知當年事情的具體原委,所以不可能這般巧妙的寫出血魘的東西,故意給他看。

  那如果當年救他的人不是白語嫣,又是誰?

  如今又是否存活於世?

  血魘雖不會在女子體內發作,卻會有一定的副作用。

  體質不同,副作用情況也不盡相同,他無法斷定,當初救他的人,如今又會是怎樣一番處境。

  這一晚,他失眠了。

  翌日。

  五王府。

  不久之前在夜若雲手裡吃了虧,眼下宸王府的人一找上門來,夜雲舒有了經驗,自然處理的更為妥當,從頭到尾都選擇性裝糊塗:「勞煩諸位回去告訴三王兄,本王近日染了風寒,不便出府,便不去宸王府見他了,等之後身體好了,絕對會主動登門拜訪!」

  九燃抱起拳頭,一臉肅然之色:「五殿下,我家主子請您過去,自有要事商議,您若是不去,屬下等人怕是不好交差。」

  「你們不好交差是你們的事情,再者,本王說的還不夠清楚麼?身體不適,不便出府,三王兄是明事理之人,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就非要把我抓……」

  說道這裡,夜雲舒忽然又止住了。

  榮恆眼底閃過一縷笑:「五殿下方才說,主子是為了一點小事,那看來殿下知道是什麼事情。如此便好辦,主子的意思是,您若是不去王府,他便親自來!」

  「你覺得本王是這麼好嚇唬的?三王兄平日公務繁忙,最多在宮中與王府之間往返,他能為了一點小事抽時間來本王府上?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們吶,就帶話回去給他,說本王知道錯了,以後也絕不會再犯,讓他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傷害了兄弟情面。」

  九燃繼續道:「敢問五殿下說的是什么小事?」

  「你們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那件事嗎?那件事是什麼事你們心裡不清楚嗎?還要問我?有些話說明白了,豈不是丟面子?行了都回去吧,等本王風寒好了,會主動去找三王兄賠禮道歉的。」

  四大暗衛仍舊站在他的面前,不為所動。

  夜雲舒嘴角一挑,忽然笑了起來:「怎麼,你們難不成還打算來硬的?本王可是王爺,你們若真敢這麼做,到時候本王雖然丟人了些,三王兄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在賭,賭這四大暗衛會顧忌三王兄的顏面。

  如果當著三王兄的面,他或許還不敢這麼有底氣的說這種話。

  夜鶯視線從身旁三人身上掠過,眼神仿佛在暗示什麼。

  隨後三人瞬間瞭然,九青帶頭抱拳:「五殿下,既然這樣,那屬下等人便告退了。」

  「不送。」

  夜鶯視線回到夜雲舒身上,殷紅的唇動了下,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但願五殿下不會後悔。」

  「本王有什麼需要後悔的?」他笑著反問,還以為夜鶯是在嚇唬他。

  但這些,夜鶯沒說話,與其他三人一同離去。

  目送三人走遠,夜雲舒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至極,且充滿了厭惡:「來人!」

  「殿下。」

  「去把府門給本王封死,今日不管是誰,都不准放進來,本王倒要看看,他夜宸寒就算親自來了,又敢不敢破門而入。」

  那現身的侍衛立即倒吸了口涼氣,心裡說實話,其實他覺得三殿下是有一定可能性把門給……

  但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侍衛不敢說,應聲後,立即便去執行了。

  時間過得不快不慢,夜雲舒坐在後花園裡,眼前是兩名姿色出眾的舞女,左右兩側還有幾名戴著面紗的女樂師,他一邊品著酒,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忽然間,一聲慘叫從遠處傳來。

  夜雲舒眉梢微凝,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眼,卻是什麼也沒看到,乾脆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注意力繼續回到舞女的身上。

  穿著暴露的舞女搖曳著纖細的腰肢,顯得很是勾人。

  夜雲舒桃紅色的唇微揚起,衝著她們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兩名舞女立即停下舞姿,邁著輕巧的腳步往他身邊走。

  夜雲舒剛要伸手將兩名舞女抱在懷裡,一道黑色的影子從遠方襲來,砸在他的懷裡。

  夜雲舒也因為這巨大的衝擊力,發出一聲悶哼,待他緩過勁來,低頭一看,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找死?壞本王興致!滾下去。」

  那黑影是名臉上蒼白的侍衛,如今正好巧不巧的躺在夜雲舒懷裡,這怎麼能讓他惱怒。

  侍衛大概也是害怕極了,顧不得傷痛,急忙從夜雲舒的懷裡退了出來。

  此刻,夜雲舒還沉溺在美色之中,似乎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又對著舞女勾了勾手,讓她們過來。

  但這一次,兩名舞女卻沒有像方才那般聽話的走上前去,反而是大驚失色的跪在了地上。

  夜雲舒有些不悅,但沒等他說話,一把銳利的劍已經架在喉嚨上。

  夜雲舒喉結微動,眼瞳瞬間一縮,轉眸看去,瞥見一道玄色錦衣。

  「三王兄!」

  他驚詫出聲。

  架在脖子上的劍更近一分,「聽聞五王弟染了風寒,本王特意過來看看,順便好好關心一番!」

  這叫關心?夜雲舒倒吸了口涼氣,脖子伸直,完全不敢前傾一下,他很怕見血,尤其是在脖子這麼致命的位置。

  「三王兄,臣弟無礙了,能不能先把劍收一收?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要是做錯了什麼事情,臣弟現在就認錯。」

  「本王得了皇上特令,那名太醫,已經被處死!」

  「!!」夜雲舒心裡一緊,似乎沒想到這位三王兄會處事這麼狠!

  雖然給唐雲瑾的藥里動了些小手腳,卻又不危機性命,竟為此殺了太醫。

  皇上竟還同意了。

  夜雲舒臉色泛白,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話。

  夜宸寒聲音逐漸貼近:「本王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不單單是太醫,像你這般無用之人,只要本王一句話,皇上也能將你扼殺,招惹本王,唯有死!」

  「三王兄,臣弟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太醫犯了錯,能和臣弟有什麼牽連?這裡邊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這劍……啊!」

  話還沒說完,夜雲舒已經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舞女和樂師大驚失色,連忙退到安全的距離。

  夜宸寒那一腳有三成內力,以至於夜雲舒倒飛出去後,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衣服在地上都磨破了一層。

  「咳咳……」血順著夜雲舒的嘴角往外涌。

  夜宸寒提劍朝他大步走來:「現在清醒了麼?需要本王再幫你清醒一下?」

  「咳咳……咳咳咳……」夜雲舒一邊咳嗽,一遍吐血,臉龐早就失去了原有的血色,「三王兄,咱們有話好好說!」

  夜宸寒冷嗤:「本王不比夜若雲,沒耐心與你周旋,當街行刺那日,本王已經給了你警示,你竟敢收買太醫對她不利,本王如今就算是先斬後奏,都可以!」

  「三王兄!」夜雲舒看出來他是認真的,連忙抬起一隻手,那隻手掌心被擦破了皮,現在正往外淌血,不過夜雲舒不是為了以此來博取同情,他想保命,而只靠求饒的話,達不到目的,所以他在夜宸寒,靠近之前急聲說道:「只要三王兄放我一馬,我可以提供一個關鍵信息。」

  「本王對你的信息不感興趣!」夜宸寒又邁進一大步。

  「不,這個消息三王兄絕對會感興趣,那個玉竹堂三王兄知道吧,最近這段時間,它在京城內名聲大噪,但背後的主子是誰,卻幾乎沒人知道。」

  「你知道?」夜宸寒微眯起眼,半信半疑。

  如果夜雲舒手中當真掌握這麼一個消息的話,他倒是可以留一條命!

  「我知道,這背後的東家是被玉竹堂的人故意傳的神秘,說是常年在外雲遊,實則她人就在京城內,而且與三王兄很是熟絡!王兄應該會感興趣的吧?」

  這個消息,對夜宸寒來說,是意外中的意外。

  玉竹堂背後的主子,就在他身邊?

  這怎麼可能?

  能建立起來玉竹堂的,絕不是一般人,他將身邊的人回想了個遍,也沒找到在心裡合適的人。

  「說。」夜宸寒抬起利劍對準夜雲舒,單單一字,卻透著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

  「是……唐雲瑾!」

  「你說什麼?」夜宸寒眼底掀起一絲陰鶩。

  「我說,玉竹堂背後的主子,是唐雲瑾!三王兄應當比我更了解她吧?她是不是經常會搗鼓一些新奇的東西?經過我的人觀察,那家和玉竹堂有很大關聯的珍珠膏鋪子,也是唐雲瑾的!她那個丫鬟小月,出入過鋪子很多次,要是我推斷的沒錯,大王兄應該也有所懷疑!他知道的,遠比你我多!」

  一段話,不但將唐雲瑾推到風口浪尖上,還再次加深夜宸寒與夜若雲之間的關係,

  夜雲舒的目的很明顯,他想看鷸蚌相爭,坐享漁人之利!

  而聽完這些之後,夜宸寒握著劍的手開始微不可尋的輕顫,如果玉竹堂果真歸唐雲瑾所有,那麼之前他投入到玉竹堂中的所有錢,現在都歸唐雲瑾所有。

  這還不算什麼,若夜雲舒所言屬實,那唐雲瑾的瘋病,也有可能是假的!她既然能一手將玉竹堂建立起來,又怎麼可能承受力那般弱,僅僅是在典獄房受了些懲罰,便發瘋。

  如果一切都是唐雲瑾事先預謀的……

  夜宸寒忽然覺得自己沒辦法繼續往下深思,只是想到這裡,已經再度勾起了他對唐雲瑾的怒火。

  夜雲舒繼續煽風點火:「三王兄要是信不過的話可以派人盯著,她的丫鬟受了傷,她肯定是要出府的,會中途換掉馬車或者就乾脆不乘坐宸王府的馬車,最終她的目的地不是那間鋪子就是玉竹堂,除此之外,便是在書樓與大王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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