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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看著就不像是好人!【4300字】

2024-08-29 22:13:42 作者: 晚栗

  「瀾哥哥溫柔謙遜,哪裡都好,你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夜宸寒:「……」

  他想生氣,可一想到唐雲瑾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可能跟自己有一定的關係,他的怒火就發泄不出來,且心中滿是罪惡感。

  不管怎麼說,他也曾殺人無數,卻從未像如今這般……

  用了好一會兒,夜宸寒才慢慢地將自己情緒平復了下去,柔聲哄道:「你先讓大夫給你處理傷口,隨後本王立即派人把宴瀾尋來陪你!」

  傷口一處理?夜宸寒未必會把人找來。

  所以,她才不可能聽夜宸寒的話,使勁地搖頭:「見不到宴瀾哥哥,什麼話都別想讓我聽,我要宴瀾哥哥來救我!」

  「……」

  夜宸寒眸子愈沉,他說東,唐雲瑾說西,跟一個神志不清的人說話,真是有些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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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總歸是敗下陣來,選擇了妥協,對外抬手一招:「來人,去請宴小王爺入府!」

  門外有人低應了聲,快步離去。

  夜宸寒修長的手指輕撫眉心,深邃的目光在唐雲瑾身上定格,就仿佛要從她身上找出過去的影子。

  但他卻只能看到唐雲瑾呆滯的眼神以及防備的狀態,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房間裡沉默了很久,他又主動打破了沉寂:「瑾兒,在你眼中的夜宸寒是什麼樣的人?」

  「騙子,都是騙子。」她似是回答了,又像答非所問。

  夜宸寒耐著性子再次詢問她:「本王是問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不包括他身邊的人。」

  「騙子!冷血的騙子!」

  「……還有呢?」

  「又笨又冷血又沒腦子又不要臉的騙子。」

  「唐……!」

  他忍!

  現在不是跟唐雲瑾計較這些的時候,決不能再讓她的情況更嚴重了。

  但是那句扎心的話卻一直在他腦海中反覆盤旋,他還是有些受不了,便又作死地問她:「除了這些,他有沒有什麼優點?」

  唐雲瑾故作仔細思考的模樣,他也就在耐心地等候,就在以為要說出什麼與他有關的優點時,卻見她雙眸懵懂,一臉無知地問他:「什麼是優點,能吃嗎?」

  「……」

  夜宸寒嘴角牽動了一下,終歸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總覺得,唐雲瑾這次的瘋傻,更像是選擇性的,有些話能聽懂,有些卻是不能,要不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他甚至懷疑是裝的……

  可他不敢這麼懷疑,也不敢去過分試探她。

  一段時間過後。

  九燃將宴瀾請了過來。

  自從宴瀾繼承宴王之位後,手中要處理的事情繁多,加上夜宸寒有意要收回他手中的宴家軍,兩人現如今的關係,基本是敵對的,若非事情與唐雲瑾有關,他根本不會踏足宸王府半步!

  「瀾哥哥!」一看到宴瀾出現,唐雲瑾立即雙眼發亮的呼喊。

  一時間,宴瀾出了神,這個稱呼,他已經忘記有多少年沒從瑾兒口中聽到了。

  自從她喜歡上夜宸寒後,便一直與他刻意保持著距離,即便是後來對夜宸寒心灰意冷,也不願再如此稱呼他。

  如今這是怎麼了?

  回過神,仔細打量著床上的消瘦身影,宴瀾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立即轉身凝視著夜宸寒,聲音冰冷且壓迫:「她的傷怎麼回事?你將她送入典獄房也就罷了,竟還讓典獄房的人對她動刑?宸王殿下,你可是她的丈夫!」

  「她受傷是意外。」夜宸寒壓抑著情緒,保持冷靜回復。

  要是平常,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怕是命都難保。

  宴瀾大步上前:「意外?瑾兒在你宸王府里遇的意外還少嗎?殿下若是看不上她,休了便是,我宴瀾不介意風風光光迎娶她!」

  「哦,不介意?」夜宸寒冷笑,「哪怕她現在神志不清,你也不介意?」

  「不介……」話剛出口,宴瀾便意識到有些不對,眼神瞬間凌厲起來:「殿下什麼意思?」

  「瀾哥哥,他是壞人,他要殺我。」唐雲瑾適時開口,一臉的傻氣流露。

  「……「宴瀾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眼底有多少情緒在流淌。

  「瀾哥哥。」

  她又喚了聲。

  此刻,宴瀾終於明白為何唐雲瑾會像小時候那般稱呼他了。

  在短暫的難以接受之後,憐惜之色將他的神情完全占據,他小心走上前,安撫道:「瀾哥哥在這兒。」

  這一刻,倒是顯得夜宸寒有些多餘,可他並不想走,他想看著唐雲瑾,說白了,他有些擔心,卻沒辦法明說。

  「有勞殿下移步出去,我要同瑾兒獨處!」宴瀾冷漠地看著他。

  夜宸寒喉結滾動了下,聲音略顯沙啞,底氣卻十足:「宴王爺可要弄清楚,這是本王寢院!」

  「那又如何?不是殿下派人將我請來陪瑾兒的麼?既如此,想必瑾兒一刻也不想看到你!你在,她恐怕不肯好好聽話配合。」

  話里話外,宴瀾仿佛都在透露著,現在唐雲瑾依靠的人是他。

  而夜宸寒,此刻更像是個外人。

  面對著咄咄逼人之勢,夜宸寒沉下氣,沒有與之追究,反倒是往後邁了一大步,像是退讓,隨後轉身準備離開。

  但還沒走出幾步,他又停頓了下來,側眸說道:「你若能讓瑾兒恢復,本王便不再為難你,宴家軍本王也不會插手!」

  「宸王殿下!瑾兒是瑾兒,宴家軍是宴家軍,你不該用她來當做交換的籌碼,這只會顯得你冷血又算計!」

  冷血!這二字就像是深深扎進夜宸寒的心底,不久前唐雲瑾說過他冷血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詞彙,他自帶兵上戰場時便聽到過,至今已經多年,唯有今日,他聽著感覺心底浮躁,冷漠地掃了眼宴瀾,他終歸沒再說什麼,抬步走了出去。

  那大夫還在院子外候著,一看到他出現,立馬就弓腰行禮:「殿下。」

  「進去配合宴王爺,務必給王妃處理好傷口。」

  「這……」大夫愣在原地,嘴比腦子跑得快,無意間冒出了句:「王妃不是您的王妃嗎?怎讓宴王爺陪同?」

  聞聲,夜宸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但是他一個字也沒說,抿起唇,大步離去。

  是啊,唐雲瑾是他的女人,可現在……他只能眼睜睜讓她與別的男人近距離相處。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一開始他很厭惡這個女人,各種折磨,甚至巴不得她會死。

  現在的他,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在乎?

  ……

  大夫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剛要說話,宴瀾便扭頭瞥了他一眼,大抵是從裝扮上知道他的身份,說話的時候絲毫不拐彎抹角:「將藥箱留下,你,出去!」

  「宴王爺……」大夫一臉苦笑,「草民受宸王殿下的命,來幫宸王妃處理傷口,草民畢竟是專業的大夫……」

  宴瀾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反問道:「需要本王再重複一次?」

  「嘶……」大夫倒吸了口涼氣,這哪裡是傳言中溫文爾雅又脾氣好的宴小王爺?完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實在恐怖,恐怖如斯吶!

  想完,他趕緊就把醫藥箱給放在了桌子上,恭敬地揖了揖手:「草民這就告退。」

  「等等!」

  「宴王爺還有何吩咐?」

  宴瀾沒說話,取出兩張百兩銀票拍在桌子上:「本王買下你的醫藥箱,你給她開個調理身子的藥方,便可以回去了。」

  這氣場……大夫若不是知道從此乃宸王府,恐怕會把宴瀾當做這王府的主子。

  他不敢怠慢,趕緊應聲,從藥箱裡取出攜帶的紙筆開始寫藥方。

  等他寫好,把藥方遞給宴瀾,退了出去,宴瀾身上的氣場這才收起,緊張的視線回到唐雲瑾身上,柔和的目光中充滿了擔憂:「瑾兒,你傷得重不重?我幫你上藥。」

  唐雲瑾視線往窗口位置瞄了眼,沒說話。

  宴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眼,仿佛瞬間明白了意思,立即走上前去,把大開的窗戶給關閉。

  保險起見,唐雲瑾的聲音特別小,語調卻很正常:「瀾兄。」

  「你……你不是……?」

  聽到這短短二字,宴瀾瞬間明白,她是裝的。

  雖然安心了不少,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還有些失望……

  其實他很喜歡,瑾兒像過去那樣喚他瀾哥哥。

  唐雲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大概給他說了一遍。

  「簡直太過分了,就因為這麼點事情,他竟把你關進典獄房內!需要我幫你做什麼?直說!這口氣,瀾兄肯定幫你出。」

  唐雲瑾按住他的手腕,輕輕搖頭,她叫來宴瀾,並不是想利用他來對付夜宸寒,只是希望他能幫自己傳遞消息。

  現在的宴瀾撐著宴王府已經很勉強,她不想再給他增加負擔,不但不能增加負擔,還要想辦法幫他才是!

  「有什麼難言之隱?算了,先把傷口處理了,再慢慢說吧。」

  「嗯。」唐雲瑾輕輕點頭,剛要脫衣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看向他。

  「呃,需要我背過身去?」

  「嗯,可見的傷口我自己處理就好。」

  「好。」宴瀾答應的爽快,先細心的把唐雲瑾需要用到的東西取了出來,這才背過身去,目不斜視,不管對外如何,在唐雲瑾這裡,他永遠都是君子。

  耳邊傳來細碎的脫衣聲,接著是唐雲瑾慢條斯理的輕語:「瀾兄,你去過玉竹堂嗎?」

  「未曾,倒是聽說過,它是忽然出現在京城內的情報網,只是表面經營著酒樓生意,你對此有興趣?」

  「不是。」唐雲瑾輕搖頭,「我想讓你幫我聯繫玉竹堂堂主。」

  「……」宴瀾忽然沉默,但他背對著自己,一時間唐雲瑾也琢磨不了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如今在想什麼。

  等不到回應,她也就安心處理傷口,沒去多說什麼。

  以她對宴瀾的了解,大概率就只是在思考。

  果不其然,沒等多久,宴瀾就開了口:「你怎麼會知道玉竹堂?瑾兒,你是不是牽扯到了什麼?我和雲奕都希望你一輩子能活得簡簡單單不會太累,如果發生了什麼,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覺得麻煩,我雖然是你義兄,但不喜歡你見外!」

  「……」這次輪到唐雲瑾沉默了。

  她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無奈回道:「我知道,瀾兄和哥哥其實都站在我這邊,哥哥和父親也是因為部分苦衷,才與我斷絕聯繫,但有些事情,我真的不願將你們卷進來,只要聯繫玉竹堂堂主幫我就行。」

  「你是不是現在與邕王殿下走的近?」他還是在關心著,害怕唐雲瑾誤入歧途,陷入泥沼無法脫身。

  「不算近吧。」

  「……瑾兒,邕王最擅馭用人心,多少人神不知鬼不覺成了他的棋子,也因他而死,他的背後,是暗泥涌流,不適合你去接觸,他與你有關聯,必然是想通過你去對付宸王,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事實上,宸王雖脾氣不好,卻不會設計太大陰謀,比邕王更安全。」

  唐雲瑾一邊給敷過藥的傷口包紮,一邊輕輕笑道:「瀾兄,你不用擔心,有些事早就不是言語可以理清楚的了,但我現在必須保證的是,身邊人不會受傷,瀾兄,你雖然強調是我義兄,但我知道,你一直都還喜歡我,越是如此,我越是不能讓你涉險幫我做事,那樣……跟利用無異,你只需要幫我給玉竹堂傳遞一句話……」

  話到最後,她愈加小心,聲音低到只有彼此能聽到。

  「!!」宴瀾聽完,臉色驟變,拼命壓制著聲音:「瑾兒,你瘋了?你要劫牢?這查出來,可是死罪!」

  唐雲瑾處理好身前的傷口,微微整理了下衣服,扭頭淡定的看著他:「所以,這更不應該讓你去做,瀾兄,你的背後是整個宴王府,是宴王叔叔留下的一切,我只希望,你能派人幫我把消息順利傳遞至玉竹堂,這就夠了。」

  「你要救的到底是什麼人?你就不怕夜宸寒調查到……」

  「不怕。」唐雲瑾搖頭,「瀾兄,我能活著從那裡回來,多虧了夜雲舒。」

  「夜雲舒?」這個名字,宴瀾覺得似曾相識。

  但他還沒想透徹,唐雲瑾便道:「四王爺,在外界眼中,對他更多的傳言是死亡與失蹤,恐怕除了當今聖上與夜宸寒,不會有人知道,他被關在典獄房中。」

  「……當年,這位四王爺,尚且年幼,卻背負了十幾條人命,先皇對其極為排斥,他也很快沒了消息,沒想到是這樣的遭遇,但他年幼之時便能狠心殺了十幾人,足以證明他心的確狠毒,你就不怕控不住他?」

  「我解救他,其實是想用他來起到對付夜宸寒的作用,完全沒想過控制他,他對夜宸寒和典獄房,絕對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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