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是他自己非要往我刀上撞
2024-08-31 23:55:28
作者: 瀛歌
就這麼趴著跟商沉說話,容襄好像卸下了所有的心理防備。
因為商沉是睡著的,容襄面對這樣的他就不會有太多的畏懼感和抗拒感。
自然也就什麼心裡話都敢跟他說了。
容襄又斷斷續續地跟商沉說了好幾句話,無非就是想要他快點醒過來之類的。
平日裡敢跟他說的不敢跟他說的,現下全部都說出來了。
「商沉,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對你是個什麼樣的感覺,但是我能肯定,至少在我知道你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的時候,我的內心是無比慌亂的。」
「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醒不過來了我會怎麼樣,我只知道你好像真的攻陷我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還記得我一開始跟你說過的,我不願意當金絲雀嗎?」
「如果你真的懂我,以後就不要再用那樣的方式逼迫我。」
「我真會恨你一輩子的。」
「對了,我能看見之後其實第一個想看的就是你的臉,在看到你之前,我在自己的腦海里大概勾勒出了一個你,我很想知道真正的你是不是跟我設想的很像,現在看來......」
「......」
後面說著說著,容襄感覺自己有點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容襄好像做了個夢。
夢裡有個登徒子一直在摸她的腦袋,還有臉。
嗯,肯定是登徒子。
明明是登徒子,還要裝的很溫柔繾綣。
容襄甚至能聽到他在嘆氣。
不知道為什麼,在夢裡她就是動不了。
不管那個登徒子怎麼摸她的臉。
她都沒嘆氣呢,他還敢嘆氣?
容襄十分氣憤,真的很想狠狠教訓一下那個登徒子。
可惜了,動不了。
容襄正想掙扎之際,突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阿襄」。
在夢裡意識不清晰,不是很好思考,聽到這一聲呼喚的時候,容襄只是感覺十分熟悉。
好像經常聽到有人這麼喊她來著。
但是這個聲音,真的很熟悉,很無可代替。
是誰呢?
容襄皺著眉頭,怎麼都想起起來。
那人又喚了一聲。
容襄好像突然知道這熟悉的聲音是誰的了。
她驚醒。
是商沉嗎?是他醒了嗎?
容襄心跳加速,猛地坐起來,然後抬頭看向病床上的商沉。
商沉的雙眼依舊闔著,臉色蒼白,根本毫無甦醒的徵兆。
容襄的眼淚突然毫無預兆地掉了出來。
「騙子。」
「我還以為你醒了。」
容襄失魂落魄地重新坐了下來,然後看著商沉,面上滿是淚痕。
「你一定會醒過來的,商沉。」
「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就跟別人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容襄好像看到自己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商沉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容襄瞬間大喜,然後按床頭的呼叫鈴。
醫生來的很快。
容襄的眼睛從醫生進來後就沒離開過醫生。
可是醫生一番檢查之後,還是跟她說:「小姐可能是太累了看錯了,商先生目前來看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小姐不要太擔心了,商先生一定會沒事的。」
容襄當然知道醫生這後半句完全是為了安慰她。
商沉只要一天沒有醒,就多一分再也醒不過來的危險。
醫生出去之後,容襄脫了力,跌坐在椅子上。
片刻後,容襄又開口,這次的聲音是冷冰冰的:「商沉,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你要是真的醒不過來,我立刻就找個人嫁了。」
床上的商沉依舊毫無反應,容襄將眼淚擦乾,不再期待著商沉能突然醒過來。
容襄又變成了那副冷血無情的模樣。
面對著商沉的表情也不再是充滿期盼的了。
容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變化。
---
「容襄,你折磨了我這麼久,還不夠嗎?還沒解氣嗎?」
「容襄!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容襄......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好痛啊,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才是裴家的大小姐,我再也不跟你爭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要不然,你直接給我個痛快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
容襄在裴清歌面前漫不經心地走著,等裴清歌終於沒力氣再說話的時候,容襄再好整以暇地蹲在她面前。
抬高她的下巴:「這就受不了了嗎?你那個二叔可還正常呢,我的目的沒達到,你就還得活著。」
「跟我爭?你現在還有跟我爭的資格嗎?嗯?容清歌?」
「給你個痛快,可是我不想呢,就比如你,當時在北區的時候,有想過直接給我一個痛快嗎?沒有吧?那就不要怪我以牙還牙呢。」
裴清歌眼裡流露中濃濃的懼意。
她現在對於容襄的畏懼比對任何人的都深。
「為什麼,這裡有那麼多等著你處置的人,為什麼偏偏是我?」
容襄歪頭一笑,眼眸中是真真正正的光華流轉,明艷生輝。
「因為。」
「你叫的更好聽,我覺得效果更好呢。」
裴清歌不管不顧地尖叫起來。
「容襄,你就是個瘋子!你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容襄站起身來,讓下屬繼續。
「瘋子?如果你覺得我是瘋子,那我就是瘋子。」
「當瘋子,又有什麼不好呢?我厭倦了循規蹈矩善解人意的容襄了,從現在開始,我要做我自己,做你們口中的『瘋子』。」
裴清歌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知道,她真的感覺容襄瘋了。
容襄現在就有一種,要拉著所有人陪葬的感覺。
對,陪葬。
刀子割開皮肉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裴清歌的慘叫聲。
容襄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之中的血腥氣味。
這種血腥氣,居然能讓她越來越興奮了。
容襄沒有再看裴清歌,而是踱步去了關著裴行的房間。
裴行背上的傷口只是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只是保證他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其餘的處理就再也沒有了。
因為現在天氣十分炎熱,裴行這邊的房間裡也沒有開空調,裴行背上的傷口早就潰爛流膿了。
容襄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惡臭味。
裴行早就已經快沒有任何生氣了。
此時就趴在角落裡,奄奄一息地喘息著。
看到容襄走了進來,整個人瞬間就抖得更厲害了。
連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你,你,你想幹什麼?我,我,我除了那件事已經什麼都沒幹過了,你要殺我就趕緊殺行不行?求求你了......」
這幾天一直在這聽裴清歌的慘叫,雖然他自己根本沒有受刑,但是他知道總有一天會輪到自己,以至於每一次聽著裴清歌那痛不欲生的聲音,都像是在一遍又一遍得凌遲著他的神經。
就這麼短短的幾天時間,昔日意氣風發的裴家二爺,已經快成神經衰弱了。
容襄同樣蹲在裴行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這就開始求我了?這就受不了了嗎?」
「裴行,你知道你為什麼現在在這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裴行現在已經是聽到容襄冷若冰霜的聲音都會害怕得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的程度了。
不過他大概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兒天天被這麼精神折磨。
「不就是,不就是因為我不小心捅了商二爺嗎?那商二爺是你的相好是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殺商家二爺啊,是他,是他自己非要用心口那個地方往我刀上撞的......」
聞言,容襄臉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