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人,你們隨便玩
2024-08-29 22:05:28
作者: 瀛歌
「你跟我的債,可不是電刑哦。」
容襄笑著,明明十分明媚,卻硬生生讓宋野看出了寒意。
宋野不知道為什麼,今時今日看著容襄,卻生出了許多的畏懼。
她好像有哪兒不一樣了。
宋野說不上來,但是他知道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好。
宋野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你,你想幹什麼?」
容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頭問了裴清洲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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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北區有威斯克,南區應該也有類似的地下拍賣場吧?」
裴清洲「嗯」了一聲。
在M洲有這些見不得光的地下組織實在是太正常了。
北區有,南區自然毫不例外地也有。
容襄又問:「有專門需要男性拍品的拍賣場嗎?」
裴清洲思索了一下,很快又點點頭:「有。」
容襄也點頭,對這個答案表示很滿意。
一字一句,宋野聽得清清楚楚,現在抖得跟篩糠一樣。
宋野沒有穆迅那樣的好毅力,聽到容襄這麼說的時候上下牙齒就已經在打架了。
宋野明顯底氣不足,但是還是哆哆嗦嗦地恐嚇容襄:「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二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容襄失笑,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
「這話說著,你自己信麼?」
「你家主子連整個北區都準備拱手讓給我,你又是哪裡來的底氣覺得我弄死你他不會放過我呢?」
宋野再也沒了嘴硬的底氣。
確實,他確實只是想嚇唬容襄一下。
至於容襄所說的關於商沉的那些,他相信商沉是幹得出來的。
容襄沒有再給宋野喘息的機會,敲了敲桌子。
「那就,帶走吧。」
宋野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被帶走。
人死到臨頭的時候,總是會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勇氣的。
就比如現在,宋野就天真地以為他逃出這間審訊室,他那些兄弟們一定會救他,一定不會讓他就這麼被帶走的。
於是宋野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直直地就想往門外沖。
也顧不得到底是誰下的命令讓他在審訊室待著的了。
宋野現在顧不得什麼後果,只是知道自己想要活下來。
他看著門,奮力往門外跑著,仿佛就快要看到希望了。
然後——
猛然就被一根橫著的棍子給攔住了。
宋野狠狠被絆住,然後摔在了地上。
容襄收回自己的導盲杖。
這是剛剛裴清洲遞給她的。
看來是知道她要幹什麼。
容襄又順手用導盲杖敲了幾下地面。
「還要在外面偷聽麼?」
然後審訊室的門就被緩緩打開了。
席演等人站在門口,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容襄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容小姐,我們......」
容襄打斷席演的話:「我不關心你們為什麼來這兒偷聽,不過既然來了,就麻煩各位把地上這位抬走,帶去南區,蝰科林地下拍賣場。」
「至於我是想幹什麼,我想你們應該明白。」
「這種骯髒事我不想自己親手干,所以,就麻煩諸位了。」
「我只是個想看戲的。」
說完,容襄又拿導盲杖敲了敲地面,示意他們趕緊動起來。
席演不敢馬虎,容襄話音落地就趕緊帶著身後幾個弟兄,然後一人一邊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宋野帶走了。
容襄則又回到了審訊室的椅子上坐下,然後用手撐著額頭,閉眼假寐。
就在配青州打量她打量得出神的時候,容襄突然開口:「哥哥,幫我算個時間,然後我們再去看戲吧?」
「好。」
裴清洲看了容襄一會兒,實在看不出什麼端倪,也便放棄了。
---
蝰科鱗地下拍賣場。
這裡就如同容襄要求的一樣,地下拍賣場裡的「拍品」全部都是男性。
而且這裡的慘叫聲比威斯克有過之而無不及。
威斯克不提供當晚住宿,因此聽到的最多是懵懂小女孩們的哭泣聲,雖然揪心,但是並沒有那麼讓人恐懼。
但是蝰科鱗就不一樣。
容襄剛一踏足,就聽到了無比慘烈的痛苦吼叫聲。
然後越來越弱,直到最後發不出一絲聲音。
容襄皺了眉頭。
還是有些疑惑。
怎麼能喊成那樣的?
裴清洲看著容襄的模樣,然後淡定開口跟她解釋。
「威斯克不提供當晚住宿,但是蝰科鱗有。」
這麼一說,容襄就懂了。
完全就是讓那些等不及的老闆們,現場就能直接開始自己的變態愛好。
誰知道蝰科鱗的那些房間裡,有多少被折磨死的冤魂。
容襄覺得,確實殘忍。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會有那個興趣到這樣的地方來。
但是換做現在,她很想看看宋野的下場。
看看他到底能有多絕望。
看看他在那麼多人面前失控會是怎樣的想法。
有沒有她當時那麼絕望。
容襄和裴清洲剛一進來就有人忙不迭趕過來招呼。
「少爺,您怎麼有空親自到這人來了?真是怕髒了您的眼睛啊......」
蝰科鱗的經理顯然有些惶恐。
不知道裴清洲是一時興起想來巡查一番還是突然就換了愛好......
但是他又是帶著個女人來的。
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裴清洲沒有多說什麼,只回了經理一句:「來看場好戲。」
經理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點頭哈腰地將裴清洲和容襄恭敬地送到了第一排的貴賓席。
容襄有一點激動,還有一點害怕。
激動是因為緊緊時隔幾天,她就能把這些全部都報復回去。
害怕是因為,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場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裴清洲握緊了容襄的手,讓她寬心。
和之前一樣,宋野被放到了壓軸的位置。
不得不說,他確實很適合壓軸。
台下的那些老闆們都看呆了。
然後紛紛開始叫價。
蝰科鱗對於展品的措施比起威斯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僅有玻璃展台,還在宋野的脖頸上戴了一條黑色的項圈。
侮辱性更強了。
宋野的身上有不少傷口,不難想像是反抗然後被教訓了。
此時此刻的宋野蜷縮在玻璃展台的一角,根本不敢抬頭看台下的人。
容襄看不見宋野的狀況,因此一直是裴清洲在一邊看一邊給容襄實時轉播。
圍繞著宋野的叫價展開得如火如荼,台下的人們叫價的聲音十分激動,容襄很熟悉。
就和當初面對她喊價一樣。
容襄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雙手拽住了。
那雙手好像又將她拽回了當時的情境之下。
容襄好像又聽到了那群人流里流氣的下流話,聽到了他們是怎麼把她當成一件商品爭奪來爭奪去,聽到了他們對她的各種評頭論足和遐想......
噁心,太噁心了!
巨大的眩暈感將容襄狠狠包裹住,讓她險些不能呼吸。
容襄抖得很厲害,裴清洲不可能察覺不到。
裴清洲臉色很沉,攬著容襄,然後讓經理示意全場安靜。
經理做了個手勢,很快全場就都安靜了下來。
裴清洲淡淡開口:「天燈,我點了。」
「人,你們隨便玩。」
「明天天一亮,他要是還活著,在座的各位都有責任。」
台下先是安靜一瞬,然後爆發了如排山倒海般的歡呼。
點天燈,意思就是今天在場所有人報的價裴清洲一併付了,然後展品歸他處置。
雖然蝰科鱗南區也有不小的份額,但是裴清洲知道這樣才最能戳宋野的痛點。
裴清洲此話一出,本來一直縮在角落裡的宋野猛地抬起了頭,然後死死地盯著台下的容襄和裴清洲,眼中的恨意快要溢出來了。
宋野奮不顧身地爬了起來,然後整個人趴在了玻璃上。
玻璃展台內並不隔音,甚至放了好幾個擴音的話筒。
裴清洲感覺事情不對勁,想要起身帶著容襄離開。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容襄!今天就算我被玩死了,也改不了你已經在這玻璃展台里待過被萬人垂涎的事實!」
「我詛咒你後半生永遠活在這個陰影里!」
容襄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