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疼就對了
2024-08-29 22:04:35
作者: 瀛歌
裴庭連忙問道:「在哪兒?」
屬下看著電腦,說出了地址:「在北區那邊......」
「家主,北區離南區實在是太遠了,您一個人去的話危險實在是太大了,我們不能讓您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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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庭卻很堅決,他搖了搖頭:「不行,如果被他發現我帶了人,我怕容襄會有什麼危險。」
「我不能做任何不利於她的事情。」
「就這樣,你們不要再勸我了。」
下屬們見實在勸不了裴庭,也只能作罷。
只是他們實在擔心裴庭的安危,於是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家主,北區那邊是商沉的地盤,雖然那邊的基地想進去比較困難,但是我們還是有辦法的,我們隨時在那邊等候著,一旦有危險您隨時按下您輪椅上的警報,我們收到立馬行動。」
「您看怎麼樣?」
這邊的下屬已經大部分都是由裴清洲帶出來的了,十分訓練有素,遇事也十分冷靜。
這個方法確實可行,於是裴庭點了點頭。
那人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不要用任何裴家的交通工具,現在外面停了一輛計程車,是我叫過去的,你就坐那輛車過來。」
「放心,我不會在車上面動手腳的。」
裴庭又回了個「好」,想也沒有想,立刻走到南區外面。
發現果然已經有一輛計程車在外面等著了。
他沒有猶豫地推著輪椅坐上了車上的殘疾人專座。
在計程車離去的同時,裴家的這些下屬們也迅速開始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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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是被疼醒的。
一條鞭子生生地抽在她的手腕上,她的外套很快就被抽破了。
容襄迅速感受到了疼痛。
手腕上也多出了一條粗長的血痕。
還在往外滲血。
看得人觸目驚心。
容襄「嘶」了一聲,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
想要活動一下手腕,卻發現被綁的死死的。
不止手腕,容襄發現自己的腿以及腰上,手腕上全部都被繩子綁住了。
「呵,小賤人,終於醒了。」
這刻薄的聲音,容襄再熟悉不過了。
是裴清歌的聲音。
終於按捺不住要朝她動手了嗎?
容襄沒有開口,她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澀,很難發出聲音來。
很快第二鞭又朝她襲來。
容襄能很清楚地聽到鞭子是從哪個方向來的,但是躲避無能。
只能硬生生地受著。
那一鞭子打在她的另一個手腕,很快那個手腕上也出現了一條血痕。
十分觸目驚心。
裴清歌很樂于欣賞容襄這樣的表情。
「疼嗎?小賤人?疼就對了。」
「你現在這樣的疼痛,不及我當時被你放的那幾十條蛇咬的萬分之一!你以為兩鞭子就夠了嗎?做夢!你就好好受著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裴清歌又一字一句的強調道:「我一定悉、數、奉、還!」
裴清歌還想著往她身上抽第三鞭,卻突然被裴行攔了下來。
「二叔!你攔著我幹什麼?!你別是被這小賤人無辜的模樣給蠱惑了!」
裴行不滿地「嘖」了一聲。
「說什麼呢你?沒大沒小的!」
裴清歌有些被嚇住,氣勢沒有那麼足了。
不過裴行現在可算是十分春風得意,心情無比的好,也就沒跟裴清歌計較這些。
反而好脾氣的跟她解釋:「裴庭的動作很快,車馬上就要到了,咱倆得躲一躲。」
這些話全部都被容襄聽在心裡。
原來,裴庭要來就她嗎?
他不知道這裡很危險嗎?
不,他肯定知道。
容襄心裡有些觸動,說不清,道不明。
既然他們想躲避趕來的裴庭,或許她可以試著拖延一點時間。
這邊,裴清歌瞭然,原來是因為這個。
那確實得趕緊躲起來。
在事情問清楚之前,他們還不能圖窮匕現。
於是裴清歌收了鞭子,惡狠狠地看了低著頭虛弱的容襄一眼。
「媽的,小賤人,便宜你了,就挨了我兩鞭子。」
「你給我等著,我會讓加斯科好好招待你的!」
「呵。」
容襄突然冷笑了一聲。
裴清歌被她這一聲冷笑刺激到了,她瞪大雙眼,不滿地問道:「你還敢笑?你笑什麼?」
容襄能開口說一點話了,她將頭仰著靠在椅背上,然後繼續笑道:「我笑你像個可憐的跳樑小丑,只能靠這種方式找回自己丟失的自信。」
裴清歌被容襄戳到了痛點,瞬間就被點燃了。
她就差暴跳如雷了,衝到容襄身邊,舉起鞭子就要抽她的臉。
被趕過來的裴行制止了。
「你冷靜一點!她在激你呢!這小妮子精的很,還想拖延時間呢。」
容襄不能讓裴清歌被裴行勸住,她繼續激怒裴清歌。
「裴清歌,是不是我的出現讓你越來越自卑了?」
裴清歌怒道:「你胡說!就憑你這麼個小賤人,還想讓我自卑?你有什麼比得過我?!」
容襄繼續笑道:「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你覺得呢?」
「自欺欺人的感覺好受嗎?」
「自從我出現,你是不是每一天都在擔驚受怕?」
「裴清歌,你真可憐。」
裴清歌受不了了,她受不了容襄用這樣高高在上又憐憫的語氣這麼嘲諷自己。
明明她才是占據主動地位的那一個!
於是裴清歌掙脫了裴行的桎梏,高高舉起手上的鞭子,想要狠狠抽容襄。
鞭子的尾部在容襄手上掃來掃去,她能感覺到裴清歌把鞭子舉了起來。
雖然很害怕,但是別無他法。
繩子的結打得很死,她連偷偷解開都沒有辦法。
就在那鞭子要落到容襄臉上的前一秒,在門口放哨的加斯科突然朝裡面大喊道——
「你們怎麼還沒躲起來?裴庭要到了!」
裴清歌如夢方醒,急急忙忙收了鞭子,和裴庭一起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
躲好之後,裴清歌還不忘給加斯科發了一條簡訊。
讓他幫忙好好招待容襄。
加斯科回了個「收到」。
裴行又害怕加斯科沒有分寸,又加了一句。
「不要毀了她的臉,我們還有別的用途。」
加斯科表示了解。
然後走到容襄邊上,撿起了剛剛被裴清歌扔在地上的鞭子。
加斯科打量著容襄,「嘖嘖」兩聲。
「確實是個萬里挑一的美人兒,可惜呀,來的地方不對。」
加斯科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抬手就是一鞭子。
打在了容襄的右腿上。
頓時皮開肉綻。
裴清歌看的連連叫好。
隨後又是一鞭,打在了容襄的左腿上。
全程容襄不吭一聲,即使頭上冷汗直流。
「喲,容小姐到是個有骨氣的人呢。」
容襄知道這人是剛剛帶她來的那個人。
她冷靜開口,儘量不讓自己出口的聲音顫抖。
「你想要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還是他們給你的好處太多了?他們能給的我說不定的也能給你。」
加斯科不屑地嗤笑一聲。
「妹妹,你沒搞錯吧?現在就把自己當成裴家的真千金啦?」
「他們能給我一個億,你能嗎?」
其實在他出口之前,容襄很怕是什麼權力地位之類的好處。
這一點她確實做不到。
如果只是單純的錢,她也可以。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呢?」
加斯科顯然不信,他掃了一眼容襄全身上下的行頭,總價加起來甚至比不上裴清歌一隻鞋。
裴清歌在暗處看著容襄在蠱惑加斯科,又要按捺不住了。
「這個小賤人!鬼主意倒是多得很!她怎麼可能拿得出一個億!真是說瞎話連草稿都不打!」
裴行看著裴庭的車已經快到門口了,於是趕緊按住躁動的裴清歌。
就在加斯科準備繼續開口的時候,裴庭的輪椅聲和怒喝響了起來。
「你不要傷害她!你要什麼都可以!」
加斯科回過神來,看到身後的裴庭,然後悠悠的轉過身。
「喲,裴家主,好久不見啊。」
「不知道裴家主還記得我嗎?」
裴庭看到加斯科,也愣了幾秒,然後皺著眉問道:「加斯科,我記得已經禁止你再入鏡了。」
加斯科掂量著手中的鞭子,上面還有隱隱的血跡,裴庭看得觸目驚心。
加斯科就想看裴庭這副模樣。
他繼續道:「裴家主,人家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現在活得好好的,自然要回來拜訪拜訪您了。」
裴清歌顯然不知道加斯科和裴庭之間的淵源,眼下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十分的不解。
於是扭頭看了一眼裴行,然後悄聲問道:「二叔,加斯科和我爸之間有什麼故事嗎?」
「兩個人看著倒像是死仇。」
裴行則看著遠處對峙的兩人,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讓你用那些手下,而是非要用加斯科的緣故了。」
「加斯科從前是你爸的得力助手,後來為了救患病的妻女,挪用了大量公款,還瘋狂走私,被你爸發現之後嚴厲制止了。」
「那個時候他妻女的病已經到關鍵地步了,我故意攔著人,沒讓你爸查出來他幹這些事的具體原因。」
「你爸恨鐵不成鋼,把他囚禁了幾天,最終還是不忍心把他放回去了,只是限制了他再踏入M洲。」
「但是那個時候早就已經晚了,加斯科的妻女因為這件事雙雙離開了人世。」
「加斯科萬念俱灰,從此就恨上了裴庭,發誓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裴清歌聽著,又問道:「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是二叔您在接濟他?」
裴行點點頭:「不錯,為著他對裴庭的恨,我相信他一定能在關鍵時刻成為我最鋒利的刀。」
「果不其然,這就派上用場了,哈哈哈哈哈......」
裴行這麼說,裴清歌也放下心來。
原本她還擔心裴行執意要用外人,會出什麼意外。
眼下看來,是完全不用擔心的。
畢竟加斯科比他們兩個更期待裴庭死。
這一邊,裴庭冷靜問道:「加斯科,你想要什麼?」
加斯科冷笑一聲:「我要什麼你都能給麼?」
「如果我要你的命呢?嗯?裴家主?」
「你這麼自私的人,也願意為她放棄你的性命嗎?」
加斯科認為,像裴庭這麼冷血無情自私自利的人,任何人時候都是以自己為先的。
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會。
加斯科冷笑著看向容襄:「容小姐,你可能要失望了,來救你的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不如想想還有什麼遺言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加斯科笑的狂妄,以為自己已經拿捏住了裴庭。
誰料裴庭突然出聲打斷了了他的大笑。
「我願意。」
「加斯科,你放了她,我來換她。」
「你可以用我來要挾裴家,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只要你放了她。」
加斯科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怔愣,他沒想到裴庭居然願意為了容襄做到如此地步。
容襄也愣住了。
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她其實並不需要裴庭的這些。
如果加斯科只是要錢的話,她是可以拿得出來的。
「不需要,裴先生,我不需要你為我做的這些。」
裴庭有些害怕,他害怕像這種時候容襄還在跟他鬧脾氣。
裴庭軟了聲音:「容襄,不要這樣,現在這種時候不是跟我鬧脾氣的時候,好嗎?」
容襄卻依舊冷靜搖頭,然後對加斯科道:「他們可以給你一個億,如果我可以給你兩個億,你能不能放了我?」
容襄開始慶幸自己把商沉那張卡隨身攜帶了。
自己的無所謂,但是商沉的還是要找機會還給他,不能弄丟了。
沒想到這種時候倒是發揮上用場了。
加斯科卻不買帳了:「容小姐,如果是之前呢,你要是拿得出來這兩個億,我說不定還會考慮一下,但是——」
「如今裴家主來了,那這兩個億也沒有他這麼有吸引力了呢。」
「再說了,我確實不相信你能拿得出來兩個億。」
容襄繼續開口:「我跟這位裴家主沒有任何關係,你只是為了錢,而我只想活命,這件事很簡單。」
加斯科眼睛精明地一轉:「那好啊,但是前提是你得先給我證明一下,你能不能拿得出來這兩個億。」
「我有行動支付機器,有卡就行。」
容襄點點頭。
「在我外套的右邊口袋裡還有一個暗口袋,裡面貼身放著一張卡,你可以拿出來看看。」
加斯科將信將疑地走到容襄身邊,然後蹲下來在容襄上衣口袋裡摸索了一番,果然摸到了一張卡。
這卡的花紋有些特殊,加斯科摸著有些奇怪。
等到拿出來之後,他卻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