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姜皓安當街勒索姜綰
2024-09-01 20:13:03
作者: 元淺
姜宗成怎麼也沒想到,今日出來飲杯茶,卻能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一群混混擠在中間毆打。
這一旁,居然還有姜綰在。
他幾乎是默認了這一切是姜綰的授意。
圍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姜宗成不顧緣由,直接向姜綰吼道——
「你這個沒心肝的東西!」
「皓安是你的哥哥!你又是幽蘭衛副統領,你竟縱容這些人,將你的哥哥置於死地!你太心狠了!」
百姓們看著這一幕。
一部分人是知道姜皓安好賭的。
另一部分不清楚,多少有點被姜宗成,牽著鼻子走,看向姜綰的眼神,都變了變。
姜綰真是一臉莫名其妙。
她幹嘛了?
好好的想去逛個珠寶鋪,還得攤上這些事情。
姜宗成這傻逼玩意兒。
她才不管什麼父女情面,「首先,賭場沒問題,在咱們明安國,是容許存在的。」
「其次,我這個幽蘭衛副統領怎麼了?我一身清白,不貪贓不枉法,我怎麼了?」
「我是和你一樣塞錢買官了,還是和你一樣,在人家天昌國國君的宴會上,和宮裡的嬤嬤滾到一個床上去了?」
「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不清楚嗎?還反過來教訓我了!」
「還有,我娘是盛聆音,不是蔣伊湄。」
「我只有一個叫姜星余的哥哥,沒有什麼賭狗哥哥,別把這破爛東西往我頭上安。」
姜綰一番話,絲毫不給姜宗成任何面子。
姜宗成身形一晃,指著姜綰,又指著衛麟,「一定是你夥同這個惡霸,來給皓安做局,故意讓他背一身債是不是?」
姜綰冷笑一聲,「姜宗成,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行嗎?我真要整姜皓安的話,還需要費這麼大的勁?」
姜皓安見自己輸錢的事情再次敗露,他只能去求姜宗成,「爹,爹你可要救救我,不然他們就要殺了我了。」
姜宗成緊緊攥著拳頭,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欠了多少銀子?」姜宗成問。
衛麟開口,「給你抹個零,一共八萬兩白銀。」
八萬兩!
姜宗成腳下一個趔趄。
如今把整個姜家賣了,也賣不出八萬兩的銀子啊!
「混帳!混帳!混帳!」
他對著姜皓安,連喊了三聲混帳。
又一巴掌扇在姜皓安的腦門,「你怎麼不去死!」
「誰在這裡鬧事!」
華紫安今日當差,聽說街市上有人鬧事,趕緊帶人過來看看。
一看,好傢夥!
姜家那胖老太消停了,小的又開始作妖了是吧!
「來人,把這些人,統統帶回如意司里!」
華紫安發號施令。
趴在地上的姜皓安抬了抬眼,想到祖母曾經關了幾次,每次回來,幾乎都沒了半條命,在祖母的口中,如意司堪比人間煉獄。
他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又看了眼身旁每個人的神情。
父親的震怒,姜綰的事不關己,衛麟的凶神惡煞,還有這些下手極重的打手們。
八萬兩,他死也拿不出來。
死?
姜皓安雙眼漸漸變得猩紅起來,腦海里思緒越發的凌亂,他歪了歪脖子,看向旁邊珠寶鋪門口的石壁。
就在幽蘭衛的人,即將過來押他時,姜皓安忽然大喝一聲,二話不說,拼盡全身的力氣,朝著石壁撞了過去。
「砰!」
血花四濺。
所有人都被嚇到。
姜綰朝姜皓安看了過去,當見他額間一個巨大的血窟窿時,立即跑上前去,想要先給姜皓安止血。
姜宗成卻上前,一把推開姜綰,滿面慌張,「皓安,皓安!」
姜皓安當場沒了氣息。
變故來得太快。
姜宗成伸手探了探姜皓安的鼻息,察覺不到一絲氣息後,姜宗成一屁股跌坐在地,面如死灰。
華紫安也懵逼了。
不是,怎麼就突然……
「殺人兇手!姜綰,你就是個殺人兇手!我要去刑部告你!」姜宗成不管不顧的將一切矛頭,指向了姜綰。
姜綰心中簡直日了狗了。
和她有什麼關係?
「關我屁事啊!那麼多人看著的,是姜皓安自己撞牆的!」姜綰無語至極。
華紫安也立即附和,「就是啊,是姜皓安自己撞牆的,你少來碰瓷姜綰!」
姜宗成卻死咬著姜綰不放,「你明明有銀子,卻不拿出來救你哥哥,若不是這樣,皓安會心死走向絕路嗎?」
「你不救也就罷了,還夥同幽蘭衛的人,來恐嚇我們!」
姜宗成越說越離譜,盛意也看不下去,「你有毛病啊!你兒子自己跑去賭坊輸錢,還不上銀子,你好意思怪綰綰!」
「還有啊,寶貝兒子死了,你怎麼一點也不傷心啊?光想著訛錢了是吧?」
姜宗成眼中含著淚,指著姜綰,指著華紫安,指著衛麟,「你們統統都是逼死我兒子的兇手!」
姜宗成滿面悲憤,扛起姜皓安的還溫熱的屍體,朝著刑部走去。
這一日,姜皓安的事情,很快傳遍大街小巷。
姜宗成把姜皓安的屍身,放在了刑部的大堂里。
姜老太太得知寶貝乖孫自盡的消息,跑到刑部,哭天喊地——
「我可憐的皓安啊!姜綰這個殺人犯,我要她一命抵一命!」
如今的刑部侍郎,是太傅府的嫡子,韓堯。
韓堯背靠葉青南。
當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即派人去知會了葉青南一聲。
葉青南聽後,只派人回他四個字,「上報宮中。」
韓堯會意。
剛要派人入宮,門口,攝政王君玄澈的身影出現。
君玄澈進了刑部,直接在側位坐下,漫不經心地朝韓堯開口,「刑部何時,都管起百姓自盡的閒事了?」
百姓自盡,閒事?
韓堯被君玄澈的話語噎住,先俯身請了個安。
又緩緩道,「可姜宗成指認,姜皓安是因為姜副統才會當街尋了短見。所以……」
「是麼?本王怎麼聽說,是姜皓安當街勒索姜綰三千兩銀子不成,轉而被其父痛罵怎麼不去死,才想不開尋了短見呢?」
韓堯微愣,「可是……」
君玄澈似乎不願聽他把話說完,抬抬手,門口處忽然湧進來大批的百姓,幾乎要將刑部的門檻踏破。
「本王替韓大人將今日珠寶鋪門口,所有的人證都找來了。」
「時間尚早,韓大人一個一個來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