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殿下可真幼稚
2024-09-01 20:05:55
作者: 元淺
姜綰聽江燦喊她姜副統領,又說君玄澈有要事和她商議,不禁想起六爺爺早晨才剛說過,幽蘭衛要聽從皇上和攝政王的調遣。
於是也沒轍,用一副極其官方的口吻道,「那就勞煩江護衛帶路。」
「請。」江燦也尤其配合,做了個『請』的手勢。
姜綰又看了眼華紫安,華紫安朝她擺擺手,「趕緊去忙吧,好好干,知道嗎?」
「知道啦!」
去攝政王府的路上,江燦不禁八卦起來,「那個,姜副統領……」
「你還是繼續管我叫姜綰吧,這稱呼我現在還不習慣呢!何況和你都那麼熟了,我聽著更彆扭。」姜綰打斷江燦的話。
江燦見她升任了幽蘭衛副統領這樣的高位,卻還是毫無架子,心想難怪是殿下看中的人呢。
就是和其他高門嫡女不一樣。
「你剛剛想說什麼?」姜綰問起他。
江燦頓了頓,小聲地問,「剛剛華統領,為什麼說,咱們男人……她不是女的嗎?」
「……」
姜綰嘴角一抽。
不愧是複讀機,這隨口一句話都能被他聽見了。
姜綰立即扯了個藉口,「可能是說得太激動,嘴瓢了吧。」
「哦,也是。」江燦點點頭。
兩人到了攝政王府里,這回江燦直接帶著姜綰,來到了扶玉閣裡面的書房。
君玄澈身著一襲黑金色蟒袍,顯然剛從宮裡回來,見姜綰來了後,略略掃了眼她,遞給她一份文書。
「姜副統領。」
「……」
姜綰見一個兩個都打上官腔了,索性也開啟裝逼模式,「攝政王殿下,有何吩咐?」
君玄澈又深看她一眼,隨後輕笑一聲,「天霜城楊安德一案,已經壓了有段日子了,皇上下令,將於明日午時,在街市口斬首。」
「此案當初既然也是經你之手,所以,皇上指名讓你來辦。」
「所以,明日需要姜副統領安排人手,將人犯押往街市口,並提前安排好人手,維穩秩序。」
姜綰認真地聽完,點頭應下,「嗯,我知道啦。」
「第一天上任,感覺如何?都還適應嗎?」君玄澈坐姿慵懶,閒閒地靠在椅子上。
「還行,華統領已經交代我許多事了。」姜綰順著他的話回答。
君玄澈睨著她,半晌,忽然唇角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那你何時動身去催魂殿啊?」
「……」
姜綰這兩天忙得,幾乎都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君玄澈居然還記得?
姜綰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這個……再看吧……」
畢竟剛上任,近期是不可能出遠門了。
君玄澈手指漫不經心地輕輕敲擊著桌面,「這麼不把長公主的性命放在心上啊?」
姜綰實在服了。
靠近君玄澈一些,雙手合十,「祖宗,您別再給我挖坑了行不行?」
君玄澈輕拍開她的手,「少占本王便宜,本王可沒你這樣的後代。」
姜綰: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她晃了晃手裡的文書,「那既然沒什麼事了,我就先回如意司去忙了。」
說完,轉身便要走。
「等等。」
君玄澈叫住她。
姜綰回頭,不明所以。
君玄澈站起身來,「隨本王一起去一趟北王府。」
「啊?你去那裡做什麼?」對於要去北王府,姜綰很是排斥。
君玄澈一臉凜然,「皇上要本王傳個口諭給他,本王敢違抗聖意嗎?」
姜綰差點忍不住當場翻個白眼。
我覺得你敢!
而且是敢敢的!
這君玄澈突然要去北王府,以姜綰對他行事風格的了解,怕是要作妖吧。
姜綰忽然就很想去湊熱鬧了。
瞬間面色笑開花,「那我和你一起去!」
面前的君玄澈,見她忽然笑得一臉燦爛,從內發散出來掩不住的喜悅,臉色霎時就暗了暗。
他靠近姜綰,垂眸目光緊緊地鎖著她,「怎麼,聽到要去北王府,這麼高興?」
姜綰霎時收起笑容,「有嗎?」
「有。」
「那我不去了。」姜綰哼了一聲,就要往外走。
偏偏後領被人揪住,動彈不得。
最後,被君玄澈拽著後領,提上了馬車。
江燦和紀寒坐在馬車前,就聽到裡頭傳來姜綰氣呼呼的聲音——
「君玄澈,你把我披風都快扯壞了!」
「壞就壞了,本王賠得起。」
「那你賠我一件新的。」
「現在又沒壞。」
「切!」
江燦和紀寒默默的聽著裡頭拌嘴的聲音,對視一眼,面上想法難得一致——
殿下可真幼稚!
……
北王府。
趙辛從宮裡,請來了一名專門給入宮秀女驗身的老嬤,老嬤資歷深厚,經驗豐富。
老嬤在聽完葉北寧的要求後,一臉鄭重,「殿下請寬心,老奴一定會幫殿下查個明白。」
葉北寧滿意的點頭,但還是忍不住警告一句,「魏嬤嬤,你是個聰明人,今日之事,你若敢傳出去半句……」
「是,老奴明白。」
「你先去隔壁廂房等著。」
魏嬤嬤進了隔壁廂房後,沒多久,姜以沫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北王府。
身上的傷雖然好了大半,已經不影響日常。
但聽說葉北寧傳她入府,姜以沫的傷勢一瞬就加重了,這會兒被兩個侍女扶著,走路都顯吃力。
見到葉北寧後,姜以沫有些吃力的彎了彎腰,「臣女拜見……」
「不用,免了,坐吧。」葉北寧抬手。
姜以沫被扶到側坐,捂著心口,語調緩緩,「不知殿下今日找臣女來,所為何事?」
「怎麼傷的這麼重,大夫可都來瞧過?」葉北寧見她氣都快喘不上了。
姜以沫微笑,「已經瞧過了,大夫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這樣啊。」
葉北寧頓了頓,望向姜以沫,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身體,隨後道,「沫兒,你與明年就要大婚了。」
說起這個,姜以沫的眼中,頓時充滿了希冀之色,她抿了唇,只是看著葉北寧,沒有說話。
葉北寧看了眼身側的乳母範嬤嬤。
范嬤嬤上前,一板一眼的道——
「按照宮中歷來的規矩,大婚前,女子需得進行驗身。」
「所以……」
聽到驗身二字,姜以沫面色唰的一下白了下來,眸中划過一抹恐懼之色,隨即整個人變得激動起來。
「殿下是在懷疑臣女嗎?」
「臣女自幼謹遵家訓,男女授受不親,除了殿下以外,再沒有多看過一眼旁的男子,殿下怎可用驗身這樣的法子,來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