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二女相伴
2024-08-29 20:57:14
作者: 大海洗拖把
忽聽得窗外雨聲驟響,李恪雙手捧著臉沮喪地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王若蘭說道:「才剛剛丑時。」
李恪用力晃了晃頭,說道:「方才的確是做了個噩夢,但是這噩夢非同凡響啊,並不常見。」
王若蘭試探著問道:「王爺能說是什麼噩夢嗎?」
李恪轉身坐到床邊,雙腳踩在地上若有所思地道:「和我祖父有關。」
王若蘭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你的祖父……」
王若蘭並未留意,然而轉念間神情一變,急聲說道:「你的祖父!」
李恪無精打采地嗯了一聲,道:「那《無量壽經》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直到現在為止還搞不清楚。」
「今天夜裡,我和仁貴在書房裡面探索了整整三個時辰時間,結果你猜怎樣?」
王若蘭陪著李恪坐在床邊,將頭斜斜地靠在李恪肩膀上,玩弄著自己的小拇腳趾,問道:「怎樣?」
李恪扼腕嘆息,說道:「壓根就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王若蘭安撫著李恪說道:「王爺你也不要太過心急,咱們老百姓有句話說得好,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另有一句話了呢,叫做好飯不怕晚。」
李恪怎麼可能不懂王若蘭說的這段話,但問題是大隋楊家寶藏該由他這個後人找到。
想當日他和他娘楊無垢費盡心機將擒龍劍給毀了,從擒龍劍當中找到有關於這筆寶藏的線索,以及四部《無量壽經》之事。
然而到頭來,此事就連遠在那窮鄉僻壤修村當中的薛青山都心知肚明。
這麼一大筆驚天寶藏,就埋在瓦崗山里,李恪道也不敢保證旁人不會搶先他一步找到寶藏。
一旦知道了那個時候,什麼事情都晚了。
便在這時,只聽見房門幽幽地開了。
李恪和王若蘭兩個人齊齊轉過頭看去,只見身穿一條大紅睡袍的陳妙兒手中提著一隻燈籠緩緩走進。
李恪揉了揉眼睛,問道:「這三更半夜的,不在你房裡好好睡著,出來幹什麼?」
陳妙兒默不作聲,一路走到他二人面前,嘟著嘴委屈地道:「外面又打雷又打閃的,雨又下得那麼大,奴家不敢自己睡了。」
王若蘭笑出聲來,說道:「姐姐又何必如此?」
陳妙兒也是無奈,坐在李恪的左手邊,與王若蘭左右兩邊相映成趣。
陳妙兒將玉手揣在李恪的手心裡,同樣也是將頭斜斜地倚靠在李恪肩頭。
李恪側頭在陳妙兒的腦袋上面輕輕碰了碰,說道:「既然如此,今夜咱們三個人就一起入睡吧。」
王若蘭一時間顫笑不止,說道:「住進王府這麼長時間以來,還第一次和姐姐一同服侍王爺就寢。」
陳妙兒不像王若蘭,王若蘭這人生性很外向,再加上之前她在燭龍寨中做了幾年壓寨夫人,生性就變得很狂放和潑辣。
反觀陳妙兒,則是溫柔婉約。
雖然二女都需求旺盛,都很是異於常人,但是性格卻完全相反。
若是比喻,便是一個為火,一個為水。
這一水一火,原本並不相容,全然相剋。
李恪方才思緒全然都被噩夢占據了,再也無法入眠。
此刻因為陳妙兒突然進來,睡意湧上,很快便躺下歇息了。
由於時辰已經太晚,加之今天白日時分給賀雲與曲麗卿成婚,二女同樣也是又困又乏,所以三個人倒也並沒有怎樣玩鬧,很快就睡去了。
一覺睡到翌日的日照三竿頭。
李恪睜開眼來眼見二女仍舊躺在自己身旁沉睡著,於是便輕手輕腳地穿戴整齊走出閨房。
今日天空晴朗,遠不似昨日那般。
李恪在丫鬟的服侍之下官衣官帽穿戴好,便去朝堂裡面上早朝了。
當他趕到大殿裡面之時,文武百官們幾乎都已經到場,李恪一路走到自己的位置前站好,與朝中眾臣一起等待著陛下前來。
很快,李世民從後面走了出來,坐在龍椅上。
李恪和群臣一樣單膝跪在地上,高呼萬歲。
之後便依照慣例,挨個給李世民上奏摺,今日朝中之事其實主要還是圍繞著江南東部的儉軍。
經過這幾日朝廷派兵鎮壓江南東部的儉軍,兩伙兵馬連番交戰,朝廷兵馬一開始連戰連敗,被儉軍打得丟盔棄甲。
好在秦瓊和程咬金兩位大人武功卓絕,終於在最近的兩日時間裡將戰局反敗為勝,將丟失掉的大部分城池都給打了回來。
按說這是一個極大利好的消息,而且也足夠讓大唐朝廷為其慶功。
可李世民與朝堂中的文武百官心中十分清楚,接下來到底這場大戰能夠打到什麼程度,尚且還屬未知。
雖然現在暫時扳回了兩局,可問題是再往後面走,仍舊是一片蒼茫。
從今天各位大臣遞上來的奏摺來看,現在最好的事情就是天下各地還算風調雨順,並沒有發生什麼天災,而且稅收也都很可觀。
魏徵說道:「陛下,最近三個月以來的稅收,在微臣看來應該全部都投入到江南東部的軍餉上。」
李世民點頭說道:「朕也覺得應當如此,這些銀兩原本就應該用在戰事上面,現在江南東部的儉軍不可一世,雖然暫時秦大人和程大人轉敗為勝了。」
「但是卻也不好說接下來戰爭形勢會朝著哪個方向逆轉過去,一旦事兒發生了意外,那可就難說了。」
李恪道:「其實不僅僅是將最近三個月以來的稅收發放到江南東部,而且還要從國庫裡面拿出一部分來,一同交到江南東部。」
此話一出,文武群臣齊齊轉頭看向李恪。
李世民問道:「是嗎?國家基業百行都很是要緊,倘若是為了戰事而灑出去那麼多銀兩,對國家的基業建設未免不利。」
李恪道:「話雖如此不假,可江南東部的亂軍所向披靡,不可以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一旦是讓亂軍面鑽了空子,對我大唐著實不利,再說了,亂軍一日不平定,朕一日就不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