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無法回頭
2024-08-29 20:53:00
作者: 大海洗拖把
薛仁貴問道:「啊?我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賀幽蘭和陳妙兒兩個人同時大感困惑,如此這般問著李恪。
李恪說道:「當時薛青山畢竟是眼睜睜看見幽蘭從客房裡面走出來,既然如此,就已經能夠斷定方才之事幽蘭看了個清清楚楚。」
「既然這樣,又試問,哪裡還需要薛青山問幽蘭有沒有看見什麼了?按說幽蘭橫豎左右都是難逃一劫!」
賀幽蘭心中一震,連忙緊緊抓住薛仁貴的手,急聲說道:「天啊!你叔父不會暗中派人來殺了我吧!」
李恪和薛仁貴兩個人此時心中都是一派迷茫,當然,迷茫歸在迷茫,兩個人對於這件事情都不看好。
由於時辰已經不早了,他們三個人畢竟還住在薛家,倘若太晚回去不大好。
於是就想著現在回去。
然而薛仁貴和賀幽蘭兩個人多年未曾謀面,今日終於重逢卻又怎麼可能捨得分開彼此?
再說了,薛仁貴此番回到修村已經見識到了那王長明到底是個何等可恨的貨色。
倘若就這樣離開,薛青山難保王長明回到家裡面之後不會難為賀幽蘭。
王長明這人卑鄙無恥只會欺負女人,如他這般豬狗不如的東西又有何事做不出來?
又怎敢將賀幽蘭獨自一個人留在家裡。
於是便留了下來。
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快速離開,回到薛家之後,兩個人一路走進客房裡,回到內堂,紛紛坐在床邊。
兩個人怔怔愣神,方才賀幽蘭講述的這件事情的一幕幕在他二人腦海當中不斷浮現著。
「我的老天爺,仁貴的叔父居然這麼狠,未免太可怕了些!」
陳妙兒怔怔地說道。
陳妙兒和薛青山雖然並不熟識,但她這一生自認很是善於洞察旁人心思,薛青山這位名滿一方的武林宗師,似乎無論如何都不該是如此奸邪小人。
「說的正是,你別看那薛青山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好像是個寬厚長者,然而實際上根本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正所謂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番話在薛青山的身上完全應驗了!」
李恪咬牙切齒地說著。
李恪將陳妙兒一把摟在懷中,說道:「妙兒我和你說,咱們住進來的第一日,我和仁貴就聽見那面牆裡很是不對勁。」
「當時薛仁勇進來還口口聲聲說著那間客房裡面鬧鬼了,怎麼能信?直到現如今才知道,原來那面牆裡藏著個死人!」
陳妙兒下意識轉頭看向床邊的這面牆,心中一緊,倒吸一口涼氣道:「你說……這面牆裡能不能也藏著死人!」
李恪緊皺著眉頭,一時間不言不語。
陳妙兒怔怔地望了片刻,回過頭來看向李恪說道:「王爺,咱們還是回長安城去吧。」
李恪說道:「的確是應當回長安城,但是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一探究竟了。」
陳妙兒倒吸一口涼氣,急聲說道:「天啊!你還想要一看究竟?這件事情多麼可怕啊,再說了,這薛府上下哪裡有著一個好人?」
李恪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放心吧,至少不會讓咱們受到傷害也就是了。」
陳妙兒望著李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恪雖然這麼口口聲聲的說著,但陳妙兒卻打從心裡感到害怕。
按說兩個人也該回到床裡面休息了,然而陳妙兒始終都合著衣裳坐在床邊,不敢躺在床里。
李恪倒是不管那麼許多,躺在床里閉起雙眼。
陳妙兒搖頭說道:「王爺可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都已經發生了這麼可怕的事情,結果你居然照睡不誤!天啊,我實在是沒法子和你比。」
李恪不言不語,心中想到:一連出來幾天,也不知道若蘭在家裡面怎麼樣。
倘若說我不想若蘭,那根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唉!看來回到家裡面之後我可得好好的哄一哄若蘭,不然她一定傷心的很。
與此同時,賀幽蘭家。
此時,賀幽蘭和薛仁貴兩個人坐在裡屋的床邊,兩個人衣衫不整,賀幽蘭斜斜地靠在薛仁貴的胸前。
賀幽蘭的玉手搭放在薛仁貴的肩膀上,柔聲問道:「也不知道這些年以來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
薛仁貴感慨道:「也就是最近這幾年在我跟隨了王爺之後日子變得好了許多,此前那麼多年的時間裡,我一直都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也就不說那麼多了,反正你都能夠想像得到,你想,長年累月的走南闖北行俠仗義,哪裡能不吃苦呢?」
賀幽蘭輕聲一嘆,緩緩抬起頭來對視著薛仁貴的雙眼說道:「唉,怪就怪在命運不濟,要是當年我沒有嫁給王長明而是最後跟了你,咱兩個人的孩子可能都已經會打醬油了。」
「雖然歲月無法回頭,但是一想起來,心中實在難受的很。」
「仁貴你知道嗎?曾經在很多個無眠的夜晚裡我都想著,倘若你在我身邊那就好了。」
「但是我也知道你在外面一定受很多的苦,那麼漂泊,那麼顛沛流離!倘若歲月可以回頭,咱們兩個人有一個家,我日日夜夜伺候著你,咱們兩個人兒孫繞膝,多麼美妙。」
薛仁貴臉上難掩一陣傷感,說道:「其實不瞞你說,從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無數次想像到這個畫面。」
「每一次的憧憬希望盼望,結果到最後換來的都是失落難過痛苦。這未免是一個太大的遺憾,可能這就是命運了吧?」
「我猜想多半如此,這就是命運,命運仿佛像一張如巨網般的大手,將咱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牢牢的罩住,緊緊的蓋著!」
這麼說著說著,薛仁貴和賀幽蘭兩個人抱頭痛哭。
兩個人現如今雖然重新在了一起,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生他們兩個人再也不分離。
哭就哭在這消失了的這麼多年時光,未免太可惜。
逝去了的青春已然不能從頭,一切畢竟不能重新再來,這充滿泥濘的道路,早就已將心生厭倦。
這些年以來,他們兩個人都過著什麼日子?
整日裡提心弔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