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暗夜將來
2024-08-29 20:52:45
作者: 大海洗拖把
時間過得很快,彈指間便到了深夜。
薛仁貴在膳廳裡面吃完飯之後,便回到客房裡,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與之先後走進。
陳妙兒感慨著:「別看著修村不大,人還真多!這場婚禮,一定會辦的別開生面!」
李恪連連點頭說道:「不錯,在我看來也是如此。」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面推開門走了進來。
甫一走進來,立時愣在當場。
眼見昏暗的屋子裡,薛仁貴孤身一人愁容滿面的坐在茶桌前。
薛仁貴這人血氣方剛,平日裡少有閒下來的時候,然而此時卻恍若一尊雕塑一般坐在茶桌前,實在是令李恪萬分詫異。
李恪快步走了過來,伸手在薛仁貴的肩上輕輕拍了拍,問道:「仁貴,怎麼了?」
薛仁貴眼見李恪回來了,於是便親自去門口將門閂插了上。
薛仁貴一路往回走,一路沉聲說道:「王爺,今日我叔父和賀幽蘭兩個人不對勁,我尋思他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
李恪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薛仁貴是什麼意思。
陳妙兒瞠目結舌地道:「啊?你叔父都已經那麼大歲數了,也不能再和賀幽蘭刮喇上吧?」
薛仁貴連忙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恪說道:「你的意思是……倘若是僅憑著賀雲一事,你叔父不至於和賀幽蘭鬧成這樣,是這意思嗎?」
薛仁貴連連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如此。今日在院門前賀幽蘭都對我說了些什麼,王爺你應該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賀幽蘭怎麼對我叔父的成見這麼大,直到我從院門外回到客房裡面,我叔父一再的惡意詆毀賀幽蘭,我這才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陳妙兒花容失色,連忙說道:「唉呀!你這麼一說可也真是,不對勁啊。」
就連陳妙兒都覺得此事裡里外外透著不對勁,更何況薛仁貴本人了。
李恪眉頭深鎖,說道:「倘若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事,那倒也猜想不到,反正是很……」李恪心中一震,話鋒一轉說道:「曲連江呢?」
薛仁貴虎軀一震。
陳妙兒緊皺著眉頭問道:「誰?曲連江是誰來著?」
薛仁貴緩緩說道:「就是新娘子曲麗卿的父親,我叔父薛青山的師弟。」
陳妙兒連忙說道:「哎呦喂!是啊,曲連江這個人可是很重要的,他的女兒都已經要嫁人了,怎麼里里外外都看不到他?」
「自從咱們住進薛家裡面來之後,始終也沒有聽旁人說起過曲連江,這實在太奇怪了。」
「曲連江既是新娘子的父親,而且又是仁貴叔父的師弟,這兩重身份加在一起,現如今又不在薛家,實在說不過去啊。」
薛仁貴一時間心亂如麻,浮想聯翩。
緊接著,李恪連忙說道:「你們兩個應該還記得昨天咱們剛來的時候,他們薛家的人不讓咱們住的那間客房嗎?」
薛仁貴瞠目結舌地道:「那面牆壁!」
李恪連連點頭說道:「不錯,這件事情里里外外全部都透著詭異……」
當下三個人做下了一個決定,反正此事倘若去問薛仁勇或者薛青山,都是沒有用的。
即便真的有事,他們兩個人一定守口如瓶。
而且這一次就連劉氏都不會再多說一個字了。
因為前一日,他們剛剛到修村的時候,薛仁貴的嬸嬸劉氏純粹也是一時間說漏了嘴,將賀雲之事全盤托出。
現在唯獨只有去找賀幽蘭。
為什麼非得去找賀幽蘭?
原因就是這些古怪的事情裡面賀幽蘭一定知道很多,因為倘若賀幽蘭和這些古怪的事情連半點關係都沒有,那麼,今日賀幽蘭在薛家薛青山就決計不會這麼對待她!
此時天色上去還沒有全然黑透,三個人坐在屋裡等了半個時辰的時間,這才悄悄摸摸的從房內走出。
薛家大院空無一人,他們三個人並肩朝著院門外行去。
快要走到門口時,忽然身後傳來一名丫鬟的聲音:「仁貴少爺,你們幹什麼去?」
薛仁貴連忙回過頭去,隨口說道:「剛吃過飯,四下里走走消消食。」
說完之後轉身快步朝著院門外走去。
三個人同時間從院門內走出,一路朝著賀幽蘭的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很快就走到賀幽蘭家的院門前,李恪伸手用力在院門上用力拍了拍。
很快,賀幽蘭便出來開門了。
此時賀幽蘭身上繫著圍裙,李恪她的那個樣子,多半是剛剛吃完飯,正在收拾屋子。
賀幽蘭對於薛仁貴和李恪一行人的突然來到,感到非常震驚。
「仁貴?這麼晚怎麼來了?」賀幽蘭看著薛仁貴問道。
賀幽蘭將院門打開,薛仁貴和李恪並且從門外走了進來,李恪的手牽著陳妙兒。
薛仁貴對賀幽蘭說道:「王長明呢?」
賀幽蘭連忙說道:「傍晚時分我回來之後,就將他給罵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薛仁貴點了點頭,和李恪以及陳妙兒快速往房內走。
一路走到裡屋,薛仁貴讓賀幽蘭將房門關閉。
賀幽蘭將房門關了上,薛仁貴問道:「今天的事情我和王爺一番撮合,大致也明白了。」
「你和我叔父之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而且這事情很大,對吧?」
賀幽蘭看了看李恪,又看了看陳妙兒,心知他們兩個人都是薛仁貴的好友,於是便衝著薛仁貴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是。」
薛仁貴緊皺著眉頭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說吧,不然我一直將這件事情揣在心裏面也很是難熬。」
賀幽蘭沉聲一嘆,坐在床邊緩緩說道:「倒也不是我不想說,只不過這事實在是太可怕了,而且關乎到你叔父的名譽。」
「所以依我來看,最好還是不要說,你感覺呢?」
李恪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薛仁貴便連忙說道:「不,你要說,而且一定要事無巨細的說!」
李恪說道:「不錯,這件事情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可是一定關乎到整個薛家,最好我們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