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困惑
2024-08-29 20:52:37
作者: 大海洗拖把
賀幽蘭脫口而出:「我……我沒有什麼居心啊,我哪裡有什麼居心?」
薛青山冷聲一笑,將雙手背在身後,在賀幽蘭的身畔四周快步走了一番,最終停步站在原地。
冷聲說道:「純粹是看在我侄兒的份上,饒了你,倘若以後你再敢踏進我們薛家的大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劉氏眼見這麼下去肯定不行,於是便快步走到薛青山身旁,對薛青山急聲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再說了,幽蘭畢竟是個女人家家的,不好辦啊!」
不成想,劉氏這番話剛一脫口,薛青山立時勃然大怒。
薛青山劈頭蓋臉的訓斥劉氏:「家中男人說話,哪裡有你這麼個婦人說話的地方!滾一邊去!」
劉氏怔怔地望著薛仁貴,快速轉身一路從房內走出。
薛仁貴尚且還來不及說話,薛青山當場就給賀幽蘭下了死命令:「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倘若你沒有離開我們薛家,今日你算是完蛋!」
薛青山說完之後,快步走到茶桌前坐下,沒有好氣的將茶杯裡面的茶水倒滿。
快速將茶杯從桌上端放起來,放在胸前,冷冷地望著賀幽蘭。
賀幽蘭平白無故地遭受到薛青山如此冷遇,舊仇未消,又添新恨,當下頭也不回的一路快步走出。
薛仁貴緊緊跟隨在賀幽蘭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快步走了出去。
一路來到外面,賀幽蘭始終不停步,從客房門前的長廊下面一路走到院中,又從院中一路走到門口,最終雙腳踏在門外街上。
薛仁貴輕輕將賀幽蘭的玉手抓住,說道:「我叔父純粹也不是衝著你,主要是那個王長明,他……」
賀幽蘭立刻加薛仁貴打斷,道:「仁貴,我知道你叔父對你有大恩大德,你們爺兒倆情誼似海,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叔父其實是整個修村裡面最為卑鄙無恥的人。」
「我也不怕今日你記恨我,我有什麼便說什麼了,你叔父根本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卑鄙小人。」
「我沒本事將我弟弟賀雲從河津縣衙的大獄裡面救出來,罪過全在我,但是你叔父做事未免太過卑鄙無恥,天道有輪迴,咱們且看看蒼天能夠饒過誰!」
賀幽蘭的櫻桃小嘴連續不斷翻動著,將這番話扔在當場,轉身便朝著來時路快步行去。
薛仁貴怔怔地愣在當場,賀幽蘭的這番話使得他當真是振聾發聵。
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滿腦子盤旋的全部都是賀幽蘭說的「你叔父根本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卑鄙小人」。
薛仁貴這般想著,覺得很是疑惑!
這些年以來薛青山始終都在修村裡面,廣收門徒,出手闊氣。
向來也不與人交仇結怨,而且往往是村子裡面的人誰家有事了,他必然到場。
要麼是出手相助,要麼就是拿銀子貼補。
即便不說是樂善好施的大好人,可也不該被賀幽蘭活生生稱作是什麼卑鄙小人。
薛仁貴心道:倘若賀幽蘭完全是衝著自己的弟弟賀雲而這麼罵我叔父,倒也情有可原。
可是似乎事情並非這麼簡單,好像賀幽蘭這番話另有所指一般!
倒也真是奇了怪了,我叔父乃是一個有著大大的良心的天大好人,為何到了賀幽蘭口中卻變得如此骯髒不堪。
這麼想著,薛仁貴鬼斧神差一般的轉回身來,朝著客房走去。
此時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剛剛在膳廳裡面吃過飯,方才院子裡面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恪是親眼目睹。
而且就連賀幽蘭和薛仁貴兩個人在院門外所說的話,也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李恪快步走到薛仁貴面前,問道:「怎麼了?怎麼忽然就徹底鬧掰了?」
薛仁貴面色低沉,只是輕輕搖頭,也不說話。
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對視一眼,便跟隨在薛仁貴身旁,一路朝著客房裡面走去。
此時,坐在茶桌前的薛青山眼見薛仁貴回來了,於是便和顏悅色地問道:「那女人走了?」
薛仁貴抬起頭來,衝著薛青山用力點了點頭,說道:「賀幽蘭已經走了,叔父。」
薛青山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走到薛仁貴面前,說道:「方才你弟弟已經將你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情說了,叔父現在也知道你從小就喜歡那個女人。」
「但是你要明白,叔父無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全都是為了你好,再說了,不管事情大還是小,叔父全都是站在你的立場為你考慮。」
「賀幽蘭這個女人啊……不是個東西,不檢點,而且不三不四,成日到晚的因為那麼幾兩碎銀淨是往家裡面招惹亂七八糟的野男人。」
「你說就這樣的女人你招惹她幹什麼?仁貴你現在的年齡也大了,放心,你的婚事叔父一直記在心上的,茲要是有合適你的黃花閨女,叔父定然第一時間介紹於你。」
薛青山滔滔不絕地說了一番,薛仁貴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下心中滿是狐疑。
心道:怎麼回事?叔父和賀幽蘭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摩擦?怎麼互相指責,一個勁兒的往對方身上潑髒水呢?
薛仁貴此時心亂如麻,良久,薛青山站在薛仁貴面前一直等待著薛仁貴的答覆。
然而薛仁貴卻始終低著頭沉默不語。
嬸嬸劉氏在一旁看得急了,快步走到薛仁貴身旁,用力拉了拉薛仁貴的手臂,急聲說道:「你叔父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答覆你叔父?」
薛仁貴心中一震,連忙抬起頭來,怔怔地問道:「啊?叔父說了什麼?」
嬸嬸劉氏和叔父薛青山兩個人眼見如此,都是不禁笑出聲音來。
薛青山伸手指了指薛仁貴,對劉氏說道:「為了那麼一個臭女人,仁貴還能把自己弄得精神恍惚,你說可笑不可笑?」
劉氏顫笑著說道:「那倒也無妨,反正讓他知道那個女人是個什麼貨色也就是了。」
「嘿嘿!畢竟是自己孩子,咱們也別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