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絕妙的計劃
2024-08-29 20:51:17
作者: 大海洗拖把
先前李恪當眾暴打長孫無忌,讓長孫無忌便臉上無光,在滿朝文武面前丟盡了臉面。
至今為止長孫無忌仍舊懷恨在心,無時無刻都想要將這個仇報回去。
然而還未等到長孫無忌出手,李恪搶先一步又開始難為他。
而且這一次還將很是重要的東城水利之事直接放在了他頭上,並且在這件事情上面死死地質問著他。
長孫無忌咬緊牙關,猛然從地上站起身來,伸手指著李恪的雙眼厲聲喝道:「神龍郡王,你未免有些太過無理了!你可知道,本官……」
長孫無忌話音未落,李恪當即一聲咆哮,聲音立時便將他蓋住。
「先前本王將東城水利一事打算大包大攬,全部都放在本王手中親自料理,結果你這個奸邪佞臣不分青紅皂白在本王的父皇面前惡意編排本王。」
「現如今本王質問你東城水利之事究竟辦得如何,你卻又暴跳如雷,你到底想要如何?莫非還想要像上次那樣本王將你當堂暴打一頓嗎!」
李恪說完之後,朝中的文武百官們齊齊看向長孫無忌。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長孫無忌的反應,按說李恪的這種行為已經相當惡劣了。
畢竟倘若李恪針對的是旁人那倒也無妨,反正李恪的身份擺在這裡,他是堂堂的大唐親王。
而且還是陛下欽點的神龍郡王。
可關鍵是長孫無忌的身份實在是太過於重要,首先他在玄武門之變之事上是對陛下有著大恩大德的。
而且他的妹妹還貴為大唐皇后。
這兩重身份加起來,李恪居然敢在朝堂當中屢次對長孫無忌言出不善,當真是匪夷所思。
著實是驚掉了眾人的下巴。
此時長孫無忌忍無可忍,當即便企圖將李恪的衣領緊緊抓住,當場狠狠教訓李恪一通。
然而便在這時,站在李恪身後的薛仁貴和劉清峰二人齊齊伸出手來,死死地指著長孫無忌。
多年以來長孫無忌一直自視權貴,放眼看整個大唐朝堂幾乎無人可以與他相提並論。
然而在李恪眼中仿佛一文不值一般,屢次三番的被李恪如此狠狠針對。
眼下站在李恪身後的劉清峰和薛仁貴二人又旁若無人一般伸手死死指著他雙眼,使得他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當真好生難熬!
長孫無忌泄了一大口氣,匆忙轉過頭去,看向坐在龍椅寶座上面的李世民。
其實李世民打從心底是擔心再發生上次那樣的事情,倘若李恪在如同上次那樣將長孫無忌當堂暴打一頓,那事情可就徹底沒有辦法收場了。
為何?
原因就在於長孫無忌是長孫皇后的哥哥,上一次的帳之所以沒有算純粹是因為此事關乎到長孫無忌和李承乾兩個人。
李世民一旦是治了李恪的罪,那麼,長孫無忌和李承乾二人多多少少也得受到牽連。
所以李恪這才倖免於難。
眼下李恪再次捲土重來,李世民當真不知如何是好。
心中生生懼怕著長孫皇后會勃然大怒。
李世民只得是如此說道:「皇兒,成日到晚沒大沒小的,這可是你的叔父,在叔父面前不得無禮!更加不准造次!」
李世民說完之後,李恪冷聲一笑,伸手指了指長孫無忌的鼻子,厲聲喝道:「好傢夥你給我等著,這一次便饒了你!」
說完之後,李恪恭恭敬敬地向李世民告退,劉清峰和薛仁貴二人跟隨在他身後,一路大搖大擺的走出大殿。
文武百官們瞠目結舌,眼睜睜瞧見李恪居然在長孫無忌面前如此放肆,而且關鍵是陛下還不敢對李恪怎麼樣。
簡直是普天下之大奇,當真是忍無可忍。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李恪一路走了出去,剛一來到外面,李恪整個人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長吁短嘆。
劉清峰站在李恪身後輕聲問道:「王爺,接下來如何?」
李恪想也不想,當即快速邁開雙腿,急聲說道:「趕緊走趕緊走,此地不宜久留!」
劉清峰和薛仁貴二人對視了彼此一眼,雖然打從心底不明白李恪到底是圖的什麼,但既然李恪已經發話了他們兩個人照做便是。
一行三人以最快速度離開皇宮,甫一離開皇宮,三個人陸陸續續鑽進轎子裡面。
轎夫甫一啟程,李恪用力咳嗽了兩聲,衝著薛仁貴說道:「方才當真是嚇死我也,倘若是稍微把持不住,上次的事情就又要發生了!」
薛仁貴緊皺著眉頭問道:「王爺,我實在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圖的什麼?這皇宮大殿,文武百官,況且陛下就在龍椅上坐著,委實太過可怕。」
劉清峰也說:「確實如此,方才我可是整整捏了一大把汗,倘若是在逗留片刻,我都快要嚇得尿了褲子。」
薛仁貴一聽劉清峰說差點嚇得尿了褲子,當即忍俊不禁。
薛仁貴正顫笑著,李恪說的一句話立時就將他的笑給徹底憋了回去。
李恪說道:「今日之所以來到皇宮裡面,而且還刻意在長孫無忌面前如此猖狂,倒也沒有別的,純粹是因為上次之事他和太子這兩個王八蛋一定是懷恨在心。」
「上次長孫皇后那個老婊子之所以最後沒有拿我怎麼樣,不過也就是因為一旦是將我制住,那麼,那兩個王八蛋可也就難逃干係。」
「所以今日我特地來到皇宮裡,純粹是想要給長孫無忌下一劑良藥,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倘若將我李恪惹急了,管他長孫無忌有多麼的位高權重,我都必然弄死他!」
李恪說完之後,薛仁貴和劉清峰兩個人這才明白他的真實用意。
薛仁貴對於朝堂之事向來沒有研究,但是劉清峰卻是熟稔於心。
劉清峰想了想,快速豎起大拇指來,急聲說道:「王爺當真高明,厲害厲害!」
李恪長噓短嘆,說道:「我這不也是活活被逼出來的嗎?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方才同樣將我給嚇得半死!」
李恪不說還好,這話一脫口薛仁貴再次笑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