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夜色朦朧
2024-08-29 20:50:48
作者: 大海洗拖把
馬立群終於坐不住了,當即便推開家門快步走了出去。
馬雄壯驚聲說道:「依我看,我娘就是和那個姓李的王八蛋偷著跑了!」
馬雄壯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從屋內傳出,馬立群心下震撼不已。
要知道,馬雄壯雖然自從胳膊沒了之後一直都魂不守舍,整日裡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但是在馬立群眼中,馬雄壯可當真不是如陳妙兒說的那樣,神志不清,神經紊亂。
分明頭腦非常清醒,既然如此,馬雄壯又怎麼可能如陳妙兒所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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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馬雄壯一直以來都口口聲聲說著陳妙兒和那個姓李的王八蛋搞在了一起,眼下陳妙兒又一連幾日不在家,難免令馬立群起疑心。
馬立群一路從家裡面快步跑出,來到街上,只見此時夜色蒼茫,四下里萬籟俱寂,馬家村的大街小巷空無一人。
說來,陳妙兒先前買的那一棟宅院,其實是背著馬立群買下來的,馬立群根本就不知道陳妙兒將那棟宅院買下。
所以馬立群倘若是想要這樣漫無目地的找到陳妙兒,根本就難如登天,完全做不到。
馬立群心中慌亂已極,尤其是馬雄壯說的那番話,此刻就縈繞在耳邊。
腦海當中便浮現出來一片白花花的場面,只要一想到陳妙兒有可能和那個姓李的王八蛋勾搭在了一起,馬立群心中一片狼藉。
放眼看去,整個馬家村仿佛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想要在這偌大的天地之間找到陳妙兒,又是何其艱難?
難不成馬立群還能挨家挨戶地搜尋一番?
倘若能夠找到陳妙兒最好,一旦找不到,馬立群必然貽笑大方。
如此這般,馬立群怔怔地站在原地,絲毫也是動彈不得。
時辰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李恪眼見身旁的陳妙兒已經睡著了,卻發覺自己久久都無法入眠,於是便一腳從床上跳下。
走在地上,將放在桌前的擒龍劍清清楚楚,皎潔月光順著窗子透了進來,照映在擒龍劍的劍身之上。
真真叫個寒芒刺目。
李恪心中一緊,心下想到:其實晚一日回長安城就有數不盡的風險存在,朝堂裡面對我李恪來說當真是危機四伏。
應該儘快回到長安城才是,然而擒龍劍開鋒卻並非是能馬上完成的。
現在時辰都已經這麼晚了,倘若我在乘馬去那裡,當真不知要何時才能回來。
關鍵是四下里夜色蒼茫,白日時分我等到噬火獸的出現都那麼艱難,更何況現在了。
即便提著燈籠漫天遍地的尋找,估計也是很難。
李恪想著想著,便放棄了連夜去郊外尋找噬火獸的念頭。
正要轉身回到床里睡下,忽然間興致大發,心道:反正現在擒龍劍已經有一部分開鋒了,我現在在院子裡面舞上一場,嘗試嘗試擒龍劍的鋒利也是極好的。
李恪想到這一節,立刻緊緊握住擒龍劍,輕手輕腳的一路走了出去。
來到院內,只見此時路滑霧濃,秋意凜冽之下,夜幕中的月光慘白無比。
月光照映在擒龍劍上,李恪心中立時一緊,將平生所學全部都用上,在院內將擒龍劍舞的虎虎生風,宛若一條長龍般。
眼下擒龍劍還沒有全部開鋒完成,然而已經初見端倪,李恪先前雖然從未見識過擒龍劍的威力,然而卻能夠感受到擒龍劍的神威。
依照著母親所說,擒龍劍在手,天下我有。
此前李恪從來都沒有辦法領略這番話的意思,眼下看來,這把擒龍劍果真是名不虛傳。
當然,儘管如此李恪其實還是對擒龍劍的威力抱有存疑。
原因非常簡單,僅僅憑著這麼一把兵刃難不成就能夠號令天下了?
未免太也滑稽可笑!
人家太宗皇帝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坐在朝堂里,高高在上,文武群臣們忠心耿耿的跪拜著。
莫非手中握著這把劍,便能夠將大唐的江山取來?
未免顯得搞笑至極了。
李恪越想心思越是雜亂,從小到大在深宮大院裡面所受到的所有委屈與心酸,一時間一股腦的排山倒海一般向他襲來。
咬緊了牙關,速度越來越迅捷,手中的擒龍劍甚至都已經快要看不到影子。
便在這時,李恪忽然聽見身後有一陣輕咳聲傳來。
猛然轉頭一看,那是一覺睡醒的陳妙兒。
陳妙兒正站在門口深深地凝望著他。
李恪沉聲一嘆,將手中的寶劍收了起來。
「怎麼了?不繼續睡了嗎?」此時李恪滿頭大汗,輕聲問道。
陳妙兒快步走了過來,匆匆忙忙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小心翼翼地在李恪的額頭上擦拭著汗水。
「奴家方才一覺睡醒,發覺你沒有在身邊,下意識還以為你離奴家離去了。原來你是在院子裡面舞劍。」
陳妙兒柔聲說道,輕輕地為李恪擦拭著。
李恪伸手將陳妙兒的玉手握在手中,笑道:「我怎麼可能離你而去?我都已經答應你了的,要帶你一起去長安城中。」
陳妙兒輕聲一嘆,說道:「剛才我看見你臉上的神情很是不好看,到底怎麼了?」
李恪和陳妙兒此時已然睡意全無,又生怕打攪到了姜小玉的休息,於是便手牽著手坐到門口的一處台階上。
陳妙兒將玉臂展開來,用力把李恪摟在懷裡,伸手輕拍著李恪的後背。
「唉,其實不瞞你說,我這個王爺啊……嘿嘿!從小到大我和我母親在皇宮裡面都沒有絲毫存在感的,甚至被人欺負。」李恪搖頭苦笑道。
陳妙兒緊蹙著秀眉問道:「怎麼可能呢?堂堂的王妃堂堂的皇子,莫非還能被人欺負了?卻又有什麼人敢欺負你們?」
李恪將自己和楊無垢兩個人多年以來的所有經歷簡略的講述了一番,最後補上一句:「正所謂是沒辦法子憑母貴啊!」
陳妙兒心下一震,戰戰兢兢地道:「原來……原來一切竟是這樣!」
李恪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沒有必要對你說謊,我說的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