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怒其不爭
2024-08-29 20:48:51
作者: 大海洗拖把
馬立群陰冷著一張臉,走到馬雄壯身前,馬雄壯眼見父親已經回來,連忙一把緊緊抓住父親的手,急聲問道:「怎麼樣?可有斬獲?」
倘若馬雄壯現如今不是這樣一副獨臂的模樣,馬立群定然要扇他一耳光。
然而兒子現在都已經成了這副模樣,馬立群又如何能夠忍得下心?
馬立群當即搖頭說道:「你好生休息,家中的事情不用你來看管。」
馬雄壯聞言,當即心中一震,急聲問道:「啊?你說什麼?爹,您……您何出此言?」
馬立群看了看馬雄壯的那空空如也的左臂部位,搖頭一聲嘆息,轉身便往外走。
任憑馬雄壯又說了些什麼、問了些什麼,馬立群一概置之不理,只是一路回到房裡。
馬雄壯眼睜睜瞧見父親如此,當即滿頭霧水,著實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而坐在香閨內的陳妙兒,聽到父子二人之間的對話,當下忍不住滿臉竊笑。
陳妙兒仍舊高高的翹著二郎腿,將身子斜斜地倚靠在牆邊,心下想著:如此一來可就方便了許多,嘿嘿!等到什麼時候時機再合適,奴家仍舊可將那姓李的俊俏公子叫至家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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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倒也不怕兒子看見,反正奴家有的是辦法對付馬立群,即便今日之事到時再次上演,奴家也有的是辦法對付馬立群。
一次兩次之後的,馬立群可以就再沒法子糾纏不休,兒子雄壯已然精神失常了的事實也就在馬立群心中坐實了。
且說李恪從陳妙兒閨房窗前一腳跳下之後,李恪瞧準時機,一路快步從院內跑出。
在從小龍街回到王家的一路上,傾盆大雨灌溉人間。
李恪只得是加快腳步一路急步行去,任由著大雨澆在身上,心中苦笑不止。
方才他和陳妙兒在房中的一幕幕,至今想來仍舊記憶猶新。
這陳妙兒果真如他所想,十八般武藝樣樣俱會。
李恪一邊打從心裡尋思著陳妙兒這女子生活閱歷實在豐富的很,只怕是尋常女子難以與之比肩。
一邊又尋思著,自己在回到大唐朝堂裡面之後,定然要左手牽著王若蘭,右手牽著陳妙兒,與這兩個女子雙雙留在長安城中。
這兩個女子各有各的好,李恪都十分喜歡。
將近半個時間之後,李恪終於徒步走回到王家門前。
一路走進院內,快步朝著門內走去。
在李恪的想像中此時應當所有人都在夢中沉睡著,然而當他將門推開來的那一剎那間,著實是將他嚇得渾身上下冷汗直冒。
只見穿戴整齊的王若蘭孤身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瞧著自己。
薛仁貴和劉清峰兩個人則是滿臉黯然地貼在牆邊。
李恪臉上的笑容甚為尷尬,一路走到王若蘭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幹什麼呢?這麼晚了都不睡覺?」
王若蘭冷冷地問道:「幹什麼去了?」
李恪隨便找了個藉口:「也沒幹什麼,主要是外面雨下的很大,我去外面賞雨了。」
王若蘭此時站起身來,冷聲一笑說道:「去外面賞雨?賞雨能將自己淋成這副模樣?」
李恪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低頭望著自己的身子,當即心中亂作一團。
「不是……那個……」
李恪一時間吞吞吐吐的,著實是說不出口。
下意識轉頭看向貼在牆邊的那兄弟兩個,只見薛仁貴和劉清峰二人滿面歉疚地望著他。
李恪皺起了眉頭,狠狠的瞪了他們二人一眼。
王若蘭的聲音立時拔高了許多:「什麼這個那個的,我不想聽!」
便在這時,躺在裡屋床上的王若萍探出頭來,壓著嗓子急聲說道:「姐,不敢對王爺如此!」
王若蘭翻了個白眼,一把用力抓住李恪的手,快速朝著廚房裡走去。
李恪當然知道王若蘭不敢拿自己怎麼樣,一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
二來是因為他二人現在的關係卻也不是夫妻,按說其中一方想要做什麼,另外一方卻也沒有什麼理由說出些什麼來。
王若蘭拉著李恪一路來到廚房裡,王若蘭壓著嗓子衝著李恪急聲說道:「按說我也沒有資格插手你的事,可是我畢竟從小便在馬家村中長大。」
「陳妙兒那個破鞋能是什麼好貨色嗎?你今日和陳妙兒搞到了一起,明日一旦是東窗事發,你說有可能不對你的名聲造成影響嗎?」
李恪臉色一變,緊緊抱住王若蘭,急聲說道:「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下不為例便是!」
王若蘭連忙用力掙脫開李恪的懷抱,咬牙切齒地道:「什麼?你居然說沒法子的事?倘若你對那陳妙兒拒之三千里,我倒是要看看那陳妙兒有沒有機會讓你沒法子了!」
李恪此時心中波濤洶湧,但他一再打著哈哈,試圖將此事揶揄過去。
在大唐天下,最好的事情就是這一點。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沒有三妻四妾的還能叫個男人?
李恪就死死抓住這一點,死命堅守住自己的底線,一再地告訴王若蘭:「下不為例下不為例,你信我,我不可能讓你失望。」
王若蘭連連翻著白眼,無可奈何地道:「這三更半夜的我起床來質問你這事,並不是想聽你說什麼下不為例的。」
「你心中一定要清楚咱們兩個人是奔著日久天長去的,那陳妙兒根本就是個萬人騎,你為了這麼一個貨色而冒這麼大的風險,且不說你這次有沒有被人發現。」
「即便是沒有,能保你下次仍舊不會被人發現,一旦是被人發現了之後,你勢必坐蠟!」
說完之後,王若蘭氣憤憤的,轉頭坐在椅子上。
李恪心中想著:看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陳妙兒的為人就連王若蘭都心知肚明。
更何況馬家村當中的其他人了?
王若蘭說的很對,既然如此之後我十之八九要遠離一些陳妙兒才是。
可是也很難辦,陳妙兒著實極品,倘若我當真和陳妙兒劃清的界限豈不是極為可惜?
這麼想著,李恪心中一嘆,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