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畢恭畢敬
2024-08-29 20:48:02
作者: 大海洗拖把
李恪尚且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劉清峰連忙抓住薛仁貴的手,急聲問道:「怎麼回事?」
薛仁貴長話短說,用手指著村正馬立群急聲說道:「馬家村的村正要把我和公子殺了!」
劉清峰倒吸一口涼氣,強行維持著穩定,匆匆忙忙湊近至魏徵耳邊,急聲嘀咕了一番。
魏徵不住地點著頭。
此時李恪心中其實已然極是歡喜,魏徵既然會和劉清峰在一起,也就說明劉九松劉大人已將自己一舉滅了燭龍寨一事匯報給了魏徵。
魏徵既然得知此事,也就說明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給唐太宗李世民。
至此,燭龍寨一事也算是做了個完美的了結。
李恪完全可以從燭龍寨這一事上受益,而且所獲得的利益決計是非同凡響的。
此時魏徵將腰牌掏出,衝著馬家村的村正馬立群晃了晃。
馬立群不過只是村子裡面的村正罷了,又怎麼可能會見過如魏徵這等高官的身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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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也沒有明白是什麼東西。
然而,他沒有見過世面,這並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也沒有見過世面,突然間人群里有一陣無比震驚的聲音傳來:「哎呀!完了啊,這是朝中命官!」
此話一出,馬家村的百姓們連忙齊齊地跪在地上,誰都不敢有半刻耽誤。
魏徵身後的部下急聲說道:「你們當真放肆!行了,都別過日子了,所以我們去深牢大獄裡吧!」
三家之人眼見如此,匆匆忙忙的高舉雙手,飛速跪在地上,連忙求饒。
馬立群逢此突變,心中七上八下,右眼皮兀自狂跳起來。
魏徵疾步走到馬立群面前,馬立群雖然並不知道此人便是名震天下的大臣魏徵,然而卻也知道此人是不得了的朝廷命官。
馬立群正要雙膝跪在地上,魏徵想也不想,一記響亮的耳光猛然扇在馬立群臉上。
直接就將馬立群扇翻在地。
繼而魏徵轉過身去,朝著李恪雙手一抱拳,急聲說道:「公子,微臣護駕來遲,還望恕罪!」
李恪笑了笑,連忙抱緊雙拳說道:「魏大人,你實在是太客氣了,咱們誰跟誰呀,是不是?」
「不打緊呢,決計不打緊的,嘿嘿!」
李恪一面說著,一面輕輕的在魏徵的肩膀上拍了一拍。
魏徵看向跪在地上的馬立群等人,咬牙切齒地道:「爾等該當何罪!」
三家之人沒有一個敢說話的,都是面面相覷。
說實在的,誰敢招惹朝廷命官啊?
這不是純粹活擰了嗎?
馬立群此時也已看出端倪,他打從心底衡量了一番,倘若是不將今日之事開誠布公,那麼他自己以及這三家之人決計無一倖免。
雖然並不知道李恪的真實身份,而且也不知道這位發號施令的大人便是朝廷命官魏徵。
但是有一點很確定,李恪的身份應當是很神秘的,而且甚至都遠遠凌駕於這位朝廷命官之上。
也就是說,李恪多半是……
馬立群心中一震,心道:糟糕,這小兔崽子多半是大唐李家的人?
馬立群念此即彼,眼見這位姓魏的朝廷命官對李恪鞠躬作揖,馬立群的內心實在大受震撼。
馬立群此時都已經很是後悔了,倘若沒有今日這一事,甚至都沒有前一夜發生之事,也就不會有這麼麻煩的事情等著自己。
眼下這究竟該如何是好呢?
只見李恪從薛仁貴身後站出聲來,朗聲說道:「魏大人,其實馬家村的村民們多半淳樸善良,你也不要難為他們,隨隨便便的就將這幾個很喜歡鬧事的刁民,帶進衙門裡面審問一番也就是了。」
李恪將手伸出,在那三家之人的其中幾位身上來來回回指指點點。
魏徵看在眼裡,立時將右手高高舉起,衝著身後的士兵打了個招呼。
十五名士兵立時快步走出,將這六人拿下。
上了刑,立刻便要將這六人押走。
馬家村的村民們一時間群心沸騰,畢竟今日之事原本也不能全然怪在馬立群頭上。
畢竟是那姓李的公子先是將馬立群家的兒子馬雄壯的手臂砍下,馬立群此舉無異於是自保。
然而官府中人二話不說就直接將馬立群的幫手帶走,無論如何這似乎都很難說得過去。
然而事情就發生在馬家村的村民們面前,眾人眼見李恪以及那位魏大人是如此的囂張跋扈,絲毫不將馬立群放在眼中。
於是一個個的也就閉口不言,隱忍著不說什麼。
在王母的帶領之下,魏徵和李恪兩個人單獨走進屋內。
魏徵將帶來的這些士兵,全部都留在當場,而且也沒有命令跪在地上的這些村民們站起身來。
眾人眼見這位大人並沒有吩咐,於是便全部都跪在地上。
王若蘭眼睜睜瞧見魏徵和李恪快步走進屋內,連忙對妹妹王若萍說道:「咱們兩個人現在也進去,此地不宜久留。」
王若萍花容失色,壓著嗓子急聲說道:「不好吧?那位大人看上去就位高權重的,咱們兩個人進去了,那算什麼啊?」
王若蘭搖了搖頭,輕輕抓住王若萍的玉手,朝著屋內走去。
場中留下來的薛仁貴和劉清峰兩個人此時站在一旁,劉清峰衝著薛仁貴得意的一笑,湊近至薛仁貴耳邊輕聲說道:「怎麼樣?大哥我厲害吧?」
薛仁貴一愣,問道:「啊?劉大哥你是在指什麼你厲害?」
劉清峰有些急切地道:「唉呀!還能是什麼啊?你看看這魏徵大人,我把他給帶過來了!」
薛仁貴下意識轉頭朝著屋內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撲哧」笑了出來,沉聲說道:「劉大哥,你還真會往自己身上攬功!人家魏徵大人來此,除了你拿著王爺寫好的地址給人家領了個路,還有什麼啊?」
劉清峰一時間口乾舌燥,說道:「薛隊長啊薛隊長,你說你怎麼就不能崇拜一下我呢!」
薛仁貴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薛仁貴原本只是一介布衣,之所以能夠過上現如今的日子,可全部都是因為咱們王爺。」
「如果非要讓我薛仁貴崇拜一個人的話,對不住了劉大哥,我就只能崇拜咱們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