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無限流副本npc她成了萬人迷(8)
2024-09-01 19:59:43
作者: 長寧
聽到方媛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般姝無辜地眨眨眼。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姐姐,別怕。」楚舟面無表情地抽出刀鞘里的匕首,一把上前拽開尋鶴,正要刺進金宏的喉管,就被楚誦一把拉開。
「你瘋了?五星副本不允許玩家自相殘殺!」楚誦蹙眉,小聲說。
少年紅著眼看他,恨意與殺意交疊,「我讓他生不如死。」
楚誦默默鬆開他,叮囑,「留一條命。」
楚舟像拎死人一樣把金宏拎到外面,垂著冰冷的瞳眸,周身氣勢凜冽駭人,下一秒金宏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古堡。
少年眼都不眨地將匕首刺進金宏的手掌,臉上是一貫無害的笑,他舔了舔緋紅的唇,「哪只手碰她的?嗯?」
「啊——」
匕首拔出時,金宏又是一陣慘叫。
鮮血濺了少年一身。
楚舟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踹他,「既然這麼管不住自己,那就割了吧。」
說罷,匕首便徑直刺進金宏的褲襠處。
一股腥臭味蔓延開。
尋鶴出來時,少年臉上濺滿了鮮血,似地獄中爬到人間索命的惡鬼,偏偏他眉眼柔和乖順,最是無害的模樣。
他滿臉複雜。
再看到金宏時,甚至已經看不清他的模樣,四肢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兩個手掌齊根斷裂,鮮血如注。
「他該死。」楚舟一字一頓道。
楚誦單手插兜,見怪不怪地丟給他一個手帕,「把手上的血擦乾淨。」
反正這也是他想做的事。
金宏算什麼東西。
居然也敢肖想這位嬌貴的大小姐?
連他都捨不得。
金宏怎麼敢??
只是尋鶴……楚誦若有所思地睨了倚在牆邊,清冷端方的青年。
根據他對尋鶴的了解,尋鶴並不是一個意氣用事的人。
他情感淡薄得可怕。
可以說沒什麼東西能引起他的情感波動,連死都不能。
可是此刻,他失控了。
尋鶴慢吞吞垂眼。
他咬著舌尖強迫自己清醒。為什麼看到金宏對她做那樣的事時會這樣怒火難忍?以至於失了平時一貫的冷靜?
楚誦也這樣問他了。
可是——
尋鶴聽見自己的聲音這樣說,「只是不想因為金宏破壞了我的計劃。」
連楚誦都聽出來他在撒謊,悶笑,「你什麼計劃?說出來聽聽。」
青年茫然失措地眨眼。
是啊。
哪有什麼計劃。
明明就是衝動了。
明明就是很在意。
般姝站在窗前,漫不經心瞥了眼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金宏,彎了彎唇。
真是自找死路。
夜幕降臨,古堡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連玫瑰都在熟睡。
渾身上下一襲濃黑的男人五官精緻深邃,他如死神靜悄悄地站在金宏旁邊。
厄洛斯居高臨下地望著這些自大的玩家,譏誚地勾唇。
他漠然地踢了踢昏死的金宏。
見對方惶恐地睜開眼睛,厄洛斯才滿意勾唇。
「你真的該死。」
他一點一點靠近,皮鞋在地板上發出令人震顫的「噠噠噠」聲。
金宏慌不擇路地爬起來想要逃跑。
卻又被男人輕而易舉地踩在腳下。
「你……你不能殺我!」
金宏咽了咽口水,大喊,「你,你們不過是低賤的npc!你就算殺了我,你們也只是一團沒有自我生命的低賤npc!」
「嘖,有沒有人和你說過,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令人作嘔的嘴臉?」
厄洛斯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對了……」
「npc?」
「我早就不是了。」
男人隱在黑暗中,殷紅的快要滴血的唇瓣優雅地翹起一絲弧度,「這個副本,是厄洛斯送給你們這些玩家的第一份大禮。」
「當然,對你來說,可能是噩夢。」
男人身上的黑色大衣無風自動。
漆黑的瞳眸不帶一絲情緒地睨了眼金宏。
他身後,是千萬朵漂亮到極致的玫瑰。
此刻化作了最鋒銳的利劍洞穿金宏的五臟六腑。
萬箭穿心不過如此。
厄洛斯無趣地垂下眼眸。
喃喃自語,「我明明已經夠容忍你們了,只是,你們居然敢覬覦我的小姐?這簡直……」
他彎唇:
「不可饒恕。」
金宏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了。
厄洛斯推開房門,站在少女床邊,借著瑩白的月色,他貪婪地凝視少女的眉眼。
「厄洛斯殺人了,小姐。」
他彎腰,寵溺而溫柔地整理少女臉頰邊的碎發,「小姐會生氣吧?但是厄洛斯一刻也忍不了了。」
原本熟睡的少女猝不及防睜開純澈的雙眼。
纖細的手指輕輕抓住他的手。
在這寂靜的黑夜中。
少女依賴地蹭了蹭他,指尖帶著層濕漉漉的水汽,她軟著聲音撒嬌,「沒有生氣。」
「什麼?」
「我沒有生厄洛斯的氣。」
男人坐在床邊,將少女攏入懷中,指尖慢條斯理地勾著少女柔軟捲曲的頭髮。
「是嗎?那這樣……」
他俯身,直到冰涼的薄唇貼上少女溫熱的唇角,「小姐也不會生氣嗎?」
般姝搖搖頭,「因為是厄洛斯,所以不會生氣。」
厄洛斯被這句話取悅到了。
他喉嚨間漫出一聲愉悅的輕笑,「這世上真是沒有比小姐更可愛的人了。」
這是他的小玫瑰。
男人垂眸,指尖捏著少女尖尖的下頜,嗓音壓低,不知是在勸服自己還是什麼:
「那麼,請小姐原諒厄洛斯的以下犯上。」
般姝驚愕地睜大眼睛。
月光下,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厄洛斯根根分明的睫毛在小幅度地顫抖著。
唇上冰涼的溫度裹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玫瑰清香,拖著她向永夜地獄沉淪。
男人色情而曖昧地撬開她的唇瓣,貪婪而不知疲倦地汲取著她唇中的花蜜,吻得又狠又凶。
般姝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胸膛,偏還要做出純然無辜的姿態來勾引他,誘惑他。
「……厄洛斯。」
厄洛斯停下,與她鼻尖抵著鼻尖,額頭抵著額頭,低低嘆息,「怎麼了小姐。」
「我好難受……」
「哪裡難受?」厄洛斯溫柔地吮吻少女天鵝般纖長漂亮的脖頸,「乖,說出來,哪裡難受?嗯?」
少女薄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慢慢染成了動人的胭脂色,她輕輕咬著唇,雙眼含淚可憐兮兮地看向眼前這個惡劣的男人。
「我……我不知道……」
「是,這裡嗎?小姐。」厄洛斯冰涼的手指順著鎖骨往下,停在某個地方,輕輕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