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被挖心奪肺真白月光她成了萬人迷(27)
2024-08-31 23:14:30
作者: 長寧
「我先走了。」陸執予看了般姝一眼,又對賀嘉禮禮貌點頭,便離開宴會參加下一個活動。
他是大忙人。
般姝看了眼賀嘉禮。
嗯,臉色不太好看。
這事擱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特麼的自己為喜歡的女孩設計的禮服,被其他男人提醒當心走光?
賀嘉禮默不作聲脫下西裝外套,讓般姝穿著,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地扣好,他語氣不算太好,「好了。」
「哦。」
競拍活動開始,般姝被賀嘉禮帶著進了包廂。
揮退服務生。
賀嘉禮轉身把她抵在牆角,開始著手脫她的外套,「我是一個不合格的設計師。」
他說。
「但我是個合格的情慾家。」
「有……有監控……」般姝「推拒」著他,每個動作卻都是煽風點火,欲拒還迎。
「……沒有。」賀嘉禮輕輕重複,「沒有,姐姐,這個酒店是我的。」
他親吻著女孩漂亮的鎖骨。
「給我一個名分,姐姐,隨便什麼。」
般姝輕輕別過頭,「炮友不行麼。」
般姝不理解,為什麼這些男人總這麼貪心。
明明只是彼此快樂,卻執著一個虛無縹緲的名分。
她可不喜歡給男人名分。
她可不願意和哪個男人就此綁定。
「不。」
賀嘉禮神色稍淡,手上動作卻不停,挑逗,玩弄,把她送到情慾的高處。
他太過火。
般姝輕輕喘息,推開他的手。
賀嘉禮卻偏要給她看兩根指尖的粘膩,他附在她耳邊低語,「姐姐真是太……了,都塞不下。」
般姝是真的臉紅了。
她推開他,強自鎮定地坐下品茶。
是白茶。
她不太喜歡。
但她喝了三杯。
賀嘉禮慢條斯理坐下,單手支起,抵著下頜,「姐姐這是在補水?」
「賀嘉禮。」般姝看了他一眼,「適可而止。」
「可姐姐明明很喜歡。」
般姝沒否認。
但她也不再說話。
賀嘉禮抿了抿唇,把西裝輕輕蓋到她的肩上,「會冷。」
這時拍賣品正在拍一件竹節點珠紋玉簪。
般姝覺得熟悉,看了眼典籍,才發現這是沈闕在她死後親手給她做的玉簪子。
——「阿姐,我要親手給阿姐做這世上最好看的簪子,旁人都沒有的,只有阿姐有。」
這是沈闕年幼時和她說的。
般姝清晰記得。
那時他們尚且不能溫飽。
褚韞也並未出現。
是被欺負的日子。
沈闕緊緊握住她的手。
般姝拿起小巧的黑色報價器,漫不經心按了個價格。
「五千萬!九號包廂這位貴客報價五千萬!」拍賣人按捺住激動的情緒,「還有人要加價嗎!」
「六千萬。」有人追加。
這個買家是個學者,一向痴迷於研究大霽那段撲朔迷離的歷史。
「喜歡?」賀嘉禮探究性地看了她一眼。
般姝語氣稍顯鄭重,「一定要。」
「好。」賀嘉禮點了點頭。
他拿過報價器,隨手按了幾下。
「七個億!」
「嘩——」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譁然。
那個學者頭冒冷汗,他再有錢,卻也經不住這樣揮霍,即便不甘願但也只能放棄。
拍賣人半天沒聲音,聲音都直打哆嗦,「竹節點珠紋玉簪七……七個億價格成交。」
接下來幾個服務生小心翼翼托著一個方盒,戰戰兢兢把盒子放下趕緊走了。
乖乖!
要是不小心掉了一點漆,就算他們八輩子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般姝指尖靈巧勾出玉簪。
她微微勾了笑,「過會我把錢轉你。」
七個億,她確實沒那麼多流動資金,需要把手裡的資產流動一下。
賀嘉禮頓了頓,「不用,你喜歡就行。」
即便這是他的拍賣會。
但這七個億去除佣金,剩下的是要捐給慈善機構的。
般姝也不能讓他平白承受七個億的損失。
畢竟七個億不算小錢。
賀嘉禮真覺得沒什麼。
就算般姝要他全部的身家,他也只會眼都不眨就給了。
說不定還能順理成章和她住一起。
賀嘉禮巴不得呢。
般姝不再說話,只安靜地看著這支玉簪子,往昔種種似乎都在眼前浮現。
每個拍客的面前都有一本詳細介紹拍賣品的小冊子,以及拍賣品主人的消息。
般姝垂眸,不經意看到一行小字。
「沈闕,憑一己之力開創大霽盛世,於大霽新曆七年冬逝,即二十三歲,一代千古帝王就此結束屬於他的時代。」
般姝倏忽紅了眼眶。
她眨了眨眼。
企圖把眼前氤氳的霧氣揮散。
「啪嗒。」
眼淚洇濕那行小字。
沈闕死的時候,他會想什麼呢,在那個冰冷潮濕的木屋裡,他會不會怨恨她早早拋棄他,不要他?
他不會怨恨她。
從來都不會的。
他只會安靜地看著不遠處的墓碑,躺在旁邊,大雨沖刷泥濘,眼淚被雨水掩埋,靜靜地睡著。
他知道,阿姐不會再回來。
「他是為何而死。」般姝輕輕抿唇。
系統沉默片刻,「宿主。」
「沒關係的,過去很久了,我只是很想知道。」她彎了下唇,卻是勉強。
系統無奈嘆息:「他是服毒自殺,宿主。」
「砰。」
不小心打翻手邊的茶瓷杯,刺耳的聲音破碎又暈眩。
賀嘉禮擔憂地把她拉到自己那邊,怕她被尖銳的碎片割傷,「怎麼了,姐姐?」
她神情沒有絲毫異樣。
如果忽視她通紅的眼眶。
系統安靜又沉默地看向她,仿佛隔了兩個遙遠、觸不可及的世界。
他終於知道。
她其實很捨不得沈闕。
無關愛情。
她比所有人都害怕失去。
所以從一開始就規避風險。
系統覺得,自己隱約窺探到了她。
「我累了,我要回去。」般姝無聲攥緊手裡玉簪,「賀嘉禮……」
賀嘉禮緊緊抱住般姝,「我在,姐姐,我在。」
「我好難過。」
她第一次向他袒露脆弱。
賀嘉禮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喜意。
她在為誰難過?
這支簪子,和她有什麼關係?
無數個紛雜的思緒幾乎要把他掩埋的喘不過氣。
他輕輕把般姝身上的西裝外套穿好,輕聲安撫,「姐姐,我抱著你走好不好?」
「背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