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被挖心奪肺真白月光她成了萬人迷(16)
2024-08-31 23:13:57
作者: 長寧
天氣陰沉。
烏雲搖搖欲墜,冰冷的天氣仿佛隨時就要降臨一場瓢潑大雨。
沉悶。
夾雜著些微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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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痛苦頹廢的男人,般姝腳步一頓,在距離男人半米處站定。
「你這是?」她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
鬍子拉碴,眼下烏青。
「夏夏她懷孕了……」傅懷硯捂住臉,「我才知道,她早就懷孕了,她帶著孩子一起出國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她。」
般姝挑了下眉梢。
她還以為安夏夏那個孩子流掉了。
沒辦法。
畢竟聽說她大出血。
「傅總手眼通天,想要找一個人怎麼會找不到。」般姝嗤笑一聲,清透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要把他靈魂深處都給看穿,「你不過是不想找到她,你心軟了,傅初硯。」
傅初硯愧疚地看著般姝:「對,我們的孩子才剛剛出生……夏夏身體還虛弱……」
般姝蹙了蹙漂亮的彎月眉,「傅總,不是我要安小姐的心臟,事實上,於我而言,哪怕你把她的心臟親手捧到我面前,它的歸宿也只有骯髒惡臭的垃圾桶。」
她微微一笑,「不要用這麼難以置信的眼神看我,我是這樣狠毒的人,傅總不是第一天知道不是麼。」
總歸,她最後要讓安夏夏嘗遍比原身千倍的痛苦。
素白纖細的指尖輕輕刮過他的喉結,慵懶一笑,「傅總的眼神比之當年可差多了。」
傅初硯渾身像過電一般酥麻。
他古怪地看著般姝抽回的手,聲音沙啞,「你還愛我麼。」
「愛你?」
「我怎麼愛你。」
「一個喜歡找替代品的垃圾。」
「一個有了私生子的二手貨。」
「一個見異思遷的賤男人。」
「讓我怎麼愛?」
隨著般姝說的每一句話,傅初硯臉色愈發陰沉難看。
他咬牙,垂眸看著般姝冷艷平淡的白皙面容,終究沒辦法與她計較,這是他放在心底那麼多年的女人啊……
她變得更加風姿綽約。
漂亮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可傅初硯是個好面子的男人。
作為集挖心挖腎,追妻帶球跑,女人你逃不掉了等狗血霸總文男主,傅初硯骨子裡就有股大男子主義。
他和女主安夏夏磁場相吸。
如果不是般姝,傅初硯現在早就和女主安夏夏打得火熱了。
但在般姝面前。
任何絕色都會被襯托成平庸。
更何況,安夏夏只能算是清秀。
傅初硯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狠狠咬牙,「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謝謝你啊。」般姝漫不經心瞥了他一眼,「可以讓了麼,傅大總裁。」
傅初硯黑沉著臉,一言不發大步離開。
般姝低低笑了聲。
沒走兩步。
就見白衣黑褲,長身玉立的男人倚靠在低調奢華的黑色加長林肯旁,正慢條斯理刷著手機。
那雙雪白修長的大手,天生就是拿手術刀的。
般姝眯了眯眸。
裴景抬起一雙松懶的眸子。
語氣卻鄭重。
「般小姐,我們聊聊。」
般姝可記仇的很,他得罪狠了她,她哪能輕易就上了賊船。
不過她對裴景還是有幾分感覺。
裴景早就料到她或許不會理他,真正站在她面前,那個雨夜的一切都在他面前仿佛重演。
「抱歉。」
「耽誤般小姐一點時間。」
般姝高高在上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上車說。」
般姝坐上副駕駛,裴景剛要鎖上車門,般姝按住他的手,似笑非笑挑唇:「裴先生,這車門一鎖,很多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裴景指尖一頓,收回手。
般姝慢條斯理捋了捋碎發。
「什麼事?如果只是道歉的話,那算了,還是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裴景淡淡開口,「安夏夏出國了。」
「是啊,我知道,其中不還有裴先生的功勞?」
裴景心裡不好受,「我……我不是為了安夏夏,我和她早就沒關係了。」
「可你幫了她不是麼。」
「嗯,她身體狀態不太好。」裴景面無表情闡述,「她之前經歷過一場大出血,孩子勉強保住,又因為心臟的事情,她一直鬱鬱寡歡,如果不送她到國外靜養,她最後會一屍兩命的。」
「哦。」般姝冷笑,「裴先生特地跑過來,只是為了告訴我,你是一個心善的人?還是為心愛女人無私奉獻的可憐人?」
裴景從不知道她那樣柔軟的,如花朵美麗馥香的嘴唇竟能吐露出如此令他心如刀絞的話。
他冷著臉鎖上車門。
腳下油門踩到底。
般姝蹙眉看著他,「你瘋了?」
「嗯。」
裴景把車停在路邊,臉色冷淡下車,繞過車頭拉開般姝那頭車門,拽著般姝手腕把她拽進自己懷中。
般姝被他突然這一下撞得鼻子疼。
漂亮乾淨的眸中瞬間湧起生理性的淚水。
她揉著鼻子瞪他,即便沒什麼威懾力。
「裴景,你幹嘛?」
男人忽地勾唇笑了下,「嘗一下,你的嘴唇是不是刀子做的。」
說完,不容拒絕的強勢堵上般姝柔軟的唇瓣。
比他想像中甜蜜。
比他這輩子吃過的最甜的甜品還要甜。
裴景無師自通地勾著她撬開牙關。
舌尖一寸寸標記,攻略,強勢占領。
他身上有很好聞的雪松木清香。
四周行人目光若有若無落到這對旁若無人接吻的情侶身上。
由於超高的顏值,從一開始就有行人在暗戳戳關注。
似乎在鬧彆扭。
但是這也太蘇了吧!
般姝並不反感和裴景接吻,但他實在選錯了時間地點。
她推開裴景。
「姐姐。」
一雙限量款黑白經典色系板鞋停在般姝眼前。
般姝抿了抿唇,抬眸。
是少年平淡的,面無表情的帥氣臉龐。
她心中並不慌亂。
但有些道德感在作祟。
有點刺激。
但是也有點抱歉。
裴景指尖按了按濕潤甜膩的口紅印,微微笑了下,他很得體地擦了擦唇角,「你好。」
「好你媽。」賀嘉禮一拳頭狠狠砸在裴景臉上。
般姝蹙了蹙眉。
「賀嘉禮。」
她平淡道:「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少年脊背僵硬,他抿著唇,若無其事道:「姐姐,我們回家。」
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乞求。
如同怕被主人拋棄的幼犬。
他舔了舔苦澀的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