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被挖心奪肺真白月光她成了萬人迷(14)
2024-08-31 23:13:49
作者: 長寧
賀戚約她下午見面。
在咖啡館。
裝修簡樸,客人很少。
般姝進來時,賀戚坐在靠窗的位置,氣質陰鬱,猶如遊行人間的厲鬼。
般姝頓了下,上前在他對面坐下。
見她過來,賀戚身上陰鷙的氣息消融了些許。
「想喝點什麼?」賀戚斂起眸中深切的驚艷,平靜問。
般姝撐著頭看他,「有什麼推薦麼。」
「摩卡咖啡偏甜,卡布奇諾的話,口感比較綿密,生椰拿鐵偏苦……我想你或許喜歡摩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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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上次他就發現,她還挺喜歡甜食的。
「好,一杯摩卡。」般姝對吧檯服務員溫聲說了句。
「你要什麼?」般姝看了眼他面前空蕩蕩的桌面。
賀戚抿唇搖頭:「不用。」
般姝隨意掀了下白皙眼皮,聲音倦懶,「賀大藝術家難得主動約人,說吧,什麼事情。」
他抿了抿唇,探究地望向般姝:「你心臟的事情,是需要犧牲別人的麼。」
她挑了下唇。
「什麼意思?你在怪罪我?」
她漂亮精緻的指骨輕輕敲擊著桌面。
是讓他心煩意亂的。
賀戚張了張唇,看到她明艷而生動的面容,他闔了闔眸,「你不能……那樣做。」
「嗯?你是在以什麼立場在和我說這樣的話。」般姝不悅蹙起了眉,雪白柔荑優雅地攪弄咖啡,「告訴我,你是站在什麼角度,或者說……在為誰打抱不平?」
「……安夏夏是善良的人。」賀戚沉默了幾秒,他說。
般姝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感嘆了句女主和愛慕者之間真的是有種旁人無法扭轉的磁場。
即便她在此之前出現。
女主和賀戚還是相遇了。
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各憑本事罷了。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個要剜她心臟的惡毒狠辣之人?」
她說的直白。
賀戚沒否認。
沉默幾秒後,般姝冷冷勾唇:「賀戚,你要知道,可不是我要她的心臟。」
「卑賤的人,心臟也是卑賤的。」
「而我,並不需要一顆卑賤的心臟。」
她是一個驕傲的人。
說是天之嬌女也不為過。
顯赫強大的家世,高智商,高學歷,漂亮優越的容貌,天生尤物的身材……就連職業聽上去都是崇高而令人讚嘆的,古畫修補師。
上天太偏愛她。
因此賀戚想像不出她為何會用一種威逼利誘的手段,來逼迫一個樣樣不如她,甚至足以稱得上平庸的女人。
可事實上。
她的確驕縱恣意。
是她會做出來的事。
要說賀戚對安夏夏有多在意必然是不可能,首先他們見面次數不多,其次般姝璞玉在前,他如何會再看上渺小沙礫?
與其說是在替安夏夏感到委屈。
倒不如說,他真切地感到不理解。
她為何會那樣做。
——逼迫,威脅,引誘,因為一顆心臟。
「是我不要,希望賀先生能明白,是我不要她的心臟。」她眼眶濕潤,梨花帶雨地看著他,便叫賀戚心痛難忍,「我不管那些男人到底為我做了什麼,我不管安小姐到底對第幾個人在這件事上撒謊、添油加醋,我不管賀先生怎麼想,事實上,是我嫌棄她。」
她一點都不堅強。
他還沒說什麼。
她就哭得這麼凶。
賀戚無奈嘆氣。
他早該想到,這個大小姐矜貴、驕縱、難哄。
惹惱了她,還真挺糟糕的。
「抱歉,是我聽信安夏夏的一面之詞。」
大小姐安靜平淡看了他幾秒,平淡得讓賀戚心慌。
「我想,我和賀先生並不是一路人,以後沒什麼事情,不要再見面了。」
賀戚指尖頓了頓,他蹙起眉心,只能看著她漸行漸遠。
……
接下來幾天,賀戚幾乎雷打不動早晚發消息給她,只不過都仿佛石沉大海。
他不理解,僅僅只是般姝冷遇的態度,就讓他煩躁得想要抓狂。
明明只是不太熟的陌生人。
賀戚覺得自己是時候和般姝要一個說法了。
他姑且把這視為,他對般姝產生了好感。
這種情感讓他拿起畫筆時,畫布上最後只會是般姝。
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他想。
這種讓人無措的情感真是來者不善。
最起碼,讓他江郎才盡了。
他想不到好的辦法。
他真的木訥。
只好在她的古畫店等。
他沒想到,他等來的是一盆冰涼刺骨的冷水,遍體生寒。
般姝罕見的沒有穿旗袍,穿著墨綠綢緞吊帶裙,皮膚雪白。
和一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親密無間。
她懷裡捧著漂亮的白玫瑰花束。
她比花漂亮。
賀戚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幾乎不能動彈。
他無聲捏緊特地尋來的古畫。
上面是人為的,刻意破壞的微妙痕跡。
一如他有些破裂,初顯千瘡百孔的心臟。
賀嘉禮握著般姝柔軟的手,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姐姐今天真好看。」
般姝懶懶睨了他一眼,「嗯?我以前不好看?」
賀嘉禮笑容更燦爛了點,「都漂亮,今天姐姐接我下課,我很高興。」
真是,一點好處就能滿足的小狗狗。
般姝抿唇笑了下。
從包里掏出鑰匙,正要開門,似乎才發現男人在這裡駐足許久,她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在這裡?」
賀戚陰沉的眸光緊緊看著賀嘉禮。
賀嘉禮蹙了蹙眉。
潛意識告訴他,賀戚和般姝的關係不同尋常。
他沉默著把般姝摟得更緊。
以此來幼稚地證明占有欲。
他和這個相同血脈的哥哥十幾年未見,卻是都知道對方存在的。
「你為什麼會和她在一起?」賀戚眉眼裹挾著陰冷殺意,「放開她。」
賀嘉禮非但沒鬆開,反而把般姝無聲摟得更緊,面上松懶,勾了勾唇,「多年不見,你倒是管起我來了。」
賀戚闔了闔眸。
當年那個狠心的女人選擇賀嘉禮無可厚非,畢竟賀嘉禮天生長著討人喜歡的嘴唇,不像他少言寡語,陰沉可怖。
他從來沒想過打擾他們的生活。
也不希望他們來打擾自己的生活。
賀戚是惶恐的。
惶恐般姝如那個女人一樣,偏愛賀嘉禮而憎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