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被挖心奪肺真白月光她成了萬人迷(10)
2024-08-31 23:13:37
作者: 長寧
「藥……藥……」
裴景唰地站起來,皺眉,「藥在哪?」
「包……包里,白色的……」
裴景衝到客廳,找到她粉色包包,從裡面翻出一瓶小白瓶,看了眼藥名就去兌了溫水,遞給少女讓她服下。
吃完藥,他的臉色反而難看下去。
裴景是醫生,看過她吃的藥之後,自然大概能猜出般姝的病狀。
「你特麼心臟有病,還吃辣的?還吃滷鴨脖?你知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他抿了抿唇,想起他對眼前的少女尚且一無所知,「你叫什麼?」
「般姝。」
少女吃完藥,臉色還有些蒼白,「抱歉,麻煩你了。」
般姝……?
那個要夏夏心臟的女人?
他態度陡然冷淡下去,大手拎起般姝的包包,另一隻手拎著橘貓。
「從我家滾出去。」他說。
「我……」少女嚅動了下唇,「我還有點不舒服,過一會……我一定走。」
撒謊成性的惡劣女人。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裴景指著門口,「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哭了。
一點聲音都沒有。
狡猾的狐狸慣會用這一招讓敵人心軟。
裴景生了一副硬心腸。
他冷淡吐字:「走。」
少女臉上眼淚未乾,還是那雙高跟鞋,接過包包,把小野貓抱進懷裡沉默地走了。
但他聽見她小聲地說:「麻煩了。」
「轟隆。」
一道雷聲划過,銀光閃爍,照亮屋子裡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淅淅瀝瀝的雨聲響起。
半小時後。
裴景冷著臉拿著把傘出去。
雨水下得很大,很密集,打在身上叫人覺得皮開肉綻地疼。
她穿著高跟鞋,走不快。
裴景步子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終於看清了一點大小姐的背影。
他鬆了口氣。
他才不是因為擔心這個惡劣的大小姐,只是怕大小姐出事,他也麻煩。
一定是這樣。
少女渾身瑟瑟發抖,昏沉走著,最終還是堅持不下去倒在了雨泊中。
裴景慌了神,慌忙大步上前。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下,一雙堅實有力的臂膀先裴景一步撈起雙頰酡紅的少女,裴景看向男人,男人臉色蒼白,氣質陰鬱。
認出眼前這是大名鼎鼎的天才藝術家賀戚。
「你是她的誰?」裴景沉默了幾秒,問。
賀戚一言不發,轉身抱著少女上了車,扔下一句話,「你以為的關係。」
裴景指骨一瞬間捏得青白。
情侶……麼。
雙手癱軟下去。
黑色的傘柄沒入雨水中。
如不倒翁般在地上搖晃幾下。
裴景身上衣服一瞬間被雨水打濕。
可真冷啊……
不過是一個沒良心的大小姐罷了。
不過只是見過一面而已。
不過……
算了。
算了。
回去吧。
……
般姝從醫院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時凜。
他臉上滿是寒霜,強忍著怒氣:「你去哪了?家也不知道回?要不是醫院打電話給我,我都不知道你這麼糟踐你自己的身體。」
時凜冷淡地看著她:「小姐,你太讓我失望了。」
少女不作聲,把臉埋進枕頭裡。
潔白的枕頭很快就濡濕一片痕跡。
時凜心軟了軟,坐在床邊,無奈嘆息:「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麼,我看著你蒼白到透明的臉色,我比小姐還要難受。」
「受了委屈?」
他耐心地問:「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嗯?」
她紅著眼眶,搖了搖頭。
「那個送你來醫院的男人是誰?」時凜換了一個話題。
那個男人戴著鴨舌帽,監控本就看不清楚,再加上戴了帽子口罩,只能依稀看出是個清瘦頎長的男人。
「我不知道。」
般姝也不算撒謊,「我看不清,醒了就在這裡了。」
時凜不願逼迫她,只溫和地撫摸她柔軟順滑的墨發,「想吃什麼,我命人去買。」
心下卻沒有停止猜測。
她穿的衣服是男性的。
她是在誰家裡?
「我累了,哥哥。」
「好,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嗯。」
時凜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提心弔膽一夜沒睡守著她。
推了幾個重要的會議。
他撥了個電話給秘書:「今天的會議線上進行,飯局推掉。」
秘書為難道:「時總,這段時間已經推了很多會議和飯局了,好幾個商業合作夥伴已經在撤資了……」
「把這些公司全部拉入黑名單。」
時凜並不缺錢。
誰撤資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只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撤資,大概是聽說了什麼風聲,想趁機敲他一筆。
可惜,那些人註定是竹籃打水了。
璧月初晴,黛雲遠淡。
般姝下床,推開病房門,男人正倚在走廊盡頭的窗戶旁抽菸。
精緻凌厲的五官在白色煙霧中若隱若現。
頹靡又極有美感。
「哥哥。」
寂靜的空氣中,少女的聲音顯得極為清晰。
時凜頓了幾秒,掐滅手中還未吸完的煙,並未靠近她,怕身上的煙味熏著她。
「嗯,怎麼了?」
「我想回家。」
「好。」
時凜把黑色大衣外套脫給她,「穿著,外面冷。」
般姝乖乖穿上了。
男人微蹙的眉心才微微松展開來。
路上,少女安靜許久才道:「我不想做手術,不想換心臟。」
時凜腳步頓了下,沒說話。
直到回家,打開客廳的昏淡小燈。
他一把抵住少女,大手握住少女的細腰,另一隻手托著少女柔軟、仿佛一折就斷的細嫩脖頸,眸中晦暗翻滾。
「那你想做什麼?」他很冷淡地問。
般姝沉默著沒說話。
他似在替她回答,「你是個灑脫的人,你把生死置之度外,你眼裡只有什麼古畫修補,你太高尚,你不是俗人,你的思想境界太高,你覺得死亡沒什麼可怕的,你什麼都想不到。」
「你想不到,你死後,你爸媽會有多難過,你想不到,你死後,我怎麼辦。」
「你輕鬆了,是因為你把痛苦,糾結,掙扎全部留給了活著的人。」
般姝別過頭去。
「我對你來說重要麼,哥哥?」
時凜強硬掰過她尖細下巴,菸草味的氣息與少女的甜香交織,荒唐糾纏。
少女慌亂中把他嘴唇咬破血。
時凜鬆開她,舌尖舔了舔粗糙的血痂。
「小姐,我是你的家臣。」
「怎麼會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