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因為曾經被背叛過!
2024-08-29 17:33:46
作者: 一月一斤
蕭晉河頓時目眥欲裂地盯著盛容悅,他從牢門的縫隙里伸出手去抓盛容悅的頭髮。
盛容悅往後退了一步。
「我今日來,有要事和你說。」
她神色冷漠地開口:「這裡是一份和離書!」
盛容悅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
和離書三個字傳進蕭晉河的耳朵里,他頓時抓緊了牢門,怒吼道:「你想獨善其身,你做夢!盛容悅,老子不會簽這個和離書!你想都別想!」
「你若是不簽,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一個男人從盛容悅的身後緩緩出現。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蕭晉河看清那人的片刻,神色呆愣。
「你你你……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
男人摟著盛容悅的肩膀,冷冷地擺手。
他身後,幾個獄卒上前開了門,強行將蕭晉河整個人按在地上,然後逼著他在和離書上按下了手印。
盛容悅滿意地看著和離書,軟軟地靠在男人的懷裡:「謝謝您。」
「不必客氣。」男人彎腰抱起盛容悅,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牢房。
蕭晉河被人毆打了一頓,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他抬眼看著盛容悅和別的男人一同離開,而且她那充滿得意和挑釁的目光,讓他十分有挫敗感。
他現在什麼都不是……
而盛容悅還是可以依附別人。
這就是他的結局嗎?
……
順安藥鋪
沈津抱著酒罈子,仰頭看著滿天的煙火,苦澀地勾了勾唇瓣。
腦子裡浮現的都是盛九辭和蕭凌宴在一起恩愛的模樣。
風一和杜七都去準備煙火了。
都是蕭凌宴為她準備的。
他是攝政王,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醫官。
和他,怎麼都比不了。
他根本配不上她。
「又在喝悶酒?」
紅袖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沈津扭過頭,臉色已經紅了一片。
「你又沒事幹了?」
「我也想喝酒了。」
紅袖從袖子裡拿出一瓶酒放在桌子上。
沈津見了,不禁嗤笑:「這么小一瓶夠誰喝的?」
「你可別小看這瓶酒,一口就能讓人失去意識。」
「你想灌醉我?」
「你想什麼呢?」
紅袖又拿出一瓶酒:「這是普通的米酒,我偶然發現,這兩種酒兌在一起,味道特別好。」
說罷,紅袖已經拿過沈津的杯子,將兩種酒合在了一起,然後遞給沈津。
「嘗嘗?」
沈津一口悶了。
入口醇香,回味甘烈。
「還行吧。」
沈津將酒杯推回來,意思很明確。
他還想要。
紅袖輕笑一聲:「想喝直說。」
「是你逼我喝。」
紅袖知道他的秉性,也不和他爭論這些。
「喏,繼續喝。」
沈津一杯接著一杯,喝得爛醉如泥。
「紅袖……我這輩子沒喜歡過誰,她是第一個。」
「你知道我為什麼總是說話難聽嗎?我也知道自己說話難聽。」
「我想,如果連我說話難聽都能忍受的住,那這樣的人才是真的適合做朋友的人。」
紅袖翻了個白眼,罵他:「別人又不是欠你的,憑什麼人家要聽你的難聽話,你換位思考一下,換作是你,你肯定也是不願意的。」
「因為我小時候曾被好友背叛!」沈津已經喝得意識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麼:「我小時候,有兩個好朋友,我們說好的當一輩子的好朋友,我們說好的!」
他情緒有些激動。
紅袖垂眸,沒說話。
「可結果呢,他們兩個人把我獨自研究出來的藥方偷走了,謊稱是他們的。」
「我那麼相信他們,我平時對他們都是卑躬屈膝,好言好語,生怕惹惱了他們。我小心翼翼,換來的是什麼?」
沈津苦笑了一聲。
紅袖只知道他幼年,父母便雙亡,卻不知其他事情。
他是真的害怕被拋棄。
所以,才總是一副討人厭的樣子。
他想,能接受他最討厭的一面之人,便不會拋棄他。
「可是沈津。」紅袖開口:「你後來遇到的人,與你沒有任何愁怨,偏偏要承受你的毒舌,他們又該怪誰呢?」
「你說的那些我都懂。」
沈津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但是我害怕……直到我遇到了盛九辭,她光是站在那裡,就好像吸去了所有的光芒,她那麼耀眼,還會和我頂嘴,對著幹,她不一樣。」
紅袖心底一疼,窒息感傳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扶著沈津站起來:「你喝多了,我送你去休息。」
「我沒喝多。」
沈津推開她:「我不用你管我。」
「沈津!」
紅袖直接把他推到地上,罵道:「你別不知好歹,現在只有我會管你。」
「那你也別管我!」
「你以為我願意管你!」
紅袖氣急了,抬腳踹了他一腳:「九辭來了,也會看不起這樣的你,心情不好只會喝酒,你和攝政王沒法比!」
「你說什麼!」
沈津受了刺激,起身將她壓在桌子上,雙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
「沈津!」紅袖怒道:「你只是個懦夫!你喜歡她,又不敢去追求她,只能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起。」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是你未來的夫人!」紅袖怒吼道。
沈津神色一怔,呆呆地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眸。
紅袖趁機推開他:「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
她還踩了他一腳,然後轉身快步離開。
沈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剛剛握著她的手腕,還留有餘溫。
涼風吹過,他清醒了幾分。
他癱坐在椅子上,有幾分無措。
鐘樓之上
蕭凌宴陪著盛九辭看完了整場煙火,煙火持續了有兩刻鐘。
從鐘樓俯瞰下去,甚至能看到忙碌的人,和遊玩的女子。
每個人的臉上的表情都不同,就好像每個人不一樣的人生,也活成了不一樣的模樣。
「蕭凌宴,你把兵權交出去了,是真心的嗎?」盛九辭莞爾。
「不是。」蕭凌宴誠實地回答:「大周的這點兵力,我已經爛熟於心,就算還給皇兄,又能如何!」
「嗯?你想如何?」
「對付我想對付之人,我不想藉助別人的力量,大周的兵都屬於大周。」
蕭凌宴眺望遠方,話裡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