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是不是沒想我啊?
2024-04-26 15:53:48
作者: 孽臣
看著太后那嬌羞的模樣,那紅撲撲的絕美臉蛋真是讓人垂涎欲滴。
半年沒見了,這小娘們兒好像更騷……啊不是,更有韻味了呢。
聶辰抓住了正要起身的太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蛋,
「想往哪跑啊?」
太后低著頭,一動都不敢動,任由這個臣子用手輕薄她。
翁秋蟬翻了個白眼,說道,
「對了,這次彭舉封了什麼爵位啊?」
「彭舉是伯爵,他的功勞還不足以跟梁鵬他們一樣,只能先暫時封伯爵,怎麼了?」
聶辰問道。
翁秋蟬看向溫小柔和李悅彤說道,
「小柔,悅彤,你們倆去一趟,帶彭舉和趙漢去給他們安排的宅子那邊,認認路。
這種屬下們的家事,得咱們王府的女主人來做,以示恩德。
對了,告訴彭舉,牌匾先別掛,等爵號定下來後,做新牌匾掛上去。
回來的時候,順便給悅彤買些首飾胭脂,和生活所需,都安排好。」
「知道了,姐姐。」
溫小柔站起身,拉著李悅彤便出去了。
王府不養閒人,女主人們都要做事的。
以前就翁秋蟬一個人做,後來溫小柔幫她做,現在又多了個李悅彤,熟悉一段時間後,也能幫著做事了。
出去後,溫小柔撅著小嘴不滿了好半天。
她如何看不出來,翁秋蟬就是故意把她們倆支出去的。
好給那個太后騰出來時間。
翁秋蟬看向聶辰,說道,
「行了,你的兩個小嬌妻都給你支出去了,現在就剩你的大嬌妻了。
她也等了你半年了,肯定是有一肚子說不完的話,你帶著人家去說說話吧。」
「好,感謝夫人。」
聶辰微微一笑,拉起慕容雪冉,向著側院走去。
這裡也就剩下翁秋蟬和明歆了。
「坐我身邊來。」
翁秋蟬伸手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明歆立刻起身,低頭走了過去。
「夫人。」
態度極為恭敬。
「幹嘛還這麼拘謹啊,在皇宮裡日子還行嗎?」
「還好啊,謝夫人關心,宮裡都是咱們的人,奴婢活的很自在。」
皇后抬起頭說道。
「那就行,你也算是個苦命的人了,當初跟著我在府里做事,本想著以後幫你找個好婆家,安穩度過一生呢。
可沒想到,皇上那孩子竟然看上你了。
倒也是苦了你了。」
「不苦的,奴婢是自願進宮的,再說了,在皇宮裡錦衣玉食享之不盡,奴婢很開心。」
「那就好,要是哪天不想留在宮裡了,說一聲,給你弄個假死,幫你逃出宮來也行,畢竟皇帝還活著,皇后改嫁太說不過去了。」
翁秋蟬忽然挑起明歆的下巴,笑道,
「長的還挺標緻的嘛。」
明歆靦腆一笑。
「唉,我那個夫君,有什麼癖好,你也是清楚的,看著一屋子,不是皇后就是太后的。
你也是個皇后,也是年輕漂亮,要是哪天王爺看上了你,你該怎麼辦啊?」
「奴婢永遠效忠王爺,王爺讓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即便是需要奴婢伺候了,奴婢也會立刻從皇宮裡出來,來伺候王爺。」
看著明歆那乖巧忠心的樣子,翁秋蟬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接著說道,
「放心吧,以他的性子,他永遠不會對你下手的。
第一,他喜歡的女人,是有性格有個性的女人,而不是像你這樣只會表忠心只會聽話的木頭人,那樣他能有什麼征服感?
他去找皇后什麼的,是享受那種征服高貴女人的感覺,你本來就是他的下屬,他欺負你能有什麼感覺啊?
第二,你伺候完他,回去還得伺候皇帝。聶辰雖然沒什麼道德潔癖,但他和大多數男人啊一樣的。
他不在乎自己的女人以前有多少過多少男人,但是跟了他以後,就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而不是跟他睡完後再去跟別的男人睡。
你留在皇宮還是有必要的,他不會放棄你這條暗線。
好了,你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再晚皇上就該起疑心了。
回去後,告訴皇上,太后娘娘與我相談甚歡,留下來喝茶,教我育兒經驗呢。
去吧。」
「奴婢遵命。」
皇后明歆站起身,向著王妃翁秋蟬行禮,跪下磕頭,而後才起身回了皇宮。
另一邊,聶辰帶著太后娘娘亦步亦趨的進了第一個院子。
「這麼拉著你走,感覺就差往你脖子裡栓根繩子牽著你走了。」
到了屋子裡,聶辰看著慕容雪冉笑道。
「不行,丟死人了……」
太后怯生生的說道。
聶辰帶著她走到了床邊,慕容雪冉體貼的幫王爺更衣。
「先脫你的。」
聶辰掐了掐她的臉蛋。
太后俏臉一紅,趕緊低頭,摘下自己的金銀首飾,快速的脫自己的衣服,生怕慢了惹得這位年輕的王爺不開心。
很快,高貴的太后娘娘便一絲不掛了。
那完美的豐腴嬌軀暴露在空氣里,風國地處北方,十月底已經是很冷了。
太后娘娘顧不得寒冷,任由眼前的人欣賞自己的身體。
「快躺進去,冷不冷啊。」
「冷。」
感受到小情人的關心,慕容雪冉趕忙躺進了被窩裡。
聶辰自己動手,更衣之後,也躺了進去,用自己的身體來為太后暖和。
他拉出她的兩隻小手,問道,
「我走這半年,想不想我啊?」
「想。」
「有多想?」
「每天都想,想的……」
「想的什麼?說。」
聶辰眯起眼威脅道。
「想的每天大腿根濕漉漉的。」
太后說著極其下賤的話,這種被糟踐的感覺,讓她心裡一陣悸動,爽感十足。
「是嗎?」
聶辰把玩著她的小手,看著十根手指上的美甲,悠悠笑道,
「看樣子,也沒多想啊。」
「啊?怎麼會?」
單純的太后並不明白聶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聶辰放下手,輕輕抱住她,在那身后豐腴肥美的渾圓挺翹上輕輕撫摸著,感受著那細膩柔軟。
「別……別糟踐我了,我都要忍不住了。」
太后自覺的把小腦袋伸進被窩裡,吞吞吐吐了起來。
這憋了半年的思念,終於可以盡情的釋放出來了。
正是如狼似虎年紀的太后,可受不了這種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