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回皇宮

2024-09-01 19:10:33 作者: 非墨不語

  之後楊婉婉回齊王府對著宇文宏偷偷交代了幾句便回了晚香樓。

  宇文宏有想讓她留下來,留在自己身邊,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楊婉婉也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他,草草離開。

  等晚上元傾君回到客棧時,發現房間裡又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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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衡,你怎麼來了?」

  玉衡頷首行禮,元傾君連忙捂住他的嘴,低聲道;「你還能再大聲點嗎?」

  玉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垂下了頭,可是唇間還留著她柔若無骨的手感。

  「你來的也真是時候。」元傾君將床幔拉開露出床上躺著的宇文浩,「你來看看他是怎麼回事?」

  只是切了一節小指,結果到現在都還在流血昏迷。

  玉衡知道自己能幫上她的忙又高興來到她身邊,一番檢查下來之後診斷出他得了消渴症。

  「消渴症?他一個胖子有消渴症?」元傾君疑惑道。

  「主人,所有的病症都不是看外形來判定的,正因為消渴症才導致他傷口到現在還沒有結痂,再加上他身體本就肥胖,急需治療,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玉衡道。

  玉衡開好藥方,留下鶴歸照看宇文浩,就就朝著外屋走,此時元傾君和墨染正坐在茶几旁討論著當前形勢,兩人動作十分親昵,有說有笑,看得他心中陰鬱。

  玉衡上前來到元傾君身邊,「主人,宇文浩的傷勢已經穩住了,剩下每天按時服藥就可以了。」

  「嗯,好。」元傾君沒有看他,目光一直落在茶几上的地圖上,她右手拿著一支毛筆在圖上畫著圈,「對了,軍隊怎麼樣了?」

  「主人放心,為了不引人注目,屬下讓他們假扮商隊分批次混了進來,如今主要分布在城南和城北兩處。」

  元傾君滿意的點點頭,「你辦事,我放心,接下來你命他們裝扮成元蒼人去暗地裡散播有關皇宮中的消息,尤其是中央大道的那片區域。」

  據鶴歸調查,中央大道里的百姓對老城主的忠誠度和關注度高很多,而是最好煽動的地方。

  元傾君將計劃訂在了兩天之後,到那時白戰按照管理會返回龍游城,只要他一走,元蒼城就只剩宇文盛和反黨,處理起來也會方便很多。

  規劃完計劃之後,玉衡回到了城南,墨染坐在了晚香樓屋頂監視和保護著楊婉婉,而元傾君重新回到了皇宮。

  當她再次找到大太監的時候,大太監嚇了一跳,他也是後知後覺,後來他找宮裡查了一邊並沒有這樣一個人。

  他生怕被周圍人發現,連忙將元傾君拉到人煙稀少的假山之中。

  「你......你......你怎麼又回來了!」大太監慌慌張張的敲著蘭花指道,「你就不怕我稟告殿下!」

  「嘻嘻,你要是能稟告的話早稟告了,還需要等到現在。」她一手攬住大太監的肩,「好公公,只要你閉口不言,就沒人知道是你告訴我的消息,宇文盛自然也不會對公公你怎麼樣。」

  「你應該知道宇文盛是一個怎樣的人,被他發現你背叛了他是怎樣的後果,如今你也只能和我做一條繩上的螞蚱。」

  看著元傾君一臉詭異的笑容,大太監咽了咽口水,顫慄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三殿下這邊的人就夠了。」元傾君攤開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公公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要給自己留條後路的吧!」

  大太監身子倏然一顫,眉頭緊鎖,沉默了半晌才疑惑道:「你這次進宮是想幹嘛?」

  「我想知道長孫候被宇文盛關在了哪裡?」

  宇文伯的信上只寫了長孫候被宇文盛關押在了皇宮的某處地牢里,具體的位置就不清楚了,而孫逸已經歸順了宇文盛,但是否是真心假意就有待考察。

  大太監聽著她的意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連忙環顧四周,而後拉著她的手,「你......你該不會是想劫獄吧!」

  元傾君攤攤手,聳聳肩,「那倒不至於!就去看他幾眼說說話。」

  我信你個鬼!

  大太監緊抿著唇,心中衡量著利害,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大腦運算過這麼快,幾經掙扎後他才嘆了一口氣。

  正當他即將開口之際,一聲「殿下駕到」讓他倏地跪在了地上,全身冷汗瞬間直冒。

  元傾君也順勢跪下,兩人異口同聲道:「奴才參見陛下。」

  宇文盛在他們面前停住了腳步,「抬起頭來。」

  大太監和元傾君兩人偷偷相窺一眼,將臉緩緩抬起。

  宇文盛一臉狐疑,狹長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警覺,「你們倆在這兒做什麼?」

  大太監被嚇得吱不出聲,元傾君鎮定自若地回應道:「回殿下,奴才剛剛......」

  元傾君裝作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在宇文盛的怒威下她連忙垂下頭,緊張道:「奴......奴才只是想向公公打聽殿下的喜好,因......因為自從上次得了殿下的賞賜之後,奴才還想好好伺候殿下,獲得更多的賞賜,是奴才貪心了,還請殿下責罰!」

  「賞賜?」

  宇文盛弓下身攫住元傾君的下頜,迫使她看向自己,看著她如小兔般的驚恐又無害的眼眸,嘴角斜挑,「我記得你,你是之前伺候我洗澡的小禾子,是吧!」

  元傾君抿著唇連忙點頭,諂媚笑道:「沒.....沒想到殿下還記得奴才!簡直是奴才的榮幸!」

  「貪心有什麼不好!沒有欲望,活著有什麼意思。」他攫住她的下頜的手重了幾分,但這話卻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他將元傾君的臉甩開,冷嘲一聲便離開了。

  大太監在一旁扶著假山岩壁,顫抖著雙腿起身,額間已經滲出了淋漓大汗。

  「現在,可以說了吧!」元傾君起身拍著自己身上的灰塵。

  「在......在皇宮東南角有個典召獄,我時常見殿下去那兒,或許他就在那兒。」

  元傾君臨走之際突然止步回頭,「還沒請教公公尊姓大名?」

  「雜家何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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