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自殘
2024-08-29 13:01:14
作者: 逐月姑娘
他總怕她醒來後又是另一個樣,所以很小心的走來,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又做……」
手被握住,聲音響起,安謐被嚇了一跳,一把甩開秦雋的手就驚恐的後退,驚懼不安的看著他,身體在發抖,死死地抓著被子。
秦雋話卡在喉間,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驚住了。
他顧不上心驚,忙柔聲細語的安撫她:「安謐,你別怕,我是秦雋,我是你的丈夫,我不會傷害你的。」
安謐聽見聲音,身體不那麼抖了,也不那麼害怕了,緩緩抬頭看向他。
定睛看清楚,她像是吃了定心丸,不怕了。
「秦雋……」
秦雋鬆了口氣,忙過去將她抱在懷裡,不停地撫著她的脊背道:「別怕,只是噩夢,醒了就沒事了,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了。」
安謐窩在秦雋懷裡,人很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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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之後,安謐才被秦雋抱著下樓吃早餐。
得知譚安穎受傷,武姨奶去看她了,所以眼下不在家。
安謐吃了早餐後,被秦雋抱去了大廳沙發上,因為她想看看電視,秦雋就開了和她一起看。
看的是動畫片。
她看的很認真。
秦雋自然只能陪她看。
看了一會兒後,阿成來了,看樣子是有事要稟報,秦雋看到他,想了想,對安謐低聲道:「你自己看一會兒,我去一下。」
安謐點頭。
秦雋走出去後,安謐繼續看著。
可是看了有以下,手心突然有點癢,她抬手想撓,卻撓到紗布。
安謐這才皺眉低頭看去,看到右手的手掌裹著紗布,突然就煩躁起來。
然後,她目光一動,看到了前麵茶几上的剪刀,那是武姨奶做刺繡時用的,正和一堆刺繡用具放在一起。
。
秦雋正聽阿成稟報案件的進展情況。
雖然秦成華死了,他的死因被壓了下來,但是這事兒鬧得很大,因為秦雋封鎖盤查驚動了幾個相關部門,自然得有個處理。
整聽著,裡面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夫人,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快去找醫藥箱!」
秦雋一驚,顧不上阿成還在說話,撒腿就往裡面跑去。
一跑進裡面,就看到劉姨和兩個傭人都圍在安謐身邊,兩個傭人按著她的兩邊手臂不讓她動彈,劉姨在她面前滿臉急色,不知如何示好。
他趕緊上前,看到安謐的真實情況時,倒吸了口氣。
她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左手拿著剪刀,右手鮮血淋漓。
不,血肉模糊!
她的衣服和沙發上,也都染上不少血跡,手上傷處還在不斷冒血滴落。
見到秦雋,劉姨忙過來道:「先生,夫人她剛才突然拿剪刀剪掉了手上的紗布,還……自殘了,我想把剪刀拿走,可她握得很緊。」
秦雋趕緊上前去,握住她握著剪刀的手,想把剪刀拿走,可她確實是握得緊,拿不走。
他柔聲哄勸她:「安謐,乖,你受傷了,把剪刀給我,我帶你去處理傷口好不好?」
安謐聽見他的聲音,才恢復了點神緒,看著他,手上也鬆了幾分。
秦雋把剪刀拿走,遞給了身後的劉姨。
安謐好像也才緩過來,看到自己滿手的血,也愣住了,隨後搖著頭喃喃說著:「我沒有……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不是要傷害自己,我就是……」
秦雋打斷她的話,安慰道:「沒事的,只是意外,你是不小心傷到自己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別怕,一會兒就好了。」
安謐不安的點點頭,很乖的樣子。
劉姨和兩個傭人看著他們這樣,都看出了不對勁。
夫人好像……精神不正常。
不是好像,就是!
不然怎麼會莫名其妙自殘呢?
這時,一個個傭人也拿來了一個醫藥箱。
秦雋找出止血的藥給她灑在手心,本來在不斷流出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這才給她消毒。
本來傷口就疼,消毒的時候更疼,她吸了口氣,然後就咬牙忍著了。
消毒後,又用藥水清理了傷口,這才看清她的傷。
本來她的手就有傷,可都只是砸鏡子的時候被碎玻璃彈到劃出的,不算嚴重,幾天就能痊癒。
可現在,小小的手心上,赫然多了五道翻著皮肉的傷口,而且傷口交叉,一看就是她胡亂劃出來的。
有一道,還從手心一路劃到手腕。
秦雋死死咬著牙關,吞下滿心的疼痛,紅著眼給她擦藥包紮,還讓劉姨給她倒杯水來,讓她吃止疼藥。
處理好了傷口,他抱她上樓換衣服,也讓劉姨她們處理沙發和地毯,有了血跡就不能要了,得換新的。
上樓回到房間,秦雋放她坐在床邊,安謐低頭自責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自殘的,我有時候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控制不住自己,讓你擔心了。」
秦雋本想去找衣服,聞言又湊近她,撫著她的眉眼鬢角,輕聲道:「你永遠都不需要跟我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有怪你,我只是心疼,不知道拿你怎麼辦。」
安謐抿嘴低頭,沒說話。
秦雋嘆息,道:「你坐著別動,我去給你找乾淨的衣服換。」
安謐點頭,他便去了。
很快尋來一套家居服,毛茸茸的那種。
秦雋給她小心換好,至於那染血的,放在一邊,過後讓劉姨處理就好了。
換好衣服後,秦雋默默地坐在安謐身邊,側頭看著安謐。
安謐低著頭看著地上,恍惚著。
猶豫再三,秦雋還是輕聲道:「安謐,我和馮淮安給你找好了醫生,下午讓醫生來看看你,好不好?」
安謐反應慢了半拍:「醫生來看我?」
「……對。」
安謐望著他:「是心理醫生?還是精神病醫生?」
秦雋只覺自己喉頭哽住了,面對她這樣目光和疑問,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也怕刺激到她。
可她不能再這樣了。
昨天她醒來後一切都那么正常,雖然後面有些奇怪,但是精神狀態是穩定的。
可是一夜過去,今早上噩夢驚醒後的反應,還有剛才的無意識自殘,都在明確的告訴他。
不能再拖了。
安謐嘴角微扯:「還是都有?」